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上的王虎忽然停止了高歌,這個聲音有些耳熟,而且聽著讓人有一種尿急的感覺。 王虎定睛一看,好家夥,樹下面那個要找他談人生理想的家夥不是段飛是誰?王虎嗖的一聲將槍從懷裡拔了出來,他瞄準了段飛的腦袋:“談人生?等你下輩子投胎了老子別說和你談理想了,就是娶你回家當二房都沒問題!” 王虎冷哼一聲扣動扳機,卻發現槍沒響,原來他竟然沒有打開槍的保險。 王虎擦汗,他沒玩過槍,這也太不專業了點。 他將保險打開重新瞄準段飛,這一次王虎咬牙眼睛瞪得老大,這麽近的距離要是不爆段飛的頭,那他也對不起自己嗑的那點兒成品了。花了三百多人軟妹幣呢,好心疼。 而此時的段飛卻有一種很怪異的感覺,那是武者的一種本能,直覺告訴他,有人要迫害他。可怕的事情即將發生。 果然,可怕的事情真的發生了,一聲如同爆竹一般的響聲傳來,段飛手腕一翻,一根金針出手便朝著那聲音來源的地方甩了出去。那跟金針與高速旋轉飛行的子彈撞在一起,竟然爆發出一聲更大的巨響。 那響聲要比強響聲打多了,王虎一驚,男子腳下一劃直接從樹上掉了下來:“哎呦,媽的,摔死老子了!” 段飛定睛一看,嘿嘿,這不是那個小保安麽,他接二連三的想欺負自己,只不過都好像被自己給欺負了。 一個黑色的東西從王虎的手裡摔了出去,段飛定睛一看,這東西他見過,槍啊! 剛才那一聲難道是槍響?段飛的腦門兒上頓時就流下來了一顆豆粒大小的冷汗,這王虎竟然想要槍殺他,要不是他段飛有氣運幻海的武者本能此刻只怕都已經被王虎一槍打死了。 段飛憤怒了,他王虎想訛詐自己他段飛可以陪他玩玩兒,可如果他王虎想要殺自己那這性質可就變了! 段飛很生氣,他走過去將手槍撿了起來別再腰裡之後又將王虎的一條腿一拎往肩上一扛,將王虎就這樣倒提著朝門外走去,這種想要把他殺了的人,在他們家那片兒,通常都是打死然後挖個坑埋了了事。 周圍圍上來了一群學生,這紅城大學畢竟是學校,三三兩兩的學生聽到這邊的槍響都此刻都聚攏了過來。當他們看到中醫系教師段飛勇猛的將保衛處的保安部長王虎倒提在肩膀上的時候,他們不禁對成年人的世界有了一個新的認識。 原來搞基,還可以用這樣的姿勢啊!大學真是一個讓人學習知識的好地方! “讓開,都特麽給老娘讓開,老娘要采訪!”微觀的學生不斷地被後面的人推開,下一秒,長槍短炮的攝像器材就架了過來,一個穿著牛仔褲牛仔衣的段飛妹子從器材後面跳了出來:“給老娘把地兒騰出來,聽見沒?” “容顏?”段飛卻看著那短發妹子挑了挑眉毛,這姑娘他見過,她還拿一塊泡沫磚塊兒嚇唬過自己。 “哦,段飛啊,來,我對你做個采訪。”容顏卻仿佛一副和段飛關系十分數落的模樣兒,女子轉身打了個響指:開機! “大家好,這裡是紅城大學第五十六期的女神經專訪欄目,我是主持人女神經容顏。現在你們看到的是與本日早晨八點的新聞采訪,我們在校園裡聽到了炸雷聲,現場目擊者看打了中醫系教師段飛正與保衛部的王虎主管正以這樣一個姿勢……來,攝像頭拉近點兒。” 容顏指揮著扛著攝像機的新聞社同學給段飛和王虎來了個特寫:“段老師,請問您這是在和王部長做什麽?” 段飛想了想道:“哦,這是一種新的健身操,因為王部長患有一種間歇性發作的末梢神經粗大候診群,
所以我作為一個學過幾天中醫的老師本著都是同事的份兒上我幫他量身訂做了一套健身艸。大家看一看,就是這樣。” 說著,段飛隨手一丟,將正準備說話的王虎給丟到了地上,王虎的腦袋砰的一聲撞在地上直接就暈了過去。 “這套艸叫做‘大頭朝下撞地板’。他的原理是通過倒立將人的血液擊中於頭部,再通過輕微的撞擊使血液加速運動充分將氧氣送入大腦皮層達到治療的效果。 只不過這套艸還不完善,每次做完艸之後王部長就會昏睡一小會兒。容顏,你看,我正在給王部長治病呢,采訪的事情咱們要不要在約個時間?” 段飛笑的很好看,而他說的有好像十分有道理的樣子,可為什麽容顏隱隱覺得好像哪裡不對。 她愣愣的點了點頭,段飛便十分善意的笑了笑,倒提著王虎揚長而去。 段飛此刻的心情有些複雜,他有些劫後余生的輕松,有些被人算計的憤怒,還有一種對碾壓了容顏這個萌妹子智商的愧疚。他段飛真心不是張嘴說瞎話,只不過他實在接受不了被人街二連三的算計和傷害。 尤其是這一次王虎竟然拿著槍想要殺他,如果不是他段飛英明神武伸手高絕人品爆棚他此刻已經成一具屍體了。 段飛覺得自己有必要和王虎好好地談談,化解一下恩怨,如果實在化解不了他不介意一個電話讓他消失。 唔,據說現在紅國的律法都是這樣吧?不管是殺人還是殺人未遂都是無期徒刑?他段飛完全可以用法律去捍衛自己的生命和財產安全! 段飛將王虎提進了保安室,,整個紅城大學也只有保安室的門二十四小時開著,這個地方很安全。 段飛隨手將王虎扔在地上之後便將保安室的門鎖上,又摸出了一根金針,朝著王虎右手上的少商穴扎去,這穴位一般是用來在人昏迷時急救用的穴位。 段飛以氣運針,刺激少陰肺經,王虎片刻之後便幽幽轉醒了過來。男子醒來之後便瞪了段飛一眼:“小子,你居然敢抓你大爺,你就不怕爺爺我把你的腦子擰下來榨幹了下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