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左光鬥師弟就是被你暗算的?”
二人站在比武台上,錢仲臨負手而立,風輕雲淡的模樣似乎已經恢復了一位高手的風范。
李寒風冷笑一下,沒有說話,左光鬥不管是生是死,都跟他沒有什麽關系,他的師尊沈宏遠已經認定自己是凶手,自己再去反駁也只會被認作是狡辯。
“果然是個道貌岸然之輩!出手吧,讓我看看,你是如何一招敗我的!”
錢仲臨傲然道,他雖然是剛突破元神境不久,但是絕對不相信自己會輸給一個罡氣境的人。
“呵呵。”
李寒風也不客氣,腳下一跨,飛快地朝著錢仲臨掠去,劍指緩緩醞釀,先是一掌轟向了錢仲臨的胸口。
不等錢仲臨臉上的嘲諷之色散去,只見李寒風輕輕一指點來,一種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
借助那條斷臂,李寒風深深地領悟到了幽炎血指的精要,這一指看似平淡無奇,卻蘊含恐怖的吞噬之力,不僅可以焚滅元神之力,更是直接吞噬了錢仲臨的幾成氣血。
幽幽的火苗冉冉升起,錢仲臨發現之時為時已晚。
觀看的眾人皆是不明所以,李寒風這平淡無奇的一指竟然讓錢仲臨一位元神境的強者這般,實在匪夷所思。
“三弟倒是請了一個好幫手!”秦述臉色有些陰沉。нéí уап Gě醉心章、節億梗新
秦霖也十分意外,整個人輕松了不少,笑道:“彼此彼此!”
體內的氣血急劇減少,而且還不知從何而去,錢仲臨頭一次感覺到黃泉殿的功法武技都沒有這般恐怖。
轟!
錢仲臨的身子飛了出去,跌出了比武台,果然是一招就分出了勝負。
“猝不及防下,幽炎血指還是能夠傷到元神境的武者,但是要將其擊殺,卻是不容易,對方吃了一次虧,定然有了防備。以如今的實力,只能勉強拚殺一個元神境,看來要盡早突破到元神境,左光鬥的師尊還不知道會想什麽樣的法子來對付自己,不得不防!”
李寒風心思轉動,等幫助挽琴融合水系本源之後,李寒風決定全力衝擊元神境,星河天經的強大毋庸置疑,突破就靠它了!
“啟稟我皇,有緊急情況!”忽然來了一個風塵仆仆的軍士,遞了一封密信。
“說!”
見到拆開的密信,上有一道火紅的印記,秦皇不禁臉色大變。
“北齊數日前連番調兵數萬,聚於我邊疆,今日再度抵達十萬兵士,總計二十余萬的兵力來襲,恐怕來者不善,還請我皇聖斷!”
“報!十萬火急軍情!”
“大商調撥了十數萬兵力,沿東南方向,逐漸逼近我方,大戰將至,懇請我皇聖斷!”
連番的戰報,讓秦皇有些發懵,這是到底是怎麽了,大秦國與北齊、大商雖然摩擦不斷,但是如此大規模的戰役還從未有過。
“殿外有千嵐宗的使者求見!”
“快傳!”
大秦國是受千嵐宗的庇護,使者到來,秦皇大喜不已。
李寒風朝著外面一看,那使者居然是宗應,他現在已經是罡氣境巔峰了,以往的頹勢盡去,意氣風發。
“咦,寒風,你也在這裡,那最好了。”
宗應一眼就看到一身白衫的李寒風,頓時走了過來,低聲道:“我父親傷勢痊愈,也成功突破了萬法境!”
“恭喜了!”就算宗應不說,李寒風也能猜到,肯定是有好消息。
“秦皇,我千嵐宗與黃泉殿同時遭到強者攻擊,此時兩宗皆是進入了備戰之時,宗門傳下話來,要秦皇不要自亂陣腳,以守為主,伺機反攻。秦霖師弟就留在這裡,幫助你父皇吧,後續如有需要幫助,秦霖師弟可與宗門聯絡。”
宗應來此一是要穩定一下局面,二是要叫李寒風回宗參戰。
李寒風與秦霖寒暄了幾句,就匆匆離開了帝都。
秦皇則是宣布,由秦述、秦霖各領一軍,擊敗來犯之敵,以戰績來確定太子人選,二人自然不敢大意。
“師兄,這事怎麽會這麽突然?”
李寒風邊走邊問,千嵐宗與黃泉殿都不是容易對付的,萬法境強者不少,兩大宗主還都是歸虛境以上的實力,要拿下兩宗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宗應醞釀了一下,緩緩道:“此次風波是由一個大宗門乾元宗挑起的,他們好像是覬覦荒古山脈裡面某種東西,故意製造了這起爭端。”
“好在乾元宗似乎有所顧忌,現在派出的高手修為最高的也只是萬法境,但是宗門擔心這只是開始,若是後面乾元宗繼續派出萬法境以上的高手,那就麻煩了。”
“不過兩宗商討了對策,同時也派人向天雲山求援去了,只要我們撐到天雲山的人來,事情就有轉機。現在宗門正在全力找回外出歷練的弟子回宗參戰,宗主與紀前輩點名要我把你叫回來。”
李寒風沒好氣的說道:“唉,我就是個苦命人。”
宗應笑道:“這叫能者多勞!關於沈宏遠,我爹親自前去黃泉殿斡旋此事,且逼迫沈宏遠發誓,他不會親自出手找你的麻煩,不過你要小心其他人!”
“有心了!”
李寒風心中一暖, 宗元龍也的確不負盛名,是個強勢的人,能夠為他單槍匹馬的去黃泉殿逼迫一個萬法境巔峰強者,難能可貴。
“說這個幹什麽,要不是你幫忙,我一個人肯定沒辦法得到那顆內丹。我爹說了,只要他做得到,那個承諾隨時可以兌現!”
宗應歎了一口氣,道:“只是可惜,金寶下落不明。”
“我相信老三還活著,有一天我們會見到他的!”
“希望如此。”
途中,宗應不免的問起了挽琴的身份,李寒風給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宗應瞬間了然。
不過三眼魔豬的跟隨,還是讓宗應很是驚訝,以三眼魔豬的靈性,宗應也頗為喜歡,連說李寒風運氣好,撿到寶。
“它叫什麽?”
“大黃!”
李寒風脫口而出,那頭在一家商鋪,李寒風看到一個長得很黑的人,名字就叫大黃,隨即就給三眼魔豬取了這麽一個很俗氣的名字。
“它都黑成這樣了!叫他大黃???”
從宗應的語氣,三眼魔豬似乎聽出了有些鄙夷,頓時不滿的蹬了宗應一腳。
“算了,我看它很滿意這個名字,就叫大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