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形優勢+機槍+手雷,讓攻打沈十三他們所據守戰壕的伊特士兵死傷慘重。顯然,他們想要攻上去,要麽就拿炮轟,要麽就從下面挖條地道。
然而,這兩點對方都做不到。
不過呢,沈十三他們的彈藥也已捉襟見肘,只怕再消耗兩分鍾,就面臨彈盡糧絕的境地。
認識嚴重性,李衛國直接吼上一嗓子:“兄弟們,拚了。”
屠夫領會其意,便把所剩的手雷,都拽在手裡,從戰壕衝出去,一邊衝,一邊朝對方狂甩。
後面的妖僧,鬼火,天狗,李衛國等人,也都如此,抬著機槍壓出去。
只剩沈十三跟牛醜沒有亂動,抬著狙擊槍衝鋒?還真沒這種說法。所以,他們兩個留守原地,隻管鎖定那些想放冷槍的敵人……
屠夫他們一口氣衝下去,反把對方的攻勢衝的狼狽潰散。
天狗見此,立馬搜集地上那些士兵身上的彈藥,其他兄弟沒他那麽塊,卻也從地上的伊特士兵身上撈取不少丹藥。
之後,所有人立馬跑回戰壕。
“哈哈,真他媽過癮。”兄弟們回來後,大笑不已。
而屠夫,卻是咧著嘴,捂著屁股委屈道:“三少,給我止下血唄。”
這家夥體型夠大,又衝在前面,肩膀上中了一槍不說,退回來時,屁股上又中了一槍。
沈十三立馬給他止血,其他兄弟,補充了一些彈藥,心裡又有了底。
打到這時,他們的士氣無比旺盛,而對方的士氣,直接落到了谷底。
進攻這個戰壕,讓他們損失慘重不說,特別是聽到外圍的炮聲雷嚀,還有那震天的衝鋒呐喊,讓他們打心裡害怕。想象外圍的動靜,隻說明一個問題,那就是緬甸官方軍隊,跟杉家的人衝勢凶猛,自己這邊的防禦幾乎已如瓦崩。
再說沈十三跟牛醜,又專挑他們的指揮官打,到如今,對方幾支衝鋒分隊的指揮官,連著小隊長級別,都被他們乾掉,讓這些士兵,顯得更加混亂。
於是,終於有人開始逃跑。
伊特軍閥裡的那些士兵,平時確實足夠凶悍殘暴,而這,都是伊特從容屬下可以任意對待緬甸平民的原因。
這樣的管理,確實讓底下的士兵能打能殺,可另一方面來說,卻讓這些士兵缺乏紀律性。
說白了,伊特軍閥的士兵,畢竟不是正規軍,一旦沒了指揮官約束,又被害怕侵入心頭時,逃散保命便成了他們毫無疑問的選擇。
有一個人逃,就有第二個```至於那些還要耍狠的,沈十三跟牛醜,會毫不留情賞他一顆子彈。
時間不到8點,圍攻沈十三他們的人,竟然就那麽退散離去。
“媽的,這算不算九死一生呐!”太陽公司那些兄弟,就連李衛國,也都恍如隔世的看著眼前的情景。
說實話,他們跟著過來,怎麽打,往哪打往哪跑,完全都憑沈十三跟李衛國一句話。自從過來後,他們沒把自己的命,再當成自己的,而是完全交給了太陽公司,交給了沈十三。
而結果,他們發現自己真的活了下來。
當然,這一戰下來,不少人又受了傷,最嚴重的,手指都斷了幾根,肩膀手臂中彈的,不下七八個。
畢竟,對方剛才的衝勢太猛了,你再能躲,也是防不勝防,何況,有時真的不能躲,你少開一槍,對方就多衝近一步。
好在,沈十三他們這次,帶了些醫藥用品,給大家進行簡單的包扎處理。
之後,對虎賁隊隊長說:“阿虎,你負責帶受傷的兄弟撤出去跟杉斌的人匯合,再讓杉斌安排你們,去張猛那裡修養。”
“那你們呢?”阿虎問。
“都已經到這裡了,當然是繼續深入對方的巢穴,取到伊特的首級。”
阿虎聽他這麽一說,就有些不想退了。
沈十三卻說:“受傷事小,而如果不及時治療,落個殘疾,以後還怎麽繼續與兄弟們一起縱橫天下?”
“這~~好,那我帶大家出去,三哥,你們一定要小心呐。”
“放心吧,對方這時已經潰不成軍,指揮全亂套了,我們打起來自然順手的多,不會再遇到任何頑強抵抗。”
沈十三拍了拍他的肩膀,這家夥,便帶著受傷的兄弟們,連著屠夫都一起離開了。
待他們走遠,沈十三看著剩下的鐵騎連帶太陽公司成員,一起50來號人馬,說道:“還行不行?”
“必須的。”兄弟們吼道。
“走!”沈十三毫不猶豫的下令出發。
其實,沈十三現在是最累的,不過,他心頭那股氣還沒有泄掉,就是要憑著這股氣一直打下去,等打到結束時,再美美的睡上一覺,再待醒來之時,那便是重生。
而兄弟們,這時也接近麻木,什麽是餓,什麽是累,都沒感覺了,只知道打到最後。
將隊伍縮編一下,虎賁隊,剩下的成員,都遍到人員不足的尖刀隊跟蒼狼隊,分別由李衛國跟蕭勇帶領。
沈十三,依舊帶領鐵騎。
整個隊伍,朝對方內部插-進```到了中午時間,沈十三他們果然進入了伊特的老巢。
伊特當初的那個軍營,並非他的老巢,他的兵力可遠遠不止那一點。
而那個軍營,也算不得隱蔽,只不過被伊特,用來駐扎在地盤的前端,以便他隨時調動, 防止地盤前端的意發情況。
還有那個裝甲團,跟軍營前後相連……簡單的說,那個軍營跟裝甲團,就是為了保護伊特在後方的老巢,他最大的兵力,都駐扎在這裡。如果從高處往底下看,伊特的地盤軍營布陣,就是一個‘倒品字形’。
如今,沈十三帶著人,穿插到‘倒品字’最後的那個口,這就是伊特的心臟,他本人就躲在這裡。
而如今,這裡的士兵並不多,因為這裡大部分士兵,都被伊特派到前方跟緬甸官方部隊作戰去了。不過,伊特的兵馬到底潰散了多少,目前只怕統計不了。
不管如何,伊特顯然是最清楚已方這邊狀況的人,敗北,幾乎已成定局。不過,他並不會這麽輕易認輸。
要知道,他在發展成軍閥的路上,就受到了各方的打擊,有緬甸官方,也有其他軍閥,都對他當初的崛起進行了大大小小的打壓。
而他那時能熬過來,那麽,今天的他必然也想再挺過這一關```用最簡單的話來說,就是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