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是以微朝雨這樣的城府,也被段飛問的有些懵逼,這是個什麽狀況?這逗比和自己收費?還一斤二兩六塊錢? 他早上上衛生間的的時候把大腦順便也排出體外了嗎? 魏朝雨就那樣呆滯的看著段飛而段飛卻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買東西給錢不應該是理所應當的事情嗎? 魏朝雨反應很快,稍微一想便也想明白了段飛的邏輯,她心裡不免有些沮喪,本以為自己壓了教育女神唐秋心一頭,卻不想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不過也對,供需購買是現代社會的一個必要構成,白夜女帝微微一笑,她拉開自己的白色書包抽出一張信用卡遞給段飛:“孤沒有用現金的習慣,這個,就抵做薯資吧。孤還有課,段飛,下午見。” 說罷魏朝雨便離開了紅薯攤朝學校走去,面對如此格調的段飛,饒是以白夜女帝這種能hold的住各種場面的女人,她面對段飛的時候也實在是有種不忍直視的感覺。 段飛卻是無所謂的擺了擺手,魏朝雨的那張信用卡,被他硬硬的捏在手裡,他根本不清楚自己手中的卡片代表著什麽樣兒的意義,那個洪門自己控股的銀行隻對洪門內部發行的不記名額度卡,白夜女帝本人持有的卡片有著可以無限透支的額度。 也就是說,有了這張不記名卡,只要白夜女帝不主動注銷,段飛完全能夠拿著這卡片給唐愁在紅城市中心地段刷一套房子順便給秋心小姐再刷一架阿帕奇直升機,當然,前提是段飛要能買得到才行。 而我們的段大逗比根本就沒有一種被餡餅砸中的暴發戶意識,他隨手將那卡片塞進了自己的口袋,心裡卻感到疼痛不已,那是他一斤二兩的紅薯啊,就這樣被魏朝雨隨便用一張卡片給騙走了,這個姑娘明明不缺錢啊,怎麽能乾出這種壓榨他們這些勞苦大眾的事情呢? 你看,這姑娘全身上下那套衣服雖然看不出是什麽牌子,但看那面料,裁剪的看不出一絲針腳痕跡的手法,這姑娘是個有錢人啊。而且出門人坐的可是豪車啊! 醫門段家傳承千年,在龍城雖然算不上大戶但也說的上有些底蘊。至少,段飛不會連這點眼力價都沒有。 事實上段飛的內心感到很受傷,關系再好也是閑的,現今的國情就是這樣,咱們談錢傷感情啊…… 算了算了,看在魏朝雨給自己縫衣服的份兒上,他就送她一個紅薯吧。 男子無力的歎了一口氣,繼續賣紅薯,以他賣紅薯的利潤,折掉一個紅薯也沒多少錢。 事實上段飛自己都覺得他在賣紅薯之後將自己的三觀都給刷新了一遍。 以前在龍城的時候對錢沒啥概念,反正衣來伸手針來伸屁股。而現在段飛看到一兩塊錢的紅薯錢就有一種無比激動的心情,要是看到超過一斤,價值五六塊錢的紅薯的時候,段飛竟然有一種窒息的感覺…… 段飛數了數爐子裡的紅薯,一百斤紅薯,斷斷續續一個多小時就賣到只剩下十來個了。 但段飛除了之前的興奮感之外,並沒有多大的感覺。他雖然之前沒賣過紅薯,但也知道任何一個門店開門那天場面火爆必然會有人捧場。 而接下來的幾天生意就會平淡下去,甚至某些作死的商家為因為經營不善而倒閉…… 不過這都不重要,段飛對自己十分有信心,他打不過一個母暴龍司馬素素,還賣不了一個紅薯嗎?反正紅薯又不會把他打死…… 不過這中間好像也沒有什麽必然的聯系。 段飛看著時間差不多便將三輪車小心點鎖了起來,這可是他的全部家當,是他承載著給唐愁一個家的夢想。
他得鎖好眠的被人給偷了…… 段飛和王大眼打了聲招呼之後便將褂子脫下來,抖了抖身上的灰,嘿,瞧,他又是哪個白衣翩翩美少年。 除了那衣領上細細密密的陣腳有些難看之外 倒也不影響觀瞻。 一想到這個段飛心裡就有一種莫名悲傷的感覺,十萬塊錢的襯衫啊,張楚這個渣渣就這麽給他撕了,他這學期一定要給他一個負分,讓他差評粗滾…… 段飛將心裡的情緒驅散,展現出自己最完美的笑容朝著教室走了進去,他要給他的學生們留下一個好印象。 …… 紅城第一中心醫院住院樓,曹木躺在高級特護病房他一邊享受著兩個護士美眉的悉心照料一邊兒看汽車改裝的專業書籍。和已經成為階下囚的何青彥不一樣,曹木是一個有追求的人。 他追求豪車、極限戶外和打獵。只因為他老子曹中雲說真男兒當玩車,什麽樣的車品就能看得出什麽樣的人品。 他老子還說,真男兒當以天下為獵,征服天下可開拓胸襟。於是他開著暴改過的悍馬一個人穿越過塔克拉瑪乾,一個人走過川藏線。一個人穿越了西雙版納原始叢林。 他老子還說真男兒當有勇有謀有氣概,於是他隻提著一把唐刀在東北的老林子裡蟄伏了一個月,出來的時候背了兩張虎皮一張熊皮。 他老子說什麽,他都認真地聽努力的去做。只因為他老子曹中雲是個英雄,虎父,就不能有犬子! 曹木是敬佩自己父親的,哪怕他只是將他養成一頭可以忍受饑寒寒流卻也要講獵物咬死的餓狼也沒有給過自己太多的父愛。 可他還是不能讓自己的父親丟臉! 所以這些日子,哪怕是曹木心中有再大的恨意,他也只是裝作什麽都沒有發生,甚至他找來改裝車的專業書籍趁著養傷的這個時間去充充電。 他做的很好,至少那兩個盤子靚身材正的護士美眉已經開始對他暗送秋波了,這讓曹木很受用。 他覺得自己成長了,這年頭,富二代公子哥們兒總是被貼上了人傻錢多腦殘弱智的標簽,這種人放小說裡就是用來被主角裝逼打臉的墊腳石。 曹木很清楚自己不能成為那樣的存在,他有著很高的起步點,那他就要做到比別人更好。 他父親還說,等養好身體,自己的場子自己找回來。那他曹木就會養好身體從哪裡跌倒從哪裡爬起來。 雖然話是這樣,但曹木想起那個囂張的男子心中卻依然難以抑製的會冒出怒火。 這樣的怒火,並沒有燒壞曹木的理智。事實上曹木反而很享受這樣的怒火,他只有強力壓抑著這樣的怒火才能夠讓自己保持著冷靜的思考。 那張人畜無害的臉,還有那輛悍不畏死朝著自己衝過來的路虎車在曹木心中一遍一遍的刻畫,刻畫成一個報仇的計劃。 他一步步的完善,一步步的去做,直到要那個男人跪倒在自己的面前,看著他去享用唐愁這道戰利品的珍饈。 他會復仇的,但他並不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