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家族成員的一再緊逼，布魯斯終於松口了。

“那是很久以前了。”他目光不自覺地投向了黑洞深處，徐徐說道，“那時我剛剛成為蝙蝠俠，那時你們都還沒出現。就在我和他在水庫的第一戰，不久之後。”

“小醜弄了一架小飛艇，想在全城散播毒氣。當然，我阻止了他，並從那個滑稽的大氣球上將他打落到了海裡。”

“之後，趁著毒氣還沒擴散，我用蝙蝠艇把飛艇拉到了水裡。”他說道，“確認了毒氣沒有擴散之後，我馬上找他。我在海灣那裡找了幾個小時，想找到哪怕一丁點兒的蹤跡，可一所獲。我現在甚至都能回憶起來，當時我回蝙蝠洞的路上，那種沒能抓住他的憤怒。我當時真的憤怒的渾身顫抖。”

“我從來沒有那樣失手過在那之前從來沒有。回蝙蝠洞的一路，我感到面前的擋風玻璃上{+}小說..都仿佛一次次地浮現他猙獰大笑的樣子，耳畔就是法停下那詭異的笑聲。”布魯斯輕歎，“不過，那時我畢竟剛剛才開始瞭解他。水庫的事件讓我對他有了印象，但之後我開始去明白”

說到這裡，他頓住了。

“布魯斯?明白了?”蒂姆問。

“明白了他和其他人都不同，蒂姆。明白了他是與眾不同的存在，為了達成目的不擇手段。”

迪克搶著問那麽他的目的?是?”

芭芭拉道他就是一團混亂。有”

“安靜。”傑森打斷道，“繼續說，布魯斯。”

布魯斯接著道在海灣搜尋之後，一所獲。我回到了蝙蝠洞。我從南邊的入口進入蝙蝠洞裡，自那之後我馬上封閉了那個入口。浮上水面之後，我就直接上樓，去了莊園睡覺或者說盡量睡覺。盡管已經超過兩天沒有合眼，但腦海中全部是那個家夥大笑的樣子，我法入睡。”

“幾個小時之後，我回到了蝙蝠洞，打算再去重遊一下犯罪現場。先去一趟造就了他的那個化學工廠，再去剛剛的毒氣飛艇。但是當我下到洞穴的時候，了”

“了?父親?”達米安急促地問。

布魯斯沒有直接說，而是走到了蝙蝠洞裡數的藏品之間，仰頭望去。

大家順著他的視線望去，看到了牆壁之上聳立的那張巨大的撲克牌，上面印著那象征著小醜的大王圖像。

“你們都來過蝙蝠洞很多次，一定也注意到過這張撲克很多次。”布魯斯道，“但你們都不它的來歷。那一天，就在蝙蝠艇的旁邊，我找到了他的名片。而這裡掛著的這張，就是那天早上我在水裡的卡片的複製品。原版的那張我用盡了一切的手段去進行測試。沒有導航裝置，沒有毒藥，都沒有，就是一張普普通通的卡片。”

“喂喂，等下。”迪克忍不住了，拉過布魯斯問道，“你是說小醜進過蝙蝠洞?你是說，他可能在這兒閑逛了一?”

“不，迪克。”布魯斯搖搖頭，“他一定是從飛艇上掉下去之後，把卡片貼在了蝙蝠艇上。他可能是用一種溶於水的可降解粘著劑。”

“但這只是你的假設，布魯斯。”

芭芭拉也道而且，萬一他真的進來過”

“他沒有。”布魯斯斬釘截鐵地道，“我只是在解釋他所說的名片是一回事，以及他在耍花招。”

“但萬一他真的進來了，那他就你是布魯斯·韋恩了。”芭芭拉反駁，“如果他你的身份，通過我們之間的聯系就不難推測出我們所有人的身份。你能不告訴我們這件事?”

“他沒有到過蝙蝠洞，芭芭拉。我非常確信。”

“為，布魯斯?”傑森也開口道，

“我們都聽著呢。”“因為那是不可能的，傑森。就算以前我沒有安裝門衛系統的時候，也不可能。”布魯斯篤定地解釋，“首先，蝙蝠艇會感應到多余的重量。其次，如果他真的有方法騙過我的傳感器，他還必須設法穿過一堆隧道。那就是說，他必須一直掛在蝙蝠艇上，在水下跟著蝙蝠艇走了五英裡，時速幾乎到五十英裡每秒。我們誰都做不到。我不行，你們也不行。再次，如果他進來了，一定會留下蹤跡、證據。感應器和警報系統也絕對會有記錄。”

頓了頓後，他總結所以我在這裡明確地告訴你們，不可能。他絕對不可能進得來。”

“我沒有冒犯的意思，布魯斯。”迪克雙手環抱在胸前，說道，“但小醜一直把不可能玩弄於股掌之間。在此之前，你一直堅稱沒有事情瞞著我們。”

“因為就是沒有，見鬼！”布魯斯有些失去耐性了，“小醜沒有進來過！我說過，他能到達距離洞穴最近的地方，也不過是米亞加尼瀑布的水道入口，那兒距離這裡也有好幾英裡遠！”

“但那也在洞穴系統裡。”迪克針鋒相對。

“是的，從那個入口能到達一百個藏身點。”

“如果他真的成功設法穿過潛水道了。”

“他沒有。”布魯斯堅持道。

布魯斯長歎一口氣，道以前，他一直覺得是蝙蝠俠的， 他覺得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蝙蝠俠好。但現在不同了，現在他明確地說已經對這個遊戲感到厭倦了，更糟的是我們法從一個瘋子的口中判斷出他說的究竟有幾成是真的。隨便你們想，但我一直努力要做的——也是我唯一的目的——都是為了保護你們。”

“你訓練我們成為英雄，布魯斯。”迪克說，“你教會了我們與邪惡戰鬥，而且”

“那不一樣。”布魯斯道。

“但是你保護不了我們所有人。”達米安拽著他的披風說，“父親，我也要和你並肩作戰。不然你想要我們樣?全部躲在蝙蝠洞裡?”

“嘖，說得就像這裡有多安全。”傑森斜靠在石牆上把弄了一番的手槍，重新插回槍套，轉身走開，道，“隨你們想好了，我可不願意抱團在一起等著那個家夥給我們布套，所以我還是選擇獨立自保好了。”

“了，布魯斯你們都是。”

說到這裡，他已經跨上了機車，發動引擎揚長而去。

“很抱歉我真的會這麽說，但是，”迪克也道，“這一次，我可能站在傑森那邊。”

說完，他也跨上了機車，離開了洞穴。

短短一分鍾，整個家族就走了個乾淨，偌大的洞穴裡只剩下了了布魯斯和達米安兩人。

“我能幫忙，父親。”達米安道。

“不。”布魯斯一邊換上了裝備，一邊說，“我去繼續尋找線索。而你，老老實實待在這兒，哪兒也別去。”

第三百五十九章家族分歧

第三百五十九章家族分歧是由【*】【小-說-網】會員手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