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樂低頭看到的是烏黑的長發,不由笑道:“好了,好了,別跟小豬似的拱來拱去的。” 柳娥沒好氣地掐了於樂後腰一把,剛抬起頭想要說話,卻被伺機而動的於樂吻著嘴唇。一時迷失之間,於樂的舌頭捉空滑進柳娥的唇內,和柳娥的香舌做起了遊戲。半晌,柳娥都覺得快要窒息的時候,於樂才松開她的唇,一絲晶瑩的涎水斷裂。他知道柳娥應該沒有經歷過這種事情,進展太快很可能會驚嚇到她,所以手很規矩。
柳娥都不敢抬起頭來,她實在沒有想到還有這種親法。於樂把嘴貼在她的耳邊,小聲說道:“好了,小豬,快吃飯了,下午我們還要接著打獵呢。”
柳娥依然伏著頭,剛才的情形讓她慌亂。她從來沒想到世界上還有這麽甜蜜的事情,但又覺得太突然。想起剛才的那首詩,她知道自己沒有聽說過,詩歌實在是太美了,她如同一個小綿羊一樣臣服了。“這首詩是誰寫的啊?”柳娥弱弱的問道,有些不好意思,居然不知道這麽好聽的詩是誰寫的,其實她真的希望這首詩是於樂為她寫的,只有這樣,仿佛剛才那一吻才是最完美的。
於樂覺察到柳娥內心的忐忑,故意頓了片刻,才用平靜的語氣說道:“哦,那首詩啊,是我剛才看到你含羞低頭的樣子仿佛湖面上的紅荷因風的親吻而嬌羞低伏,脫口而出。不知道你會不會喜歡?”
此刻柳娥忐忑的心仿佛歡喜的要炸裂,這時小樂哥為我而寫,我真的有這麽美麽?難道在小樂哥眼裡我竟然這麽好?患得患失之間情緒起伏,好不容易平息了一下心情,還未說話。
於樂隻以為柳娥很開心,也沒有想到柳娥會有些不自信,再一次說道:“好了,小娥,這首詩是我們愛情的見證,等開學了我買一本筆記本,親手在上面寫上這首詩送給你好不好?”
柳娥開心地親了於樂一下,又平息了一下心情,才撐著於樂的胸膛站起來,想回到剛才坐的地方繼續吃東西。
於樂卻又攬過她的腰讓她坐在自己腿上,環抱著她,按照野豬腿肉的紋理撕開來,然後拿起一小條喂她。柳娥神情甜蜜地張開嘴,咬了一小口,慢慢咀嚼著。待柳娥咽下,於樂又喂了她一口瓶裝果汁,順便又親了一下柳娥的小嘴。兩人就這樣膩歪了二個小時才吃完這頓簡單的午飯,其中於樂喂完柳娥後自己花了十五分鍾就吃完了,可以想見於樂這頓飯吃的有多麽香豔。
收拾一番,把垃圾殘余放在一個塑料袋中,於樂背好弓,佩戴好箭盒,系好上午獵獲的野雞和野兔,兩人重新啟程。於樂經常自詡為山裡人,所以特別愛護山林裡的衛生,從來都是把自己產出的垃圾帶出山林,肥沃土地的除外。因此,於樂不管什麽時候都會攜帶裝垃圾的專用袋。
柳娥在一旁看著於樂有條不紊地做好這一切,越發覺得於樂做事認真細致,考慮周到,內心更加佩服於樂。情人眼裡出西施,女孩眼裡也常有男神啊!
兩人又深入山林之間一個小時後沒有任何收獲,似乎一上午就把好運氣用盡了。於樂牽著柳娥的手並沒有重返原路,而是折了一個圈子另走一條路。
回途中,兩人互相問著彼此上學時候的事情,更多的是柳娥向於樂詢問蜀錦市第一高級中學的情況。於樂邊走邊說,即使沒有打到獵物也充滿樂趣。就在這時,於樂聽到前方不遠處傳來野豬“哼哼哼哼”的叫聲。於樂示意柳娥不要動,因為野豬是危險的野獸,
一起過去如果驚嚇了它,柳娥就很難逃脫。於樂輕輕地撥動長到腰部的草叢,走到一顆視野廣闊的高樹旁,開始攀爬。於樂站在一根樹杈處,看到前面有兩隻大野豬、六隻中型野豬和十二隻小野豬,估計是一個族群,在密林中躲避陽光。 於樂滑下樹沿著來路回到原地,牽著柳娥的手,說道:“前面有個野豬群,我看到二十隻,咱們往南走一千米,離它們遠點走過去,雖然它們白天不怎麽活動,但也不能驚擾到它們。”
柳娥也不言語直接點點頭。
兩人繞了個遠算是避開這個野豬群,繼續往回走。不大一會兒卻看到一窩鵪鶉。一隻大鵪鶉在窩邊警戒,另一隻大鵪鶉在喂養小鵪鶉。於樂問道:“要不要把小鵪鶉捉回去養著?”其實於樂平時也是不會對獵取有幼崽的動物,只是此時腎上腺素激增,有些愛現了。
柳娥看著這一窩鵪鶉,用央求的語氣對於樂說:“不,小樂哥。咱們不要獵殺它們好不好,你看它們一家多溫馨啊!”
