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雀仙闕仙兒
“好強大的靈力!”望著躍於上空結印施術的風子祈,白可夢感到了一股從未有過的壓力。
“臨者——”風子祈還在結印,“朱雀之箭,起!”隨著風子祈的一聲大喝,頓時空中響起了一聲刺耳的鳳凰鳴叫,接著,從風子祈手中飛射出了一支如烈火燃燒著的箭把,射向了白可夢。
當聽到那聲鳳凰鳴叫之時,白可夢眉頭便緊皺了起來,此乃驅魔之術中的四靈神獸之印之朱雀之印,四靈神獸,從來都是靈異界不可小覷的存在,更是驅魔族中代表性聖獸。
然而,白可夢雖然神情凝重,但卻是穩定如山,只見她舉起纖纖素手,瞬間其手上多了一支類似於橄欖枝的綠色枝杈。白可夢舉起綠色枝杈輕輕搖擺幾下,隨後點點金星閃爍而下,圍繞著白可夢飄揚飛舞。
“星星守護?”風子祈眯起眼睛緩緩道,他骨子裡那份好玩好鬥的性格逐漸被激發出來,笑道,“你手中那根樹枝是什麽啊?很好很強大!”
“你——”白可夢似乎被風子祈的話氣了一氣,“你好個庸俗,什麽樹枝,此乃上古聖物女媧靈枝。”
“哦,”風子祈淡淡道,“知道了。”說罷,風子祈雙手又做起結印之勢,看來,他還要和白可夢鬥下去。
“嗯?”看到風子祈的動作,凌冷然眉頭再次皺了起來,她發現風子祈這個人很難看得透,別看他表面表現得懶懶散散,對一切不在意的,事實上,他動起手來卻是讓人頭疼得很。
“風子祈——”白可夢說道,“你很強大,但你是驅魔族人,看來你我免不了一戰。”
“你——”風子祈疑惑了,“知道我的名字?”
“不過——”不需要白可夢回答,風子祈又道,“這個也許不重要了,我只是好奇,你貌似對驅魔族很有意見,難道——”風子祈笑了,“你曾是什麽妖物,被驅魔族追殺過,現在來報仇了?”
風子祈還真是坦然,他自己就是這麽過來的,不過,他比較寬容,沒想過要報仇。
“哼,果然,”白可夢微怒,“你不過一個紈絝之人罷了。”
“……”
什麽叫果然?風子祈知道有人在自己背後說壞話,也不去多爭辯點什麽,只是聳聳肩,微笑道,“紈不紈絝隨你說,不過我想要告訴你的是,我這叫隨和,隨和懂嗎?就是平易近人!”
“我不是你的對手,”白可夢不理會風子祈的話,道,“但即使你比我強也阻擋不了我。”
“那你到底想幹嘛?”風子祈覺得自己聽得迷迷糊糊的。
“我們日後會再見的。”突然白可夢淡淡地說了句,卻是又隱於空中走了。
“……”
真行!見狀,風子祈很是感慨,他已經準備好出招了,沒想到白可夢一句話拋下就走了。
夜幕剛好降臨,暗起來的天空讓人彼此分不清。風子祈走在去楓然別墅的路上,想了挺久,雖然覺得不是很合適,但他還是決定先去看一下凌冷然。畢竟,他把凌冷然弄暈了,以凌冷然的聰明她不可能想不到。想到凌冷然的性格,風子祈還真怕她發飆,也許也不會,因為她對風子祈的態度發生了360度大轉彎,可是,有一句話不是這麽說麽,女人很善變。
不知何時,風子祈抬頭仰望星空,竟然出了點點星星,一閃閃的。看著星星,風子祈忽然感到一陣胸悶,然後越悶越厲害,接著便是呼吸困難。
“這——這是怎麽回事?”風子祈靠在了一棟大廈的角落處大口地喘著氣,暗暗吃驚,這不是“貧血症”發作的表現,
那又是什麽原因致使自己這樣了呢?胸悶不止,風子祈竟然是一點頭緒也沒有,他,竟然對自己為何會變成這樣毫無所知。
看樣子是無法去凌冷然那了,風子祈決定回到天塔去。當他一走出大廈角落,卻是胸悶得更加厲害。為什麽?!風子祈猛然抬頭憤怒地盯著夜空,難道有人暗算了自己自己一點兒也不知道嗎?!風子祈在想著,胸悶卻是越加厲害,他連手心都冒汗了。突然,風子祈把眼神定格在了夜空上的那幾顆閃耀的星星。他走出去,讓星星對著自己閃。果然如此!風子祈發現了,當自己被星星照到時,胸悶便會加強。然後他又退回到角落裡,星星的亮光照找不到的地方,這時,風子祈的胸悶減輕了。
笑,風子祈低著頭笑了,笑得很邪氣,因為他發現了一個有趣的事情。他記得,白可夢擋住自己施展的朱雀之箭所用的是女媧靈枝,而她用的時候有些許星星閃耀了出來,由這一點,風子祈得出一個結論——白可夢也是驅魔族人。
驅魔之術對靈異邪物會有更多的傷害,對於這一點,風子祈很清楚,雖然說出來讓自己感到無奈,但他還是承認,自己就是靈異邪物,而且是邪中之邪——僵屍。
一個驅魔族人口口聲聲說要和驅魔族作對,這意味著什麽?難道背後的故事不讓人好奇麽?風子祈是個容易好奇的人,現在,他尤其好奇白可夢和澹台家族之間的關系。
“大哥——”在一間豪華的星巴克店的前面,坐在一輛紅色奔馳裡的一個女子頭也不回,向坐在奔馳後座的一個男子說道,“你看見了嗎?或者,你覺察到了嗎?”
