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是希落谷的大長老,也是希落谷現任谷主的師叔。在希落谷的地位很是不凡。不僅這樣,他還是初雲大陸唯一一個煉出紫色丹藥的藥師——墨竹。
當知道墨竹的身份後,陌檸風與易初均感歎——這條大腿真特麽粗!他們的運氣賊好了點,一來這南方希落谷為霸的地方竟然就傍上了人家。
逛了好幾個時辰的街,直到陌檸風覺得買的東西差不多了才心滿意足的回了客棧。期間陌檸風對於藍水讓給它買酒的要求無可奈何,便帶了幾潭酒仙城的酒仙酒。
回到客棧,差不多天已經快黑了。墨竹早已幫兩人退了房。陌檸風兩人一回客棧就被墨竹帶著上了一艘飛舟啟程了!
陌檸風與易初都是第一次看到飛舟,有些好奇。這玩意兒的造型與船相仿。只是速度比船要快了不知幾千倍,一眨眼,陌檸風他們就離酒仙城十萬八千裡遠了!而且飛舟外面有一層結界,既是隔絕高速飛行時劃破空氣時產生的風的切割,又能抵禦敵人,還能消磨飛行時發出的聲音。可謂是出門旅行必備之物啊!
好奇過了,陌檸風便就平靜了!她早上起得晚,現在倒是沒什麽睡意了!
坐在飛舟弦邊,陌檸風一邊看著底下飛速略過的風景,一邊吃著東西。嘴巴撐得鼓鼓的,還有規律的動著,活像隻倉鼠。可愛極了!
藍水乖乖的站在陌檸風對面,可憐兮兮的看著她。那個小眼神,別提有多哀怨了!
“阿檸~”藍水抬起爪子小心翼翼的碰了碰陌檸風的衣角,語氣哀怨,最後一個字還被它特意拉長了!
陌檸風轉過頭,不解的看著藍水,道:“藍水是不是困了,乖,去找易初。”
飛舟上有房間,易初奔波了一天累了,早早的就睡覺去了!
藍水一聽,心裡委屈,明明就知道它要喝酒嘛,阿檸太壞了!不就是上次喝多了醉了麽!竟然就不讓她喝了!
藍水眼神愈發幽怨了。可陌檸風就是不理,讓它幽怨。
突然,藍水眼睛一亮,竟然也不纏著陌檸風跑了!
陌檸風挑眉,喲,這麽容易放棄了!沒那麽簡單吧!
果然,沒一會兒陌檸風就聞到空氣中的酒香,清純甘洌,一聞便知是好酒。比那所謂的酒仙酒也不知道好了多少。難怪藍水如此的迅速。
這酒不用說肯定是她那便宜師傅的!等下可能有好戲看咯!陌檸風無良的想著,唯恐天下不亂。
沒一會兒,一道中氣十足的咆哮在飛舟上炸開:“誰偷了我的酒?”蒼老沙啞,不是他那便宜師傅是誰?
只見飛舟的另外一頭,地上散亂的擺放著許多酒壇。酒壇裡空空如也,顯然已經被喝了個精光。空氣中彌漫著濃濃的酒香,聞一下似乎就能把人給醉倒了!
墨竹滿臉心痛的看著地上的酒壇,這個看一下,那個看一下。期望能有一壇完好的。可,終究是失望了!滿地的壇子,沒有一個裡面還裝有酒。
那可是他幾十年的存貨啊!世人皆知藥師墨竹此生除了藥之外,最愛的便是這酒了!且眼光極挑,不是三百年以上的絕世美酒不喝。他找了幾十年也就只找到這麽幾十壇,可想而知這酒的珍貴程度以及在墨竹心裡的地位。他平時都舍不得喝的!
“嗝!”角落裡傳來一聲清脆的打嗝聲。接著,一個酒壇子咕嚕咕嚕的轉了出來,露出了藏在它後面的罪魁禍首——一隻通體藍色的小鳥,藍水。
墨竹臉色黑得能滴出一大桶墨水。看藍水的眼神就好像在看殺了他祖宗十八代的仇人。
一把抓起藍水的一隻爪子,
將藍水倒提起來:“你這隻臭鳥,你賠我的酒!”藍水還沒認清楚現在的情況,感覺到自己被人倒提著,斷斷續續的道:“你這……這個死老頭,放……開我!不然……要你好看!”
“你這隻臭鳥,偷了我的酒還這麽囂張,看我怎麽收拾你!”
藍水也怒了。它本來脾氣就不算好,現下又喝了酒,那脾氣是更不好了,哪能容忍一個在它眼中是糟老頭子的人這樣對待它。當下,便是用力一掙,在墨竹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掙脫了墨竹的鉗製。扇著翅膀大罵:“你個糟老頭子,藏那麽多好酒,我只是喝你那麽一點而已,誰知道你這麽小氣。哼!”
“一點,你說這是一點!”墨竹的臉有些扭曲,“這是我大半輩子的存酒。”
“切,大半輩子才這麽點,誰信啊!”
“你不信你有嗎?”
“現在沒有,以後會有。以後饞死你!”
“誰稀罕,你賠我的酒!”
“酒都下肚了,你讓我怎麽賠給你?難不成我還吐出來?你還會要?”
“你……你……哼,我今天就要讓你嘗嘗額的厲害!”
“怎麽,想打架?你這小身板還不夠我塞牙縫的!”
墨竹沒有回答,怒氣衝衝的跑過來,想要再次抓住藍水的爪子。 藍水此刻雖然醉著,不過那動作卻是十分靈活,一個閃身就躲開了!躲開不說,還想去扯墨竹的胡子。墨竹哪能讓它如意,側身躲開,反手去抓藍水。
兩人便這樣,你追我抓,我追你抓的在飛舟上打了起來。不過都統一的沒有使用靈力。
沒一會兒,一人一鳥所在的地方便是白花花的胡子和純藍色的羽毛漫天滿地都是。其中還在上演人獸大戰。
易初一打開門便被胡子羽毛鋪了滿面。開始還沒有明白狀況,傻愣愣的站著。直到看見藍水快砸向他時,才反應過來,猛的跳開。
易初好不容易避過大戰尋到陌檸風,卻發現這人竟然還興致勃勃的看著那邊的戰況。邊看還邊吃著東西。
易初嘴角抽搐,誰能告訴他他睡的這麽一會兒時間發生了什麽!
“易初,你醒了?”陌檸風看見易初,高興的跟他打招呼。
易初腹排,這麽大的動靜他睡得著嗎!
不過易初還是走到陌檸風旁邊坐下,指著另外一頭正打得歡的一人一獸問道:“這是怎麽回事?”
“打架唄!”
“為什麽打架?”易初不解,這兩人沒什麽深仇大恨吧!
陌檸風翻了個白眼:“為吃的啊!喏,”陌檸風指了指地上那些壇子,“藍水偷喝了老頭的酒,而且還喝關了!最後被人家逮了個正著。”
“你不是給它買了酒的?”
“我故意掉著它,結果它鼻子太好,聞到了老頭藏的酒,然後……”
然後不用說也知道,一人一獸就打了起來。再然後她這個徒弟兼主人也不管,還看了戲。哎,這讓他說什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