於樂看著柳娥央求的神情,又看了一眼合家歡的鵪鶉,知道柳娥想起自己早逝的父親以及自己這幾年來吃的苦,由自身想到小鵪鶉的可憐。於樂安慰柳娥道:“不要傷心了,以後除了王嬸照顧你,還有我呢。”
柳娥聞言又羞又喜,輕輕砸了於樂手臂一拳,說道:“才不讓你照顧呢,你盡會欺負人。”
於樂笑了笑,也不接話,又說道:“那我們就繞過去吧,否則它們受到驚嚇說不定還會搬家,多不好。”
柳娥點頭同意。於樂又牽著柳娥多繞了五百米,就這樣兩人這一路多走了不少冤枉道。這時已經下午四點多了,雖然天還亮著,但是黑夜的山林充滿了各種危險,幸好這一路沒有碰到蛇,否則指不定柳娥會嚇成什麽樣。於樂估計著離水潭還有2000米時,突然發現前方有一隻二百斤左右的野豬正在覓食。遂示意柳娥在原地站著,把身上的獵物和雜物放下,自己悄悄走上前去,在距離野豬還有五十米的地方找了個方位停下,因為野豬的嗅覺非常靈敏,再近就怕野豬聞到生人的味道。
於樂左手執弓,取出由精鐵製造的特種箭矢,右手拉弓上箭。這種箭矢一般是為皮厚凶猛的野獸準備的,打造比較難,只有工匠世家才能夠打造,並不對外出售,這還是上次於樂私自出去獵殺野豬,於文泉擔心於樂再偷偷打獵,就托關系搞到了三支箭。一般匠人打造的箭矢也就能射些野兔、野雞、野鴨等。瞄準約有五分鍾左右,於樂終於等到野豬頭朝著自己,右手一松弦,箭出射入野豬的眼睛直至顱腦。
野豬吃痛之下哀嚎聲尚未發出便轟然倒地。於樂知道如果野豬嚎叫聲傳出的話很有可能會引來野豬群,因此要速戰速決。畢竟前段時間經常打獵的緣故,倒也得心應手。“Bingo,太棒了,老天爺真給面子。上次獵殺野豬可是周旋了很久,狼狽不堪,這次太順利了!太漲臉了!”於樂心想勝利女神太眷顧他了。
遠處柳娥正在擔心之際, 看到於樂向他招手。遂把地上的獵物和其他雜物拎了過去。
於樂看著柳娥吃力的樣子,趕緊上前接過,還內疚說道:“哈哈,太順利了,只顧著高興,都忘記還有這麽多東西呢!”
柳娥溫柔地笑道:“沒事,我在家也經常乾活。跟著你我一直都被照顧著,回去還不適應呢。”
於樂用最溫柔的語氣對柳娥說道:“以後就由我來照顧你,你不用再擔心適不適應的問題了。”
柳娥抱著於樂,把頭倚在於樂的左胸口處,溫存稍許。
於樂說道:“我們還是趕快收拾一下,免得有其他野豬過來。”雖然這一路沒有見過野豬,但於樂也不想在林中多待,畢竟天也快黑了。上前用繩子綁著野豬後腿,然後一隻手拽著繩子就這樣拖著地往回走。另一隻手還不忘牽著柳娥的小手,這一路上,實在是習慣了牽著柳娥的手,雖然有些粗糙,但十指纖柔,握著有種溫馨的感覺。
就這樣兩人帶著這些獵物就往村子的方向走去,如果不及時回去,天黑了就真是危險了。而且還要找人把野豬處理一下,這就要先把野豬放到於樂家,然後再找張屠戶給收拾乾淨。至於是醃製還是怎麽處理,就讓王春花自己操心,畢竟大夏天的鮮肉肯定是無法長期儲存的,而且柳娥家裡也沒有冰箱,只能是醃製這些豬肉了。這時候,於樂想起上次獵刀野豬醃製了兩大缸肉,於文泉還送給鄰裡百十來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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