“嗯,”男子正在閉目養神,輕輕應道,“除了你之外,我還沒見過第二個人能施展如此精妙的朱雀之箭。”
“的確很精妙,可是,”女子接著道,“生生被人擋住了不是麽?”
“是的,”男子應聲道,“可是仙兒,你知道嗎?我更感興趣的是那個能施展朱雀之箭的人。”
“為什麽呢,哥?”女子疑惑地回頭問道。
“呵呵——”男子睜開了眼,微笑著對女子道,“仙兒,是不是日子過得太久了你把師父的話給忘了?”
“什麽話?”女子微微皺了皺眉頭。
“你呀!”男子用手戳了戳女子的額頭,“小心你自己把自己給賣咯。”
“到底什麽嘛,哥——”女子一陣撒嬌,“你不說我可要去玩了。”
“唉——”男子歎氣,“仙兒,要是那個施展朱雀之箭的人是個男人你怎麽辦?”
“男——男人?”女子一時愣然,但很快就明白了男子的意思,“不可能!”女子堅決否定道,“能施展朱雀之箭的只有女人,男人是絕對不可能的!”
“哎——”男子對著女子笑道,“我只是隨便說說,你著急什麽呀?!”
“還不是因為——”
“還不是因為師父說過如果有一天你遇到一個能施展朱雀之箭的男人,那他就是你的……”
“胡說了啦!哥——”女子不知為何臉蛋變紅了,“師父一定是胡說的,你不也看見了嗎,都幾千年了有過施展朱雀之箭的男子嗎?!”
“這個倒也是!”男子望向車窗外,“用你們的一句話就是,男子若會施展朱雀之箭,那母豬也會上樹,哈哈——”
夜一點點變深,各街道以及各家商店的霓虹燈亮了起來,小商小販們頂著被城管抓的危險在路旁擺起了臨時小攤,街道上也多了好多行人,其中親昵的情侶就不少,往來的車輛也吵鬧了起來。
都市的夜生活已經開始。
風子祈已經解決了胸悶的狀態,獨自一人擠在行人擁堵的步行街。他一個看上去比較瘦小的男人走在這人群裡,想必沒人會注意他,不過他更不會注意到別人。因為他只是低著頭,而且臉色有點凝重。
經過剛才胸悶一事,風子祈開始反省,以前自己的態度是不是真的過於自信,過於驕傲了呢?如果風子祈認為自己無敵,那時大錯特錯,起碼, 今天的白可夢就能傷害到他,雖然也不算什麽傷害。但是,要是遇到更厲害的對手呢,比如,和風子祈同為僵屍的人,那樣的話,風子祈還能如此抱一種玩的心態嗎?
世界不會只有風子祈一個僵屍,既然靈異和凡世會混亂,那誰能保證一定會沒有超超超超級出來?即使只出現一個僵屍,人家吸的活人血,而風子祈喝的死人血,那力量的差別不言而喻。
唉,什麽時候自己也變得這麽婆婆媽媽了?風子祈抬頭看看天,然後望望周圍,發現了一家酒吧。聽說,喝酒能使人忘卻煩惱,從來沒進過酒吧的風子祈突然想去看看,雖然他不能喝酒。
想去看就去唄,去看凌冷然的事不用這麽急。風子祈就是這麽一個自我約束挺差的家夥,這不,他已經朝酒吧走去了。
“哎,哎——哥,”忽然,坐在紅色奔馳裡的女子焦急地叫了一下後座的男子,“我有點急事先去忙一下。”說完,沒等男子答應,女子便跑下了車。
女子一下車,仔細看,這不就是那晚攔了風子祈進天上人間的迎賓小姐嗎?!仙兒?她叫仙兒?
不錯,她就叫闕仙兒,四大神獸之朱雀,名闕仙兒。
只見闕仙兒下了車便朝一家酒吧跑去,她臉上帶著濃濃的笑意,好像碰上了什麽好玩的事。哦,對了,貌似風子祈進的酒吧跟她去的是同一個,好像那晚她也曾經說過,風子祈是一個很有趣的男人。
難道,闕仙兒突然要去那個酒吧就是因為看到了風子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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