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飛憤怒的看著張楚,他是一個優秀的人民教師,他把他們當成花朵一個呵護,就算是喜歡,這也是一種淡淡的欣賞和對於美好青春的一種讚揚。 如果有愛慕他的女學生給他的教本裡偷偷夾進去情書,那他會悄悄收下開心好久然而不做任何回應。 等到娶了唐愁以後,將這一遝厚厚的情書在她前面鋪開,看著高冷的教育女神一副冷冰冰的吃醋模樣,他會笑的見牙不見眼。 他怎麽會喜歡黎若呢?一個自稱姑奶奶的女人,雖然現在看起來溫柔可愛,哪怕也是長腿大胸,但這姑娘看進化方向,八成都是朝司馬素素那種款式進化的,對於女暴龍,段飛有心理陰影。 雖然不論司馬素素還是黎若,都是各有特色的大美女,但是她們的美遮蓋不了她們的暴力,喪心病狂的女人不能娶。這是段飛的人生信條。 所以段飛嚴肅的盯著張楚:“沒錯,我喜歡黎若……” 仿佛被一個石頭砸中了腦門,張楚的隻覺得嗡的一聲,陽光曬得人眼暈,他們,他們這是郎情妾意……不對,這是狼狽為奸! 張楚心裡委屈極了,他愣了半天,忽然想問一句你是老師你怎麽可以喜歡你的學生,卻不想段飛竟然又道:“而且我還喜歡你……” 沒得談了,這人是個Gay,這人思想齷齪,這人道德淪喪,這事兒得抓去槍斃! “而且我還喜歡你們所有的人,包括黎若,包括你,還有魏朝雨、李妙妤容顏。我喜歡你們所有的人,因為你們都是我的學生。 我作為老師,會陪伴你們一起成長,給你們樹立正確的價值觀讓你們能夠健康的走向社會,將來你們可以不用對社會有用,但你們一定要是一個正直的人!” 段飛十分嚴肅的看著張楚,他和張楚的個頭差不多高,可在張楚的眼裡段飛此刻的身影卻被折射出了無端高大的模樣。 原來是他想多了。段飛並不是喜歡黎若,他心裡面怎麽想的張楚並不知道,但是段飛這個比裝的可真是讓人不能不服。 聽了段飛的解釋之後張楚對著段飛比了個豎大拇指的姿勢:“段老師,有時候我真的很佩服你。” “什麽?”段飛愉悅的問道。 “你究竟是修煉了何種內功才能做到如此面無表情的說出這種讓人想要反駁卻偏偏拿你沒辦法的話來。”到了停車場之後張楚打開一輛銀灰色的跑車的副駕駛座:“段老師,請吧?” 段飛上車,對於張楚的那句話他有些沒反應過來,那句話的信息量有些大啊!他段飛是修煉過內功沒錯,可問題是就憑借他張楚的這點兒斤兩也能看出來?他一百萬個不信! “你剛剛那句話是什麽意思?”段飛決定還是問問張楚,孔子都不恥下問,他有什麽資格裝深沉。 張楚有一種想把頭砸在方向盤上的衝動:“我說你臉皮厚!” 這種事情,是能直直白白的說出來的嗎? 段飛一愣,旋即便面色如常:“謝謝,這也是一種撩妹新技能。” 撩…..撩妹新技能!張楚手腳一哆嗦,險些把車子開溝裡去,他無比幽怨的看了段飛一眼:“老師,你告訴我,你是不是上天派下來懲罰我的!” 張楚委屈極了,他見他第一面,本以為能給他難堪卻沒想到他以比他更豐富的中醫理論知識啪啪啪的將他抽腫了臉。 之後他更是迫的他磕頭行醫門之禮節。 他撩妹還撩了他張楚喜歡的妹。張楚有一種想哭的衝動,他上輩子做了什麽孽才會招惹上段飛這種款式的妖孽! 段飛單手搖了搖,高深莫測的道:“不,我是來教你重新做人的!” 張楚:“……” 如果不是他在開車,
聽到段飛這話他的膝蓋絕對會發軟。這就是所謂的王霸之氣?能將比裝到如此境界,也是沒誰了! 張楚決定不再和段飛說話了,他發現這個家夥不論從中醫知識還是撩妹技巧或者是不要臉的程度都能夠完全將他碾壓了。他作為學生,必然要以段飛為師,學他醫術,仿其不要臉程度,最終長江後浪推前浪,將段飛拍死在沙灘上。 張楚開著車進了紅城郊區的一處四合院兒,看起來像是仿造的四合院兒式的宅子,佔地面積近千平方。四合院兒的門上,掛著一個約一米多長的牌匾,上書曰:張氏草堂! 張楚十分自豪的說,這牌匾是鬼醫門如今的門主晏修親手所屬,是為他爺爺張耀紅三十多年前曾在醫門大會上以一手四菜湯方取得了當年的冠軍, 這一塊匾,便是主辦方鬼醫門的晏修贈與張耀紅的。 也是因為這件事情,張耀紅所在的張氏醫門便名聲大噪,打出了張氏醫門的招牌。 段飛卻是微微一笑,鬼醫門的晏修,如果真的按照醫門輩分排起來他段飛得算是他爺爺輩兒的。只是不知道為什麽自從兩百多年前他們醫道門與鬼醫門便老死不相往來。 鬼醫門這些年發展壯大,而他們輩分最高的醫道門反倒是漸漸的沒落了下去,這些東西不清楚,但看起來,張氏中醫和鬼醫門倒是關系密切啊! 段飛決定探個究竟,便在張楚的帶領下大踏步的朝著張氏草堂中走了進去。 潦草弄堂,滿頭華發的老者穿著一件兒中式長袍,髮型倒背,戴著副原形的老式手工眼鏡兒站在草堂桌前寫毛筆字,細看這下,寫的便是一個醫字。 醫者仁心,是為天道! 老者手腕沉穩,下筆有力,這人便是張氏草堂第十七代堂主,張耀紅,更是張楚的爺爺。 張楚對著張耀紅解釋了一下:“爺爺,這位便是段老師,段老師。這是我爺爺,張氏中醫第十七待傳人。” 段飛點了點頭,對著張楚點了點頭,更是對著張耀紅點頭。這是一種長輩對於晚輩的禮節,也是上士對於下士的禮法。在他們醫門之中論資排輩,能與他張耀紅點頭的,全紅國數來數去也不過十幾個。 眼前的這個年輕人既然是醫門子弟,見了自己不行醫門之禮卻如此輕薄怠慢,簡直就是無力之至! 張耀紅啪的一聲擱下筆:“既然是醫門子弟,見了前輩,為何不行醫門之禮!” 老者聲音中氣十足,端的囂張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