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十三訕笑一聲,進去浴室把洗澡水放好,豪華套房裡的浴-缸,心形的,特別為情侶設計。
沈十三一邊放水,一邊拿出電話,思索著該找個什麽樣的借口能騙過李婷,可思來想去,卻想不出來。
就在這時,渾身幾乎全~~的王麗邁著小步走進來,沈十三發誓,這時的她一步步走的比先頭那些模特性-感迷人一百倍。
手裡拿著電話的他,更加發愁。
王麗笑盈盈的看著沈十三,恨不得將沈十三的靈魂給勾過去,開口說道:“打電話給周帆,讓我跟他說。”
沈十三照做,撥出周帆的號碼,然後把手機遞給王麗。
電話很快就通了,周帆在電話裡著急的說:“三哥,你去哪了?時裝秀就快結束了。”
“周帆,是我!”王麗淡淡道。
“啊~~是是是,是王總啊。”周帆結巴了一下,終於知道沈十三為什麽會放著走T台的美女不看,偷偷跑掉。
“你現在離開會場,對,馬上離開,去雪獅酒店,在那裡等著,等一個叫朱子揚的人````嗯,到時你跟他談合資公司牌代言人的事,隨便談,簽不簽底下的模特,到時讓沈十三決定,恩,就這樣。”
王麗說完把電話掛掉。
沈十三傻傻的看著她打電話,她穿成這樣打電話的時候,自己甚至就想把她僅剩的小部件給嘩嘩嘩扯了,直接```
王麗這個電話,沈十三聽懂了,那個朱子揚,應該是一個模特的領隊,也可以說是經紀人,以前跟王麗可能有過合作。
而王麗讓周帆先過去雪獅酒店等著,等時裝秀結束,那個朱子揚就會帶模特回到雪獅酒店,周帆便與他洽談艾芳公司形象代言人的事。而這並不是重點,重點是周帆會說沈十三跟他一起過去的。
王麗講完電話,把手機遞給沈十三:“借口給你找好了,現在你要不要打個電話給你小女朋友說呢!”
沈十三有些無語,接過電話,給李婷打過去……
掛掉電話後,轉過來抱住王麗。
嗯~~~王麗雙腿嬌嗔無比,渾身散發出濃濃的幽香,帶著一絲那種氣息,不過卻很好聞,這是一種特別刺激男人的味道。
沈十三使勁的嗅著,深深為這個女人著迷。
雙手就有些不老實了。
“喔~~不要啦,等我先洗完澡。”王麗撒嬌的說。
“一起洗。”
“嗯~~不好,那樣不知洗到什麽時候去,你乖乖的在外面等著,我很快就好。”王麗央求著說。
沈十三被她哄出去浴室,不過她真的很快,不到十分鍾就洗好了,披著浴袍跑出來。
“好人,你也去洗一下。”王麗說。
沈十三有些無奈,隻好進去浴室,用衝頭隨便衝了一下,分分鍾就跑出來。
沈十三出來時,看到王麗眼睛盯盯的看著浴室的門,那樣子,讓沈十三心中肯定這個女人對自己的需要,因為他以前也是用這種眼光看著有許可馨在洗澡的浴室的門。
沈十三感受著自己蹦到嗓子眼的心跳,咽著口水走過去,王麗的眼裡泛滿了水跡,沈十三肯定不知道,這時的王麗比自己更加不堪。等自己走近,王麗立馬伸出白皙的小手拉住他,整個上身投到他懷裡,趁勢把他推倒在床上。
“壞蛋,我真的想你,聽說你過年去了豐堯縣,都氣死我了。”王麗幽怨道。
“叫老公。”沈十三捏著她微揚的下顎。
“如果叫了的話,你是不是陪我玩一晚上?”王麗嬌笑起來。
“……盡力而為可以嗎?”說實話,要換在平時,他求之不得,可今晚,王麗就跟吃了藥般,雖然讓他著迷,卻也讓他害怕。
“老公~~”王麗終於開口喊道,聲音媚到骨子裡去,這是她第一次,也是打開心扉的叫沈十三老公。
叫了後,抓著被角把他們兩個給蓋住。
……
“你是我的,不準走!”凌晨2點鍾的時候,王麗才停止了叫喊,摟著沈十三,不讓他回自己的房間。
沈十三他們的房間在下一層。
沈十三想了想,李婷她們這時可能也睡了,也就作罷,把王麗摟在懷裡,一手在她香背上輕輕撫著,時不時在她精致無暇的粉臉上親啄。
同時,眼睛盯盯的看著王麗,她是個極其高傲的女人,任何男人似乎都入不了她的眼,要不然,她受不了煎熬的時候,想要男人太簡單不過……盡管她受著煎熬,無數男人也想爬上-她的床,卻也僅止是想想而已。
然而,自己與她的相視,給了她一種諾如初見的感覺,讓她看到曾經的美好,那是一種回憶的美好,且她與自己肢體相觸有電流,加上小果兒願意與自己親近,這才讓自己得以走進她的世界,闖進她的放心,她才會想自己。
可縱然她想自己,她卻是個理智的女人,她不會變傻,甚至說,沈十三感覺她因為自己,反而變的更理智。
所以,她追著來杭州跟自己糾纏,應該有別的原因。
這個原因,沈十三猜不到,只希望她能告訴自己。
王麗整張臉還染著俳紅,見沈十三那樣看著自己,不由得又嬌媚輕笑。
“姐~~”沈十三輕聲喚道, 希望她能說出追來杭州的另一個原因。
如果說她真的是因為太想念自己,才如此趕過來跟自己糾纏也是一個原因,那麽另一個原因是什麽呢。
王麗刮了他一下,說道:“睡。”
“姐,你要這樣的話,我睡不著。”沈十三松開她的身子,心裡有些堵的慌。
“那你回下面去睡好了。”王麗也生氣著說,轉身過身,柔弱的卷縮起來。
沈十三真想去抱著她,可他知道,王麗晚上追著來杭州,冷成那樣,有一半是真的,而這一半的目的,是她為了討自己喜歡,這是一個最能騙走男人心的女人。
但是,沈十三同樣是個理智的男人,咬了咬牙,爬起來,說道:“姐,你要不說出另一半的目的,那我真走了。”
王麗便裹著被子坐起來,靠在床榻上,很不悅的說:“你走一個試試,你不知道姐對你有多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