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納斯仿佛感知到於樂的煩惱,不由脫口而出道:“其實還有一種方式,就是我們剛才那個樣子,然後通過情感交融的方式向你大腦輸送一些數據,這樣你就可以接收數據了,可以在腦海中自由成像,而且再不會忘記。”聲音越說越小,說到最後竟然如同呢喃了,顯然是意識到不妥當,有點輕率了。 於樂心中不由大為興奮,還有這麽神奇美妙的事情。既可以學習知識,又可以快樂享受,這功能簡直是碉堡了啊!於樂腆著臉說道:“要不我們先試試?看看有沒有效果?”
維納斯看著這個某蟲上腦的樣子就覺得沒好氣,真的是存在這麽久都想不到會碰上這種臉皮厚、毫無廉恥之心的人。
“你想查閱什麽?”維納斯低聲問道。
於樂想了想,把自己唱過的歌以及前世聽過的所有歌曲,講過的故事以及前世最出名的《安徒生童話》、《格林童話》、《一千零一夜》和《王爾德童話》,還有適合高中手練手的《三重門》以及古代名人詩集、文集什麽的,一一跟維納斯提出來了。
維納斯閉著眼睛搜索了一會兒,說道:“你說的歌曲數量太龐大,雖然傳輸比較快,但全部接受對你的精神力消耗太大,可能造成永久性損傷,至於兒童故事、小說以及詩集等都沒有問題。”
於樂一聽嚇壞了,大腦永久性損傷,好可怕呀!沒奈何,隻好把自己熟悉的經常聽的歌名說了一遍,得到沒問題的答覆後,抱著有便宜不佔王八蛋的想法,又抱上維納斯想要把剛才的事情重做一遍。
維納斯連忙道:“不必這麽麻煩,只需要進去就可以,不用動的。我們都是精神體,需要某種程度的精神刺激才能夠達到精神交流的可能。”
於樂看著身下這個完美的女人,心中吐槽道:“你不讓我動我就不動,那我不成傻瓜了麽,不管怎麽說,先爽了再說。”二人一番辛苦激戰之後,於樂也獲得了自己想要的信息。
維納斯慵懶地躺在於樂的懷抱,渾然嬌弱無力的樣子,臉色也不再像之前那麽冰冷,仿佛今天發生的一切給了她些微人氣。
雖然她本來是人,但是在漫長的歲月裡都是和程序打交道,慢慢地就有些類似機器人的跡象——情感缺乏。
於樂也是無巧不成書的在機緣巧合之下打斷了她的這一進程,在極度的高潮狀態下體會到情感的顫栗和精神的宣泄和交匯,進而使得精神和意志力更加凝練、增強。
於樂覺得面帶桃花的維納斯遠遠比冷若冰霜的她更加誘人,於樂雖然還想再戰,但是理性告訴他如果不能控制自己的類似想法很可能會成為“芙蓉帳暖度春宵,從此君王不早朝”這種沉迷於床笫之樂的花花公子,這可不是自己想要的。
於樂輕聲道:“很抱歉,我不能一直在這裡陪著你,但我今晚能夠陪著你,我不知道你與程序孤苦相伴多少年,但我知道那對一個人來說是痛徹心扉、令骨頭都會發寒的經歷,我雖然不能夠時刻陪伴,但是我願意在我的一生中與你福禍相依、生死相依。”
維納斯的心仿佛被於樂的一番話勾起些許情緒,但是很快又恢復了。
於樂知道維納斯這麽多年應該多麽的無聊,要不然也不會在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逗弄自己玩什麽女仆遊戲,也許只是消遣無聊的一種方式。
於樂躺下擁她入懷,感受到那身體的滑膩和香軟。說來也奇怪,本來於樂和維納斯都是精神體,但是激情的時候也會有汗水、情液產生的反應,
但實際上卻只是一種精神上的情景模擬。 不能夠一直待在這裡,畢竟這只是精神的世界,於樂雖然不舍維納斯,不願意她獨自一人在此,但是自己畢竟不是一個單獨的個體,而是有著爺爺、奶奶、王春花、柳娥以及父母等等很多的親人的,如果舍棄任何一人那麽情感就是不完整的。
低下頭,於樂對微閉雙目的維納斯說道:“我.我.”於樂無論如何都無法順利地把要走的意思表達出來。
維納斯這時候睜開眼睛說道:“男人要有個男人的樣子,不要心有千千結,想要做一番事業,卻又表現出一副兒女情長、不忍離別的樣子。要有決斷,要乾淨利落。你看看你現在又算什麽?”
於樂有點目瞪口呆,雖然她說的是事實吧,但是好歹我也是因為你糾結,就這樣毫不留情的揭穿。
不過轉念一想,也是,作為曾經的聖女候選人,一心為著侍奉主腦的理想,也算是事業心強的女人,怎麽會看得慣這種不爽落的樣子。
於樂吻了下維納斯的唇,幻化出一個純木房屋,房間外是一座花園,各種於樂所能想到的花兒於樂全部幻化出來,然後將維納斯抱入房屋,屋內有梳妝台,上面放有一面銅鏡。還有二個書架,上面僅僅放著幾個造型奇特的瓷器。
一張竹床,床上鋪著粉紅色的床單和被子,上面印有hellokitty的各種萌態,使其與屋內的環境格格不入,但也盡顯可愛溫馨風。於樂將維納斯輕放在床上,輕聲問道:“意識和精神真的是好神奇, 居然能這樣幻化實物。不知道能夠維持多久?”
維納斯坐起身子,於樂就將其攬在懷裡坐在床上。維納斯四處看了看,說道:“你的品位真是樸素!”
於樂說道:“其實這是我前世最向往的生活,一間木屋竹床,清茶古琴,一座菜園,每日吟詩寫文,攜美遊玩,該是多麽美好啊!”
維納斯不屑地看著於樂道:“前世的你竟是一個如此沒有理想的人啊?怪不得前世混的一般!”
這話說的如刀劍狠狠地捅了於樂數十下,遍體鱗傷啊!
於樂心中哀歎,嘴裡卻說道:“其中有真意啊!你應該知道《論語·先進》中孔子讓弟子各言其志時曾點的話吧,‘莫春者,春服既成,冠者五六人,童子六七人,浴乎沂,風乎舞雩,詠而歸。’孔子都讚成曾點的志向啊!”
維納斯說道:“呵呵,人家奔波一生,抱負不得施展,偶爾生起隱士之心並不無可,也是一種灑脫,況且當時孔子什麽年紀?你呢?
什麽時候染上這種心理的,遇事避讓,不願爭取,怕麻煩,最後呢,你曾經的理想實現了麽?”
於樂羞愧滿面,曾經的自以為是被當面輾壓的無地自容。吻了一下維納斯,於樂慢慢消散。
睜開眼睛,於樂知道自己前世過於消極,一事無成。想一想今世這近兩個月的努力,於樂緊握拳頭,對自己打氣道:“是的,一定行。我要成為天皇巨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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