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唐愁決定還是去找段飛,兩個人總這麽一副互相較勁的樣子算什麽?如果段飛是個榆木疙瘩,那她唐愁也只能放下身段去和他談談。 她今年已經二十六了,再過兩年就可以成為剩鬥士。 她不是恨嫁的女人,只是當你真正遇上一個欣賞的人你就不願在放棄。 既然好不容易遇上了,那她就要努力去抓住。段飛與她登了唐門又喝了君子酒,按照紅城的習俗這一生便是定下了。 定下一生,許配成婚。 這是人間樂事,可這段飛卻在那日遭遇了王虎的槍擊之後整個人仿佛是變了一個樣子。 起初唐愁以為段飛是嚇傻了,最終唐愁便真的斷定這貨絕對是嚇傻了。如果不是嚇傻了,他也不會對自己的未婚媳婦不理不睬。 她決定去找段飛這貨好好談談,告訴他結婚以後若是不想跪搓衣板兒那就給她放尊重一點兒! 妻綱什麽的還是要正一正的。 唐愁剛剛走到醫學系教學樓的時候,就看到了迎面走來的段飛和魏朝雨,男子穿著她給他買的白襯衫,一副說說笑笑如沐春風的模樣。 而那名據說從來都沒有在大庭廣眾下笑過的天才少女,竟然含著一絲淺笑側耳傾聽著,女子胸前懷抱著用來上中醫課的醫學書,一襲白裙搖曳而又出塵,好一對如花美眷…… 不對!這分明就是一對狗男女!段飛這個臭流氓怪不得不理會自己了,感情他是去勾搭魏朝雨了。 老實說,唐愁也覺得自己比不上魏朝雨,這個女人太耀眼,耀眼的就像是天上的明星,不管是任何女人和她站在一起,在她的光芒之下都會變得黯淡。 而這個姑娘還偏生一副清純的能掐出水兒來的模樣,身材欣長,白裙如畫,步步蓮花。 可她唐愁畢竟也是一個大美女,她身材高挑,面若桃花,雖然不是媚骨天成,但也算得上大家閨秀。 尤其是她胸前的那四兩兔子,絕對能抵得過千斤情誼。最重要的是,這對凶器可是魏朝雨沒有的! 一想到這裡,唐愁便覺得自己自信滿滿了,她朝著段飛和魏朝雨迎了上去:“段飛,你跟我來一下,我有事情要問你。” 唐愁說罷便轉身朝著朝著醫學系教學樓外面走去,反正她已經拉下面子去找段飛了,他要是不跟來,他要是不跟來她以後就再也不理他了! 唐愁的表情看似高冷,但那那份隱藏的情緒卻又怎麽能隱瞞得過精通微表情解讀的魏朝雨,白夜女帝不著痕跡的挑眉,唐愁對段飛很上心啊,她沒料到自己還有這樣一個重量級的情敵。 可這又能怎樣呢?她白夜女帝看中的人,還沒有人能夠搶走! “段飛,唐董叫你呢,快去快回。”魏朝雨淡然一笑,模樣兒可愛的晃了下腦袋。 走在前面豎起耳朵傾聽的唐愁卻險些一個踉蹌,這句話險些對她造成一萬點的傷害! 天才少女魏朝雨只是一句話,就暗暗將段飛的歸屬權拉到了她那邊,這姑娘不好對付! 唐愁暗暗咬牙,看來她得施展一下自己作為凶器美女的優勢了,作為一個禦姐,如果感情真的水到渠成了,她可以解鎖任何姿勢,她魏朝雨能行?這種事情是智商高就能辦到的嗎?這是先天的優勢! 段飛完全沒有意識到兩個女人之間暗地裡的刀光劍影,他先是姿態嚴肅的看著魏朝雨:“要叫段老師,還有,要稱呼唐董為校董。” “不過一個稱呼罷了,很重要嗎?”魏朝雨的笑,淺的風輕雲淡到讓人尋覓不見。 段飛很嚴肅:“這是教會你作為一個好學生的基礎,魏同學你得學會尊師重道!” 看著一臉認真的段飛,
魏朝雨無端想起方才他在何氏大廈時盯著自己眸子時說的那句會把她教成好學生的話,白夜女帝的心中忽然就升起了一片柔軟,她眯著眼,那雙會讓人覺得壓迫的眸子竟然暖的如春拂面:“孤可以叫你老師,但自此以往,你要稱呼孤為朝雨。” 段飛想了下便點了點頭:“成!” 當一個人需要堅持著去做一件事情的時候,通常都要付出一些代價。段飛下定決心要讓這個驕傲的小白鴿學著溫順起來,那他就會付出一些讓他覺得莫名其妙的代價。 叫她魏朝雨或者朝雨有什麽區別? “去吧,段老師。 ”魏朝雨輕聲道,那語氣怎麽聽都不感覺像是一個學生,反倒是像與情人叮嚀的懷春少女。 段飛點了點頭:“好好學習。” 之後便姿態輕松的朝著唐愁的辦公室走去,對於唐愁,段飛心中已經沒有了最初的那一份心動。他接受不了一個利用他的女人。甚至段飛心中會不止一次的想,唐愁之所以會給他買衣服借錢,就是想利用他。 她從扎西那裡知道了自己的信息,覺得他是一個可以被利用的棋子,於是她將他利用了。而他段飛還傻傻的對她動了心。 每個人的心中,都會有一把尺子。段飛衡量自己的同時也衡量著唐愁,只是橫量豎量,他都量不合適。 段飛想甩給唐愁十一萬塊錢,告訴她你給我買的東西我都還給你。至於剩下的四千塊錢,就當這些日子來的住宿費吧。 這樣做很有骨氣,也很揚眉吐氣。可問題是他段飛沒有錢,一個被老婆暴打逃出家門的人是可憐的。段飛想要還錢給唐愁,還需要努力工作。 段飛已經下定了決心,等他賺夠了錢還給唐愁,就和這個可惡的女人斷絕關系,老死不相往來。 而現在,就當是一個普通的同事吧,段飛禮貌的敲了敲辦公室的門進去,看著唐愁一臉冷漠道:“唐董,你有事叫我?快說吧,我還要備課,很忙。” 看著這樣的段飛,唐愁隻覺得有疼痛穿心而過。 難道人就可以變得那麽快,就像翻書一樣。她那微微打開的心門,小心的試探,釋放進一道陽光照射她許久未曾走進的心扉。她小心翼翼的試著接納他,他卻硬生生給了她一巴掌,將那扇心門關了個嚴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