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林、夏侯民二人帶領兩萬余人進城後直奔北門,沿途的刀馬鎮百姓見是夏侯民帶頭都以為是援軍趕到,皆是興高采烈,他們絲毫沒有意識到,這些梁軍的甲胄與\軍不同,而他們的末日也即將來到。 正在全力抵禦金剛勇士和梁軍進攻的北門人馬正疲於奔命,看見遠處城中飛奔而來的人馬吃了一驚,再一看領頭的是夏侯民,眾將士露出喜色,都以為是西門敵軍被打退,這是趕來助戰的援軍。 “夏侯將軍來的正好,快助我們殺退這些蠻獸。”馬軍副將朱建高聲呐喊道。 夏侯民目不斜視,騎馬衝到近前,對著朱建頭顱就是一刀,“噗!”朱建的腦袋像西瓜一樣飛了起來,至死朱建還是瞪大雙眼,驚愕非常。 “殺。”夏侯民一聲暴喝,朱建的馬軍兵士目瞪口呆,待看清了夏侯民身後兵士甲胄已然明了。 “夏侯民反了,夏侯民引梁軍入城了。”一名馬軍都統率先大喊。 城樓上的兵士都聽到了這喊聲,李光目光如電直視夏侯民,厲聲喝道,“夏侯民,你這梁國走狗。” 夏侯民充耳不聞,指揮著手下兵士開始拚殺,在兩面夾擊之下,\軍開始節節敗退。 曹林見到優勢明顯,趕忙說道,“快去前面打開城門。” 梁軍聞言爭先恐後向城門衝去,不過片刻功夫,城中駐守\軍就被衝散,“吱~~。”刀馬鎮北門被打開了。 月先生見大勢已去,抱著李光說道,“將軍快走啊,這城守不住了。” 李光震開月先生說道,“事已至此無可挽回,你馬上去南門找先浩,記住了,告訴他,讓他去夜國平山郡妙湖山找我師父,我師父名叫伯仁,把天絕刀給他看,他就明白了。” 李光交代完這些話仿佛泄了一口氣,氣勢瞬間降了下去。 月先生聽見李光這口氣嚇了一跳,連忙說道,“將軍,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啊,我們去紅月城找城主大人,東山再起啊。” 李光歎了口氣,憂傷的說道,“我丟失邊軍重鎮,罪無可恕,恐怕這城中數萬百姓都將遭受梁軍毒手,我有何面目丟下他們獨自逃生?” 月先生聞言不語,李光臉色一變,握緊手中大槍,說道,“侯文,你馬上帶月先生走,記住了,保護好月先生。” 侯文被李光的大義所感動,流淚說道,“屬下一定保護月先生周全。” “你們走吧。”李光揮了揮手不再看他們。 侯文得令抓起月先生上馬一聲招呼,“馬軍隨我走。” 不少馬軍兵士聽令向侯文圍攏過來,侯文見人數差不多了,一聲吆喝撥馬便走。 李光站在城牆上,看著魚貫而入的梁軍兵士,大喝一聲,抓起手中大槍捅進一個金剛身體,大戰起來。 城外的方式見到城門大開喜上眉梢,在他的指揮下梁軍正前赴後繼開進城池,代金見刀馬已被攻破也是面露喜色,轉念一想死傷那麽多金剛勇士又拉下了臉。 騎著高頭大馬的方式急衝衝進了城中,正瞧見李光拿著大槍左砍右挑,一時之間無人敢上前。 “梁國狗,來啊,我李光就在此,要想拿我頭顱就來。”李光見無人上前,大槍一甩插在地上狂笑道。 “哼!李光,我方式在此,你怎敢猖狂。”方式怒發衝冠,咬牙切齒,提槍就戰上來。 李光見是方式,絲毫不敢大意,舞槍對戰。這兩人一個是六脈修為,一個是五脈頂級修為,兩人又同樣使的是槍,一時間戰的龍飛鳳舞,不分伯仲。 方式一槍挑開,大喝道,“李光,好身手。” “哼,你也不差。”李光大喝一聲,又提槍刺出。
兩人左擋右拆,方式猛的一用力,身上龍力澆築在槍身上,頓時這杆槍上冒出了熱氣,這是方式的家傳絕學,炎火訣,可以使龍力轉化成熱能澆築在兵器上。 方式一槍斜斬,槍身上的熱量帶起一束束流火,李光雖然閃身躲過槍尖,但流火劈裡啪啦打在他身上,頓時皮開肉綻。 不過李光也絕非等閑之輩,他右腳猛踏地面,腳掌那塊土地龜裂開來,力從腳生,這是巨力術,用龍力引導地面,使力量大增。 兩人一槍同時刺出,槍尖碰觸,一團火光衝起擊打在李光胸口,“噗!”火焰灼燒進李光體內,一口鮮血噴出,方式同樣也不好受,他感到一股巨力從槍尖傳來,震的手臂發疼,麻木難忍。 “李光,你果然實力驚人,可惜,你終究龍力始終比我低一個脈門,我看你久戰多時,快到極限了吧。”方式舉槍說道。 李光眼睛死死盯住方式,並不答話,他舉槍隨手擊殺身邊幾個意圖衝上的梁軍兵士,槍尖一挑指向方式。 “死到臨頭還敢如此囂張。”方式在原地舞動大槍,這槍身旋轉帶起一個火圈,猛的向前一揮,火圈順勢飛出,向李光衝去。 李光左右劃動槍杆,他要靠力量帶動風波化解這一擊,“滋!”正要出招的李光腹部被一把刀砍中,噴出血來。 李光轉過身正與抽刀而出的夏侯民對視,“你這叛徒。”一槍就向下斬去。 夏侯民見狀連忙退開,他自知自己絕不是李光對手。 “紜!泵揮欣吹眉氨換獾幕鶉ψ蒼誒罟饃砩希鷓姘閹粕盞奶邐尥攴簦1共豢暗睦罟庵沼諡С植蛔。拋徘垢說ネ裙蛄訟呂礎! 〖絞慮槿痰姆絞腳靠戳訟暮蠲褚謊郟嶽罟饉檔潰澳鬩彩且桓鑾看蟮牧φ擼宜湍鬩懷獺!薄 》絞醬蟛繳鍁耙磺勾滔蚶罟廡腦嗖課唬罟獠⒚揮瀉ε攏嚳吹模旖槍移鵒艘凰課⑿Γ孟袷竊謁抵沼誚饌蚜恕! ≡諏磽庖槐擼釵拇旁孿壬約笆S嗦砭恐詬系僥廈牛絲痰哪廈乓彩且黃交穡壕鎘ν夂喜歡銑寤魘匚賴泥\軍張華、賈平所部,本就數量不多的\軍已經被衝散,各自為戰。 “大哥,我們頂不住了,梁軍實在是太多了。”牛鐵砍翻一個梁國兵士說道。 李先浩點點頭,“我們立刻收攏剩余的人馬衝出去。” 李先浩所帶領的三十六人如今還剩下二十人,眾人聽言聚集起來向外圍衝去,侯文帶著騎兵殺過包圍圈正趕到李先浩等人身邊。 月先生見到李先浩大喜,說道“先浩,快隨我們衝出城去。” 李先浩看到月先生也是興奮不已,但是他找來找去卻沒有看見李光的身影,隨即他問道,“月先生,義父呢?” 月先生聞言沉默下來,倒是侯文應道,“夏侯民叛亂引梁軍入城,大將軍被團團圍住,我等是奉大將軍命令趕來找你。” “什麽?”李先浩大吃一驚,拔馬就要往北門衝,“我要去找義父,誰跟我去?”麾下眾人皆往。 月先生趕忙阻攔道,“先浩,梁軍不下數萬,我們就剩下這點人馬,如何能衝的過去?” “那又如何?縱使一死,我也要找到義父。”李先浩絲毫不予以理會。 侯文有些聽不下去了,一拳打中李先浩頭部,瞬間就將其擊暈,李先浩的幾位兄弟見狀怒目而視。 侯文凜然不懼,說道“快走,我們奉了大將軍的命令要帶他出城。梁軍圍上來就走不掉了。” 說完打馬就向城外衝去,馬軍余下百多人緊緊跟隨,牛鋒、牛錚、牛鐵、馬挺四人左右一看, 帶領手下也跟了上去。 此刻的刀馬鎮一片火海,梁軍入城之後四處放火,屠殺刀馬鎮百姓,果然如方式攻城時所言,男人盡皆被屠戮,女人都被充作泄欲的工具,城中到處是慘叫聲、呼喊聲,儼然一處人間煉獄。 金剛則是更是直接,紛紛衝進百姓人家,拉出一人便生吃活吞,大街上隨處可見斷腿斷手,有的手腳軀乾只剩下骨頭,梁國兵士見此情形都不願與金剛靠近,生怕這金剛吃的興起把他們也活吞了。 大部分\軍都被消滅殆盡,隻余下一小部分逃出,梁軍也不打算追擊,李先浩等人幸運逃了出去。 他們這些人離開時都看見了梁軍是如何對待刀馬鎮百姓的,有幾人忍無可忍調轉馬頭就向梁軍殺去,隻是梁軍數量太多,這幾個人就好似水入汪洋泛不起一絲漣漪。 侯文雖然也很痛恨這些梁軍,但是李光的話始終繚繞在他耳旁,他要保護月先生救出李先浩,等到這一對人馬逃出刀馬鎮的時候,只剩下了六十多人。 距離刀馬鎮十五裡的地方,侯文停了下來,六十多人自然全都下馬休整。城中慘絕人寰的場景始終繚繞在他們腦海,盡皆無語。 馬挺遠遠眺望刀馬鎮的方向,眼中閃出淚花。這時候一雙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李先浩醒了過來,他並沒有叫喊責怪侯文,在他心裡很清楚是侯文是為了救他,此刻他站在馬挺身邊,是因為馬挺的老母親還在城中。 “五弟,總有一天我們會殺回來,把這些梁國人全都殺光,報仇雪恨。”李先浩斬釘截鐵的說道。 馬挺聞言點點頭,眼中滿含熱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