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殺手王再現之局
“我知道,你找我是因為——”
“因為你殺了我爹!”楚雄怒吼,“現在,我要你命!”
“喂喂,孩子你太衝動了,”殺手王聳聳肩道,“你覺得你能殺得了我?”
“……”
風子祈就是風子祈,即使扮成了殺手王黑夜之風也是習慣不變,還是那副痞子愛侃、隨意的樣子。
殺手王黑夜之風不就是風子祈?
“哼!”楚雄冷哼,顯然還參夾著疼痛,“現在不行,但以後我會讓你死得很難看!”
“也許會——”風子祈眯起眼睛盯住楚雄看,然後眼神一凜,“但我不希望有以後——”說著,風子祈速度襲向楚雄,“因為我討厭麻煩!”
“兵乓——”楚雄快速躍開,所落之處碎了幾把桌椅,而風子祈所襲之處更是彈飛了幾塊地板,看來他是動了真格要殺楚雄了,留後患可不是他的作風。
“殺手王!”楚雄喘著氣大呼,“誰雇你來殺我的,還有,二十年前,又是誰雇你來殺我爹的?”
“你這是藐視我身為殺手的尊嚴!”風子祈冷冷道,他身上那股痞子氣息早就變得嚴肅起來,身為殺手怎麽能透露雇方信息?
生活可以娛樂,但該認真時就必須認真,否則後患無窮。
“快點把遊戲結束吧,”風子祈盯著楚雄道,“看到你那樣子我就感到肮髒!”言罷,風子祈右手又緊密合攏,在快速的掠去時形成了一把空氣刀刃,劃著空氣襲向楚雄。
這一招,就是解決毒蛇的那招,配合著閃電般的速度,足以——見血封喉。
風子祈眼裡確實帶著厭惡,跟凌冷然分開後,他記得自己答應過包行仁要幫他找他的外甥林亦楓和外甥女林亦雪,所以風子祈便順道來到了天上人間,而他又剛好看到楚雄想要強暴林亦雪的行為,本來他不想這麽快以殺手王的身份出現的,但碰上的是楚雄,他跟楚雄是有著莫大關聯的,那便是仇恨。再者就是,楚雄想要強暴的林亦雪,也就是包行仁的外甥女,這正是風子祈要尋找的,想到林亦雪的哥哥也是殺手,或許以後會帶來方便,所以風子祈便以殺手王的身份出現了。
以殺手王的身份出現,風子祈總會用一縷黑色輕紗遮住下半臉,配合著他那遮眼的長發,再加上他那襲當殺手時專門用的黑衣,不得不說,風子祈很妖異,妖異得酷斃。
不過風子祈扮成這樣可不是為了裝酷,而是為了隱藏身份。
“哼哼——”楚雄突然冷笑,“殺手王——”楚雄盯住風子祈笑,得意地笑,“你以為你能殺得了我嗎?告訴你,我可不會再犯我爹的錯誤!”
“白癡!”聽到楚雄的話,風子祈很不屑,他不相信自己殺不了楚雄,相反,他覺得很容易。便揮起化出空氣刀刃的右手,再一次襲向楚雄。
令人意料不到的是,面對這次風子祈的來襲,楚雄並沒有躲閃,相反,他笑了,詭異地笑著看風子祈。
“如果連你也殺不了,我還叫什麽殺手王!”風子祈逼近楚雄凜然道。
“哈哈——”楚雄大笑,“我從來就沒有承認過你是殺手界的王!”說話間,楚雄依然沒有躲閃風子祈的來襲。
“什麽?!”襲向楚雄的風子祈在將手刃劃向楚雄時也詫異不已,因為手刃劃到楚雄時,楚雄的身體仿佛透明了一般,空氣刃毫無作用。
“讓你也嘗嘗我的厲害吧!”在風子祈詫異之時,楚雄突然臉色猙獰,仿佛血管都要爆出一般,“吼”只聽楚雄大吼一聲,他便重重地向風子祈揮出了一拳。
這一拳當真了得,周圍的空氣都被打裂,屋內的東西幾乎全部飛亂,而趴在一旁的林亦雪也被震得滾了幾圈。“你——”敏捷地倒翻回去,安穩落於地的風子祈變得異常憤怒,“你竟然出賣了自己的靈魂!”
