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飛,孤有事要忙,明日上課時再見吧,屆時孤會給你一個答覆的。” 等到張偉的警車開離之後魏朝雨對段飛丟下一句話便離開了。 自始至終,這個高傲的少女沒有看唐愁一眼。 而唐愁竟也是不在意,女子關切的看了段飛一眼:“我們進去再說吧。” 唐愁的這種態度讓段飛覺得有些好奇,她可是校董啊!那個魏朝雨就算是智商高一些,也不用這麽目中無人吧? 而唐愁看到凌歡臉上的表情便了然:“魏朝雨其實是一個很聰明的姑娘,就是性子冷淡了一點兒。不過話說你怎麽請動她來給你當律師的?” 唐愁不禁覺得有好奇,魏朝雨,這姑娘不光智商高,架子也不是一般的大,據說因為她的耀眼,紅國總統曾親自致電魏朝雨請她代表紅國參加國際最強天才比賽。 面對一國之首,魏朝雨竟然冷淡的丟下一句孤沒空就把總統的電話給掛了! 她魏朝雨連總統的面子都不賣,能站出來替段飛當律師辯護,這種事情想一想都覺得不可思議。 段飛聳了聳肩,他心裡面也是十萬個為什麽,這個姑娘很奇怪,她知道他的名字還說自己欠她一句對不起。 而且這次接觸下來,段飛居然發現自己誤診了,這個姑娘壓根兒就不是什麽神經病。她一定知道自己不知道事情! 這件事情讓段飛很沮喪,作為一個中醫傳人他居然誤診了!這將成為他一生都洗刷不掉的汙點。這種事情若是被他老子知道了,恐怕他老子會打斷他的腿把? “我也不清楚,可能是因為扎西和她認識吧。”段飛道。 以前在藏區呆著的時候段飛還沒感覺到,可一入世,段飛就感覺認識一個手眼通天的土豪,這種感覺真的是太棒了! 段飛這樣一說唐愁就理解,他段飛認識扎西,而扎西,自然是能請得動魏朝雨的。 “我們進去吃點東西吧,快到晚餐的時間了呢。” 唐愁和段飛一起回了別墅,而另一邊,已經離開了軍區的魏朝雨卻揮了揮手,不遠處,便是一輛定製版的幻影勞斯萊斯開了過來。 司機將車停在魏朝雨身旁,下車又替魏朝雨打開車門:“三姐,請上車。” 一個看起來精神矍鑠的老人,卻稱呼魏朝雨為三姐,這種場面讓人覺得怪異,但魏朝雨卻仿佛早已經習慣。 女子施施然上車:“洪叔,送孤回去” 被喚做洪叔的老者上車,一邊開車道:“三姐,看起來您對這位段飛很上心啊,他是什麽人?竟然值得您親自去警局跑一趟撈他出來,這種事情不是只需要打個電話就好了嗎?” 魏朝雨微微一笑:“他是孤要嫁的男人,他值得孤去撈他。” 洪叔搖了搖頭:“他上輩子一定是拯救了宇宙。” “或許,只因為他是段飛呢?”魏朝雨隨意的回了一句,女子眼神倦倦的看著窗外,她已經不想再說話了。 豪華的勞斯萊斯停在了一處別墅前,洪叔下車替魏朝雨打開車門,女子下車:“死了的那十二個人明天之前給孤找到幕後的凶手,另外,讓阿離把帳本帶來。” 說罷女子便朝著別墅中走了進去,而洪叔卻又是搖了搖頭,自己這位三姐,這一次恐怕是玩真的了,他看著她長大,還沒見過她對誰這麽上心過。 …… 何家別墅,何青彥端著一杯紅酒在手中輕輕搖晃,男子一臉笑意的看著因為害怕而面孔有些扭曲的王虎,不禁覺得有些好笑。不就是殺幾個人嗎?這家夥至於這麽害怕成這個樣子? “王虎,你想說什麽就說,我的時間很珍貴你知道的。”何青彥雖然還是在笑,
但語氣卻已經有些不好。 王虎吞了吞口水,將自己捏在手裡的袋子放在了桌子上,那是何青彥給他的二十萬現金,他一分錢都沒敢動。 “何,何公子,這是您給我的二十萬我一分沒花,現在都在這兒,我,我還給您。”王虎的聲音聽起來都有些結巴,而男子的臉上,更是因為害怕而滲出了冷汗。 而何青彥饒有興趣的看著王虎:“怎麽,王先生是不願意給我何某人這個面子了?” 王虎擦汗:“哪裡哪裡,只是我王虎身無所長,只怕會完不成何公子交代的任務。” “完不成任務?就你這點兒膽量也號稱是在黑色世界裡混的?說出去不怕丟份兒?不就是死了幾個人而已有什麽好怕的!”何青彥的聲音忽然提高了一個八度。 王虎腦門兒上的冷汗更多了,這個何大少說的輕巧,不就是死了幾個人麽有什麽好怕的! 可那些人都是和他王虎朝夕相處的兄弟啊, 他就把他們給殺了!活生生的人就那麽砍死在街上,砍死在家裡。 他王虎的確是一個混黑色世界的人,他們也砍人,只不過砍人的時候也只是拿著刀子往人的肚子上捅一下,往往捅進去三四寸他們就不會再往裡面扎了。這個世界畢竟是一個法治社會,他們殺人還真沒有那個膽量。 可這位何公子卻不聲不響的將和當時與段飛有過摩擦的十一個保安全部給殺了,就為了栽贓段飛,拿十二條人命去栽贓,這得有多狠的心多大的仇! 王虎害怕了,所以王虎咬咬牙來找何大少了,可何大少竟然拉開抽屜,從抽屜裡摸出了一把手槍! 黑洞洞的槍口就指在王虎的腦門兒上,王虎當即膝蓋一軟就給跪了:“公子,何公子,不要殺我,你說吧你要我王虎幹什麽我都乾!” “真是賤骨頭,敬酒不吃吃罰酒。早這樣不就結了?起來。”何青彥將那黑色的五六式仿製手槍隨手扔給王虎: “你去把段飛殺了,殺了他。我給你一千萬,你從紅城消失。”王虎抱著那隻沉甸甸的黑色手槍,卻像是抱著一個燙手的火炭。 “何公子……” “怎麽,你不願意?你死或者段飛死,你自己選吧。不要妄想著去報警,相信我,如果這事兒捅出去,死的人不光是你,還有你的家人。”何青彥冷冷一笑,這一句威脅,說的更是殺機迸現! 王虎隻覺得有什麽東西順著喉嚨緩慢的滑了下去,他的喉結蠕動了兩下,終於還是點了點頭。他發現自己已經沒有回頭路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