“快看快看,這會兒居然還會有反應,還在一跳一跳的,哇好厲害!” “死妮子別喊的那麽銷魂,看就看,詩詩的老公給你看就夠吃虧了,你還叫那麽大聲不怕詩詩反悔啊。”
“老公,這是為了藝術獻身,只是一群女流氓而已,而且我在看著你也沒吃虧,絕對絕對不要怪我……”
“哈哈哈!詩詩你說得對,給我們看你老公不吃虧吃虧的還是我們那,哈哈哈哈~”
“好了,好了,別鬧了,知道你今天沒吃藥萌萌噠,趕緊畫!時間緊迫,要等一會他醒了我們就趕不上這次展銷會了!”
“說起展銷會這次的“傳教”你們準好了沒?之前問你們一直都跟我說再等等再等等,到現在都沒個信音的,別到時本子不夠用又或者直接沒印出來,那麽姐妹們可是要找你們麻煩了!”
“大姐你說的輕巧~要知道印這種東西還要去找人呢,雖然都是同伴的時候整天說也沒壓力,但是跑去跟人家印刷廠的人說,他們的表情我這段時間都看夠了……”
“就是因為同志很少所以才要去“傳教”啊,畢竟這種偉大的事業必須要經過努力和奮鬥才能開花結果……”
……
唐何輕輕扶著有些發脹的腦袋對對面的人說道:“大致就是這些對話了,木醫生。”
與唐何面對面坐在圓椅上的胡渣男似乎有些入神的思索著,等了好一會這才反應過來對唐何不冷不熱的回應了句:“哦哦,不用叫我木醫生,心理醫生是我的兼職,私人偵探才是本職,你叫我本名木覺就行。”
“……剛剛醫生你不是說,最近你一直在那個叫“紛爭”的遊戲裡給人家打工嗎?”唐何因為木覺的回答有些疑惑的反問道。
木覺似乎又有些入神了,眼神空洞的望著天花板,滿臉悔意的呢喃著:“……不在意上了那群吸血鬼的當,每個月的工資看起來挺多,但要做的事更多,而且就那工資也就只能讓我維持日常吃飯、租房、吸煙的花銷而已,哎……”
看著木覺身側一個可移動的塑料茶水櫃上被堆成小山狀的煙頭堆,而茶水櫃靠近木覺手邊的位置上,最上層的塑料已經被木覺時不時滅煙頭的動作燒開了一個拳頭大的弧形,因為缺失了一塊,上面又承受了大量煙頭和水杯的重量,眼看著茶水櫃的最上層都開始往一邊傾斜了。
看著剛進來時像“仙境”,這會卻又升華到“桑拿”的小房間,就連木覺的連似乎都在吞吐的雲霧中變得若隱若現,滿屋子尼古丁的氣味就算是唐何這種老煙民都感覺有些刺鼻,但對於木覺所說的工資挺多但卻只能維持日常生活與消費卻也是認同的點了點頭。
木覺順著唐何的視線也看向自己一邊的茶水櫃,正巧這會茶水櫃“壽終正寢”發出了“哢嚓”的一聲,小山似的煙頭帶著沒蓋蓋子的開水直接側倒在木覺的褲襠上。
“嘶啊!!”木覺驚叫著起身一陣狂拍。
唐何因為視線一直放在茶水櫃上,在看到茶水櫃似乎有些不堪重負的時候就已經本能的雙腳一蹬往後竄出幾米,但當唐何想起來木覺的時候卻也來不及提醒了。
看著煙霧繚繞的屋內,眼前的男人好似遊魂野鬼一樣帶著滿身的灰燼在跳大神,唐何都忍不住打了個激靈,這會唐何不再思考眼前這個邋遢的男人到底靠不靠譜了, 而是改成這個男人到底是不是神經病這件事上面去了。
“咳咳~今天起的比較晚,你來之前昨天的煙頭我還沒清理掉……”
“……哦,沒事,不過木醫生你沒事吧……”唐何看著木覺一身西裝變成斑點裝有些心生惻隱的好心詢問道。
木覺對唐何的好心詢問沒有任何回應,反倒是拿出一根煙叼在嘴裡,從地上的大堆煙頭裡找出已經被摔碎一角的煙灰缸拿在手上。
“這點小事不用在意,還有,不要叫我木醫生,叫我木覺。”
木覺板著臉說完這句話以後,似乎這才發現自己的話說的有些不妥,隨即似乎有些苦惱的用滿是煙灰的手撓了撓後腦杓的碎發,在糾結一會後一臉肉痛的從煙盒裡抽出一根煙欲遞給唐何,嘴裡說道:“抽嗎?”
“……”
唐何看著木覺一臉肉疼的盯著手裡的香煙而絲毫沒有與自己對視的傾向,對於這種情況唐何也只能深呼一口氣說道:“不用了……”
剛一說完,木覺這才第一次露出笑容,閃電般的把手裡黏上煙灰的香煙收回煙盒裡。
“那麽我們繼續剛剛的問題吧,那個~糖葫蘆先生?這名字真怪……”
“……”
唐何心底只有一個想法……
一個連人際關系和與人交流都成問題的人真的能當心理醫生和私家偵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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