“哈哈——”楚雄大笑,“力量決定一切,沒有力量什麽也做不了,就像當年我爹會輕易被你殺死一樣,我這麽做有什麽不對?!”
妖化。
風子祈之所以憤怒就是因為楚雄出賣了自己身為人的靈魂去和妖物合體再生,此之為——妖化。
妖化,自然就能獲得強大的力量。可是風子祈憎恨,為什麽能做人不做?
在風子祈心靈深處,埋藏著一顆為人的心。
“本來我以為我可以不殺你,但現在——”風子祈怒喝,“你必須死!”
“哈哈——”楚雄狂笑,“殺手王,我現在殺不了你,但也絕對不會讓你殺了我。”說罷,令人詫異的事再次發生,只見楚雄的身體“啪啦”的分裂成幾塊,隨後,連同楚雄那被風子祈割下的右手也一齊飛了起來,破窗而去。
風子祈沒有馬上去追,他還停留在一絲詫異之中,從沒見過,他從沒見過這種妖化之術。
待風子祈回過神來,他想追,卻是追不了了。因為在他的身後,一群黑衣保鏢都拿著槍指著他。
“啊——”突然一個黑衣保鏢痛喊一聲,便乾脆地倒了下去,然後,“嗤”一聲,保鏢的喉嚨噴出了絲絲鮮血。
見血封喉,風子祈所為。
不是風子祈殘忍,剛才那個黑衣保鏢想要用槍射殺林亦雪,風子祈怎麽會讓他得逞?
“啊——”突然,林亦雪的痛喊聲傳來,原來是防得了一個卻防不了一群,林亦雪右腿中槍了。
“啊——”
“啊——”
“啊——”
接下來,套房內連續響起了數聲痛呼,而後,套房內就平躺下了數條見血封喉的屍體。
風子祈怒了,一下手便要了幾個保鏢的命,但因為擔心林亦雪的安危,他隻好快速抱起林亦雪破窗而去。
翌日。
S市警局緊急會議室內。
凌冷然紅腫著雙眼,環抱雙手於胸前,微微歪一點頭,身體一動不動,眼睛一眨不眨,就直直地盯著桌上那一疊文件。
同凌冷然一齊坐在會議桌周圍的各下屬警官,大氣不敢出一聲,如同侵犯了帝王的庶民,一副害怕的樣子看著凌冷然。
“是誰?——”凌冷然冰冷帶著怒意的聲音傳出,“告訴我說他已經消失不會再出現的?”
凌冷然掃視一遍各警官,冷目依舊。
無言,所有的警官都保持了沉默。
“凌——凌警官?”許久之後,小劉應話了,“是——是我。”
小劉顯得很是忐忑。
“劉警官——”凌冷然質問,“那現在呢,現在你還有什麽話想說嗎?!”
“凌警官——”
“不用廢話!”凌冷然站起怒喝,“不管你們用什麽辦法,今天晚上必須給我一個交代!”
