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能輕裝行進,加快尋找速度,所以,沈十三這次,放棄了包袱,帳篷等物品,都留在四個少女他們哪裡。
如此,天黑下來後,小敏都傻了。
“這下怎麽辦,晚上風雪這麽大,非凍死我不可。”小敏當真頭疼,如今不被敵人抓住,卻要被凍死個屁。
沈十三卻笑了笑,把機槍放下,從山間稀松的樹林間,弄了根白樺樹枝,用匕首,將一頭削扁,弄的跟個小鏟子一般。
雪域中,山凹跟平山間,生著不少樹木,大部分都是極其耐寒的白樺,或者松樹,這在俄羅斯北方極寒地區,也是常見的。
沈十三弄了這麽根木鏟,選了個地形,開始挖鑿,挖出個棺材般的坑洞來,又用刨出的雪,在洞的周圍,磊起一圈不高的雪牆。
之後跳下去,把睡袋打開。
“慘了,連睡袋都隻帶一個。”沈十三擾著頭說。
小敏聽的頭暈,站在洞邊,說:“什麽嘛,睡在這裡面,晚上被風雪蓋住,還不把自己埋了。”
“這裡怎麽說也是山林間,有樹木遮風擋雪,那有那麽容易,就把這麽個洞就給埋了,你到底下不下來。”
“哼,跟著你,還真是件倒霉的事。”小敏嘴裡哼著,卻是一頭跳下去。
沈十三將睡袋打開,讓她鑽進去。
待鑽進去後,小敏這才知道有多暖和。
在雪地中,寒冷來自於風,沒有風的話,其溫度,通常不會低到零下。
而刨開被雪覆蓋的地面,還能感受到地熱。在雪地裡生存的動物,對這一點都十分熟知。就像雪地裡冬眠的那些動物,在雪地裡刨個洞躲進去,就跟睡在棉被裡面一樣舒服。
“你你也睡進來吧。”小敏見沈十三就躺在泥土上,心裡不忍,小聲說道。
沈十三搖搖頭:“睡袋太小,我再鑽進去的話,會擠死去。”
這讓小敏咬了咬牙,從睡袋裡面鑽出來,之後把外套脫掉,那防寒服脫掉,能讓睡袋騰出不少空間。
脫掉外套的小敏,只剩下保暖內衣,身材玲瓏嬌俏,引人深思。
可她沒讓沈十三多看,又飛快的鑽進睡袋裡面,極小聲的說:“你還愣著幹嘛,要是凍壞了,還怎麽救援雪人跟魅影族。”
如此,沈十三也跟著把外套脫掉,把睡袋口的伸縮繩松一些,鑽進去。如果能跟小敏摟在一起,絕對合適。
不過,小敏太害羞了,就用背對著沈十三,這丫頭,身材苗條,背部曲線性感,沒幾兩肉,頂的沈十三有些皺眉。
而小敏自己,也不好受。
忍了一會,小敏自己終於索索著轉過來,瞧她的臉蛋,已經紅的不像樣,不過這丫頭到會解釋:“這麽擠著確實不冷了,反倒有些熱了呢。”
沈十三忍住沒笑,雙手順勢把她摟在懷裡。
小敏癡了一下,輕聲喚道:“哥哥。”
“嗯,睡吧,這樣最好了。”
小敏也嗯了一聲,雙手縮在自己的酥-胸前,貼到沈十三的胸膛上,感受到無比的安全感。
如此,他們用外套該在睡袋上面,裡面又親密的相擁,哪裡還有一絲寒冷,隻覺得溫暖的比在家裡的大床上還舒服。
沈十三並沒有做壞,就這般擁著她,雙手貼在她曲線玲瓏的後背,感受她整個香豔的嬌軀,就很滿足了。
可小敏,第一次被男人這麽擁著,渾身上下異樣連連,她甚至覺得,如果這時,沈十三要跟她做-愛,自己心裡,幾乎提不起反抗的力氣。
但可悲的是,就算沈十三想,也沒有那個條件,因為睡袋的空間有限,騰不出手來。
一夜就這麽相擁的過去,小敏當真睡得舒服,只是第二天清早,被一樣東西擱的醒來。
剛剛醒來,還有些迷糊,便用護在酥-胸前的手,探下去,企圖扒開那擱著自己的玩意,不料,抓到它後,直接被燙的完全清醒。
而沈十三,也被她弄的醒來。
“你,你好流氓。”小敏立即松開自己的手,氣的又嗔又惱。
“這是自然生理反應,像你這麽漂亮,我的身體連這點反應都沒有的話,那只能說明我是個死人。”沈十三尷尬無比的說著,不好意思的扭動身體,企圖避開對小敏的擱應。
可這一動,剛好頂到小敏最關鍵的部位,讓小敏美目一翻,身子軟的幾乎癱掉,小嘴微張,噴著熱熱的氣,渾身更是散發少女早上醒來後,那種熏人的氣味。
沈十三卻忙著說對不起,又動了動。
“噢,別動了,壞蛋啊你。”小敏幾乎要說不出話來,斷斷續續的,腦袋無力的埋在沈十三胸膛上,雙手更是無力的搭在他的肩頭。
她心裡本來就對沈十三著迷,跟他相擁睡了一晚,到這時,身體不知多敏感,再聞著他醒來時,散發的強烈男子氣息,簡直要陷進去。
“哥哥,你別動了,我真的要死了。”小敏都開始胡言亂語了,翹屁-股,只能盡量往後縮著,藏在睡袋裡的一雙秀腿,並的不知多緊。
而沈十三,也盡量讓自己冷靜下來,一口一口的吸氣,壓製男人的原始反應,慢慢的,那不聽話的玩意,總算消了不少。
之後,立馬從睡袋裡鑽出去,背過身,把外套跟褲子穿上。
再轉身,低頭看著睡袋裡的小敏,整個臉蛋美若桃花, 嬌豔的不行,沈十三就沒見過哪個女孩,會羞成這樣。
且她這時,還半眯著眼,讓原本水汪汪有著靈韻的眼睛,出現媚態,當真迷人至極。
這丫頭,也在吸氣吐氣,讓敏感的身子慢慢冷靜下來。半眯著的眼,看到沈十三盯著自己不舍的看,羞的趕緊用自己的外套,把自己的臉蛋擋住。
“這麽美幹嘛擋著呢。”沈十三歎了一口,趕緊爬出這個要命的棺材坑。
過了一會,縮著身子穿上外套的小敏,終於探著小腦袋,從洞裡爬出來。
“不準你把今天的事說不去,要不然,我的清白就沒了。”這丫頭,恢復的還算快,臉蛋的紅暈已消去一半,挺直腰杆,對沈十三說道。
“連莫曇也不能說嗎?”沈十三笑道。
“什麽,最不能說的就是她啊,要不然,我以後嫁人,還不被她捏著把柄要挾。”小敏狠狠的說著,還走近沈十三,哼哼哼扭著身子,在他胸口捶了幾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