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有要說的,那麽孤也有要說的。”魏朝雨的唇間展現笑容,如一隻玩弄著獵人的狐狸。 段飛想了想最終還是決定不再這個問題上繼續深究下去,魏朝雨那呼之欲出的一句告白段飛已經能夠預見。面對春心湧動的少女,段飛真的不想傷他的心。 他喜歡禦姐好嗎? 九萬六千八,大齡禦姐帶回家。輕熟女禦姐兒,比方說唐愁,白天麽麽噠,晚上內什麽,想一想都讓人激動。 至於這種聲清體柔易推倒的小蘿莉,段飛沒有興趣。搞什麽啊,他又不是要喜歡看金魚的怪叔叔。 所以段飛在面對魏朝雨的時候,乾脆了當的選擇了逃避。這個姑娘的攻擊性太強,他段飛段位不夠,不是對手。 魏朝雨抿嘴一笑,那笑容有不屑也有自信,這個天才少女深深的知道有些事情急不來,她不能把段飛逼得太緊否則只會適得其反。 女子起身將白色的書包背在肩上:“孤有些累了,段飛,下一節課見吧。” 魏朝雨離開了段飛的辦公室。而段飛也覺得自己沒什麽事兒了,想著自己還欠著人唐愁那麽多錢他打算出去找個兼職乾乾。 畢竟吃人嘴短拿人手軟,他現在一年賺著七八萬塊錢,乾滿一年還了唐愁的債之後就是負資產。 這對於段飛而言,是一種很絕望的事情。他喜歡一款跑車,比魏朝雨的幻影勞斯萊斯稍微貴一點兒,那車叫布加迪威龍。 按照段飛現在的工資水平,不吃不喝一千三百八十八年才能買得起。 這種事情想起來更讓人絕望。所以段飛決定去找個外快什麽的。男人麽,總得有點兒追求。 就好比是撩妹這種事情,你在十幾歲的時候拿著易拉罐兒的拉環去和妹子求婚這叫浪漫,可如果你二十幾歲還這樣做,這種做法就有些弱智了。 現在這年月行頭很重要。你撩到妹子,總不能讓人家坐在你單車後面跟你談戀愛,萬一這妹子胖的跟豬一樣,還不累死了! 所以段飛決定要努力賺錢,像今天這種被唐愁半路從車裡扔出來的事情,段飛暗暗下定決定以後一定要杜絕。太傷自尊了! 段飛走出了紅城大學,保衛部又上任了新的保安主管。新來的保安主管叫王大眼,人如其名,你遠遠看去,他臉上也就兩隻眼睛跟青蛙似得一下子把人的注意力全部吸引了過去。反而忽略了他臉上的其他部件。 和王虎不一樣的是,王大眼長得醜,卻心地不錯,至少段飛從來沒見過王大眼呵斥那些在校門口擺地攤賣些紅薯地瓜什麽的小販。 大家都是討口飯吃都不容易,能包容的地方盡量包容一下。這樣社會就更美好了。 “段老師,出去啊?”王大眼熱情的和段飛打了聲招呼。 段飛心裡卻是忽然靈機一動,他走過去和王大眼打了聲招呼:“王主管,好巧啊……” 王大眼沒想到段飛堂堂一個老師竟然會過來和自己攀談,當下心裡就是一陣感動,學校裡的大部分老師雖然和他一樣,都是被紅城大學聘用的。但做學問的人骨子裡有一股清高,王大眼雖然每天都和老師們打招呼,但大多數人都是和他點頭之交,客套而陌生。 段飛能和自己交談,王大眼打心眼兒裡高興,覺得這個老師和別的老師不一樣,至少他不擺架子平易近人麽! “段老師直接叫我大眼就行了,別什麽主管不主管的聽著怪生疏的,哈哈。” 段飛笑笑的點頭:“好,那大眼你以後也叫我段飛就行了,段老師什麽的,我聽著也生疏。” 那裡料到王大眼卻連連擺手:“這哪兒行呢?段老師可是文化人,
文化人怎麽能和我們這些大老粗一樣呢?我還是稱呼你段老師的好,這是尊重。” 段飛卻搖了搖頭一臉正色道:“大眼,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文化人怎麽了?文化人就比大老粗高貴嗎? 這個世界上的職業沒有高低貴賤之分,我教育學生教他們品德知識,你保護他們,為他們保駕護航。單論責任你大眼的責任就要比我重。 所以,不用為了這種事情而否定自身的價值,我們都應該為我們正在做的事情而感到驕傲和自豪。” 王大眼看著段飛,有那麽一瞬間,他覺得鼻子酸酸的隻覺得自己被感動了, 文化人果然不一樣,就是這麽短短的幾句話,大眼就覺得自己在做的不是一份糊口的工作而是一份充滿了使命和責任感的任務。 他拍了拍段飛的肩膀:“段老……段飛,你說的這番話太實在了! 中聽,中聽!” 王大眼是個實在人,段飛的這一番話隻讓他覺得自己心窩子裡都是暖暖的。 而段飛此時卻趁機問道:“大眼,我問個事兒,你說這些校門口賣零碎的,他們每天能賺多少錢啊?” “哦,你說這些擺地攤兒的?” “恩。” “也不知道,大概一個月最少也得五六千吧,這種生意沒啥成本,而且現在的學生一個個都舍得花錢,要不是煩城管我也擺地攤兒去了,段飛你怎麽關心起這個來了?” 熟絡起來之後,王大眼說話也就變得隨意起來了。 段飛卻是沒說話,他心裡在細細的算計。就拿對面兒那個賣紅薯的來說,一斤生紅薯大概也就是五六毛錢一斤,而烤熟了之後可以直接賣五塊一斤。 拋卻煤炭三輪車爐子等等成本,一個一斤左右的紅薯就可以賺將近四塊錢,一個紅薯是四塊錢,那如果一天賣一百個那就得是四百塊錢了。 一天四百,一個月下來也就得一萬二了!隨便取個近似值也得一萬塊錢,一萬塊錢可是段飛將近兩個月的工資! 段飛渾身一陣哆嗦,他有些激動的不能自己。 賣紅薯啊,他好像發現發家致富的新門路了! “段飛?你怎了?怎麽個大白天的抖成這樣兒了?莫非是中邪了?”王大眼見段飛半天沒說話,身子又開始止不住的顫抖,便斷定這貨是中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