說罷,凌冷然一把抓起會議桌上那疊文件,踏著還是昨晚穿的雪白高筒靴,甩門而去。
走出警局,凌冷然坐上她的寶馬車,狠狠一踩油門,寶馬飛馳而去。看她樣子,好像要殺人似的。不久,凌冷然回到了她的私人別墅,進入到自己房間,凌冷然一個後仰躺了下去。
“殺手王黑夜之風麽?”凌冷然望著天花板,恨恨地念了出來,“我們——走著瞧。”
說完,凌冷然竟一歪腦袋,閉上了眼。道是累得睡了。
也難怪,昨晚風子祈抱著林亦雪逃離,因為對方都是拿著槍,為了不讓林亦雪中槍,風子祈可謂是當了肉盾,一邊衝一邊揮舞著他的手刃,或許連他也不知道,在他逃離了那個套房之後,凌冷然趕來了。身為S市大警官,發生這種大事件,凌冷然自然要嚴格負責。
可是,當她進入到那個套房時,不僅是她,連同和她一起趕來的警官都感到頭皮發麻,他們腦中都只有一個念頭——這是惡魔締造的修羅獄。
只見套房內浸滿了鮮血,堆起的保鏢屍體就像一座小假山。恐怖的是,所有的屍體幾乎鮮血都是流幹了的,臉色蒼白,甚是駭人。
經仔細檢查,警官們查出了保鏢死因——皆是見血封喉。
待回到警局後,上一輩的老警官給出一個說法——這種見血封喉的做法百分百是二十年前的一個殺手所為,而這個殺手就是——殺手王黑夜之風。
吸血鬼的事沒解決,就又迎來了殺手王,凌冷然,平時冰冷傲然的凌冷然感到前所未有的壓力,除去警局內各上層警官急欲爭奪大警官一事不說,因為她平時的不善交談,她一直都是孤身一人,面對突如其來的這兩件大事,她感到無力,也感到無助,蒼叔,她不想老去麻煩他。天道情,她厭惡他。
累得憔悴,凌冷然一躺在床上就睡著了,只是,她心裡有一種落寞,她突然希望有個可以依靠的人在身旁,哪怕是一個和自己吵架的人。
想到這,凌冷然腦海裡忽然浮現出了一個男人的身影。這個男人,一般帥,甚至還有很多缺點,但他很自信,嘴角經常帶著笑意,即使看上去有點壞。可凌冷然突然就有一種渴望,渴望這個男人能在自己身旁,哪怕是一如既往地吵嘴。
不知為何,睡著了的凌冷然,忽然有幾滴淚水滑落。
伊人落淚,甚是惹人愁。孤寂的女人,容易心裡憔悴。
一座古老的亭閣,兩個頭髮花白的老人在互相博弈。
“哈哈——”忽然一個老者一縷長須,笑道,“羽兄,你的局已是死局,”說罷,老者在棋局上落下一枚白棋, “羽兄,承讓了。”
“呵呵——”另一個老者也是一縷白須,慈祥地笑道,“顏兄,非也非也,無死何以生,死中有生,生中有死啊,”說罷,老者往棋局正中央放了一顆黑琪,笑道,“顏兄,你看如何?”
“哦?”顏老人驚疑一下,站起看了看棋局,隨即大笑,“哈哈——羽兄啊,高,高,高啊。”
“哎——”羽老人一擺手,笑道,“顏兄啊,這不是我高,而是,這棋子出現得出其不意啊。”
“棋子?”顏老人變了語氣道,“羽兄,你覺得這只是一顆棋子嗎?”
“不!絕對不!”羽老人趕忙擺手道,“也許這就是所謂的黑馬,二十年前是如此,二十年後也是如此。”
“就算這是一枚棋子,我敢保證——”顏老人站起來望向亭閣之外,道,“也絕對沒有一個博弈者可以駕駑這一顆棋子。”
“哈哈——”顏老人話畢,不知從哪冒出了另一個老人,同樣的白發白須,道,“兩位老弟這麽有空閑聊啊?”
“大哥——”顏老人和羽老人見到突然出現的老人,立馬欲做行禮。
“哎——”老人伸手攔住,道,“都自家兄弟何必如此多禮?”
“是,是,大哥。”
“走吧,最近可能會不大安靜,特別是他在消失了二十年後又突然冒出來,組織可要小心處理啊。”
“是,是,大哥。”
話畢,三個老人皆離開亭閣,只剩下棋局內正中央的那顆黑棋,這個棋局,特別顯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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