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娜媚眼如絲,幾乎顫抖著聲音應了個好。
等沈十三稍微一動,又嚇的她驚慌的呼喊:“不要啊色-狼。”
“暈!”沈十三被她這一聲喊的停下來。
之後問道:“別亂喊呀,會被飄飄聽見的。”
“色郎~~”蕭娜跟他解釋了一下,沈十三這回聽明白了,呵呵一笑:“叫老公我會更喜歡。”
“色郎老公!”蕭娜乖巧的喚道,接著說:“你去看一下飄飄在幹嘛。”
“這就不用了吧!”沈十三悲催道。
可蕭娜做賊心虛,硬要他去,沈十三只能深呼一口,抓狂一般的披上外套,出門來,貼到樓梯口視察,感覺飄飄在一樓忙著弄早餐。
於是飛快的跑回房間……“娜娜,這下你總放心了吧。”
“嗯!”蕭娜重重的點頭,又羞澀無比的說:“快點,做早餐可用不了多少時間的。”
暈,你要早知道珍惜時間的話多好啊~~沈十三氣的差點吐血。
之後掀開被子,結果發現自己誤會她了,原來她把自己騙出去視察,是為了自己悄悄去掉小物件,真是一隻漂亮的小羔羊……“啊~~”蕭娜輕呼一聲,秀眉緊蹙,恨不得咬他一口解氣。
“爸,你就別上去叫了,他們兩個很快就下來了。”余飄飄的聲音響起。
余和民擾著頭呵呵一笑:“嗯嗯!”擾著頭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兩個紅封,原來是紅包。
過年嘛,開心,他這也是忍不住,就想給他們發紅包,以前自己有能力,親戚都搶著跟他來往,大年初一會帶著小孩來他家拜年,他每一次都會包出不少個紅包,一個紅包也不多,破費不了多少錢,卻喜慶的很。
如今,要不是飄飄帶人回來,別說喜慶,冷清都談不上。
見父親那傻樂樂的樣子,余飄飄鼻子有些發酸,知道他這是改了心性,一個40多歲的人,經歷了喪妻與車禍,再經歷後妻的背叛,什麽都看開了,像個孩子那般天真,又像個五六十的老人那般豁達。
“好好好,你就老實的在這坐著,我去叫他們。”父親腿腳畢竟比利索,余飄飄扯下餐廚圍巾,上樓去叫人。
余和民到也沒那麽不濟,這人高興了,心性看開了,渾身就有了勁,拄著拐杖去擺碗筷,把女兒煮的土雞蛋拿出來泡上糖水,這是他們地方的習俗,大年一吃糖水土雞蛋。
沈十三跟蕭娜聽到上樓的腳步聲,就感覺世界上最痛苦的事莫過於此,根本不是我愛你你卻不知道啥啥啥的,而是兩人剛剛準備好,卻不得不叫暫停。
“他m滴,不管了。”沈十三咬著牙說。
蕭娜卻不知該怎麽辦,一時間竟然癡呆起來。
余飄飄知道他們兩個睡在一起,可並不知道他們一大早就有這種興致,來到門口,敲起門來。
這丫頭細心,怕一頭撞進去,讓娜娜會難堪。
也虧得她這般心細,才沒看到裡面的情景。
聽到敲門聲,蕭娜緊張的心都要跳出嗓子來,狠著心將沈十三推開,換來的那種失落,也讓她有種想哭的衝動。
快速的給自己披上外套,跳下床去。
沈十三卻是懶得起來,怕自己生氣的想去掐死心愛的飄飄。
“呵呵,起來了?”余飄飄估計時間差不多,一點點打開門,探進小腦袋,看到蕭娜。
“嗯!”蕭娜都不敢抬頭,自己的臉估計能把雞蛋給燙熟了。
余飄飄走進來,感覺到空氣中飄蕩的旖旎味道,卻也沒過多懷疑,見沈十三還裹著被子,就走上前去。
“大懶蟲,起來啦。”如今當著蕭娜的面也沒那麽拘束,畢竟這是自己的老公,蕭娜知道。
“嗯嗯!這就起來。”沈十三應著。
“快點嘛,人家都做好早餐了。”余飄飄不知道自己犯了多大的罪,甜美的笑著,去拉賴在床-上的沈十三。
見飄飄這般愛著沈十三,蕭娜心中有所思,想著自己是否也會這般去愛他,如果剛才做了,是否從此也依戀上他。
之後走出去,進入旁邊的臥室,那裡放著自己的行李,因為自己僅僅隻批了外套。
見蕭娜出去了,余飄飄探下身,嗡聲嗡氣的喚著:“老公,一會早餐就要涼了,快起來嘛。”
沈十三也就沒了脾氣,愛憐不已的親了她一口。
余飄飄顯得很滿足,轉身俏麗的離去。
而其實,她這時才知道自己犯了錯,沈十三露出了光著的膀子,又那麽緊緊的捂著被子,還有床頭放著一件性-感的半杯-罩,她要再想不到其中的蹊蹺才怪。
可她只會當著什麽都不知道。
沈十三飛快的爬起來,男人穿著起來總是很快的,拿著娜娜的小物件,進入洗手間,遞給蕭娜。
蕭娜張了張嘴,心裡有著幽怨,可最終低下頭沒開口,拿著衣服換去了。
來到樓下,兩人恢復了正常,看到余和抿在忙活,便上去幫忙,說了不少吉祥的祝福。
余和民很開心,把紅包拿出來。
“沒想到還有紅包收呢。”沈十三呵呵一笑自然的接下,過年的習俗,理當遵循,蕭娜見此,也跟著收下來。
吃過早點,二女就開始忙著發短信,打電話,余飄飄是德南大學的校花,自然會收到不少的祝福,蕭娜是刑警隊長,跟同事之間也少不了拜年問候。
沈十三卻是跟余和民談起家裡長短。
余和民昨天見識了沈十三辦事的利索, 今天與他交談,更是發覺了他的沉穩與清朗,有著極大的讚許。
面對如今的社會,現在的年輕人無疑都被壓迫出一顆浮躁的心,20幾歲的難得有這樣這內斂氣質,
之後又談了一些沈十三現在的工作,沈十三不相瞞,開俱樂部也沒什麽丟人,再加上在一家公司兼職,讓余和民聽了,完全放心下來,對女兒的選擇感到高興。
只是,他作為過來人,看得出蕭娜對這小子也有情愫,不過他也不會插手年輕人的感情世界,在這個社會,像他們這種年輕人,誰不是一直糾葛著說不清的情感,糾葛到自己看清楚的那一天。
“小沈,聽說你昨天把光頭王他們給打了?”本來今天是大年初一,不該談這些,可為了沈十三他們安全著想,余和民還是不得不談。
“呵呵,余叔放心,我既然敢做,就有著心理準備。”沈十三健朗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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