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早,十八人在客棧中享用早餐,這是幾人難得的清閑時光,一會過後他們就要踏上征程,這十幾個兵士都已經知曉外面的流言,也意識到了李先浩如今的處境,不過他們都發過誓,同生共死,這個世界的人最重視的就是情義二字。 客棧外面忽然嘈雜了起來,車水馬龍,行人絡繹不絕,就連客棧夥計也湊到街上去瞧瞧看看。 李先浩很是好奇,他拉過夥計問道,“這外面怎麽突然如此熱鬧?” 夥計上下打量了李先浩一眼笑著說道,“客觀是外地人吧,今天是奇珍屋到貨的日子,大家都去湊熱鬧了。” “奇珍屋?”李先浩思索了一下,說道,“莫不是中央大陸三大商盟之一的奇珍屋?” “不錯,正是那個大商盟,聽說今天販賣的奴隸眾多,尤其是美女,嘿嘿。”說到此處,夥計流露出了好色的眼神。 李先浩更加好奇了,月先生見狀拉了拉李先浩的袖子說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們還要趕路。” 月先生的這句話打消了李先浩湊熱鬧的想法,對於月先生的話,李先浩還是要聽從的。 點當完畢,十八人收拾好行裝,結帳過後走出客棧,門前正好經過一隊奇珍屋押運的奴隸,眾人都還沒有見過這種場景,全都睜大眼睛好奇的駐足觀看。 這一隊奴隸商隊不算大也不算小,護衛都是身穿黑底紅雲衣衫,一個個神情肅穆,顯然實力都不弱,奴隸們被關押在鐵籠子裡面,全都如羔羊般麻木。 這些奴隸好似都變成了沒有人性的野獸,既不喊叫也不反抗,眼神呆滯沒有絲毫生氣。 李先浩看著這些奴隸暗自搖頭,若是人活成這幅模樣真是生不如死,他正要離去,卻眼光一閃,一個大漢印入他的眼簾。 這個大漢顯然被折磨的不淺,高大的骨架瘦弱無比,枯乾蠟黃的面容隻能依稀分辨出這是一個中年男人,讓李先浩引起注意的是他的眼睛。 這個奴隸的眼睛清澈乾淨,一雙目光炯炯有神,他感覺到了李先浩在看著他,他抬起頭目不斜視,看向李先浩的眼神裡面有驚訝,求救的信息。 奴隸的商隊漸行漸遠,轉眼已經消失在眾人視線中,李先浩想了許久,他拉過身邊一個路人問道,“朋友你好,請問剛才的奴隸商隊去哪裡了?” 這個過路人皺了皺眉,剛要出聲斥責,卻猛然看見李先浩身後十多人的不善目光,嚇了一個哆嗦,趕忙說道,“去城中的奴隸市場了,很好找的,沿著這條路一直走就到了。” 李先浩聞言點了點頭,正要向前走,卻被月先生拉住了,“先浩,你去奴隸市場做什麽?” “去買一個奴隸。”李先浩沒有再多說,獨自走了過去,身後的十幾人唯他馬首是瞻自然跟隨,月先生見眾人都走了,自己也隻能少數服從多數,跟了過去。 錫城的奴隸市場位於城市中心,這裡的奴隸一個個像牲畜一般被綁好了放在攤位上叫賣,這些奴隸的頭上都寫好了價碼,說是插標賣首一點也不為過,如果看中了一個奴隸還可以討價還價。 奴隸當然是女性的價格比較高,這一點在無論哪個奴隸市場都是這樣,越是年輕漂亮的就越貴。還有極少數的龍力者價格也不菲,很多貴族豪門都會在買了回去當做護衛。 李先浩一行人行走在奴隸市場,這裡臭氣熏天,烏煙瘴氣,各色各樣的什麽人都有,不少奴隸商見到李先浩身後跟了那麽多人,都以為他是大金主,紛紛拉著他說長道短。 甚至還有一個奴隸商人將一名裸體的女人往李先浩懷裡推,沒見過這陣仗的李先浩嚇了一跳,
連忙躲閃。 找了不多一會兒,李先浩總算是找到了那個大漢,他走到大漢面前停下了腳步,奴隸商人一見有買賣趕緊走了上來獻媚的說道,“公子是看上這個奴隸了嗎?” 這大漢聽到這話,抬起了頭,李先浩再一次看清了這雙眼睛,依然那麽親切,那麽純淨。 這奴隸商人見到大漢抬起頭,甩手就是一鞭子,“狗東西怎麽敢抬頭,別嚇著貴客了。” 大漢被鞭子抽在身上渾然不覺,依然直視著李先浩眼睛,見這奴隸商人還要抽打,李先浩趕忙製止住了。 “這個奴隸怎麽賣?”李先浩向奴隸商人詢問道。 一聽這話,奴隸商人喜笑顏開,“公子你看,這個奴隸年紀適中,正是有力氣的時候,隻是髒了一點,公子若是買回去洗一洗就可以當護衛了嘛,若是公子誠心想要嘛。”奴隸商人眼珠轉了轉,繼續說道,“那就十金好了。” 牛鐵頗為不滿的說:“你當我們眼瞎嗎,這個奴隸全身上下一點龍力都沒有,怎麽能要十金?” 奴隸商人略顯尷尬,他也知道這個價格有點離譜,在\國,一金等於十銀,足夠一家三人吃喝一月有余,這個奴隸要價十金顯然把李先浩當成了冤大頭。 李先浩也不多說,“最多三金,你賣不賣?” 這奴隸商人原先也不過是怎呼一下,三金對於一個普通奴隸,還是男性來說已經很高了,當即拍板,“成交了,公子,我這裡還有十多歲的少女,不如我帶您去看看。” “不必了,馬上把鎖鏈打開,我要帶走。”李先浩擺了擺手說道。 牛鐵拿出一個口袋,取出三金遞給了奴隸商人,這奴隸商人看到金子笑的更加猥瑣,三手兩腳就把奴隸的鎖鏈打開了。 這個大漢恢復自由,站了起來,舒展一下身體,向李先浩雙膝下跪,說道,“多謝公子救命之恩。” 李先浩一手將他扶起,看了看四周許多人不善的目光,說道,“此地不宜久留,閑話不多說,先走。” 眾人也已經注意到了周圍人的眼神,這些人見他們出手大方,又是生面孔,紛紛看向他們,儼然把李先浩一行人當成了肥羊。 李先浩等人拉著馬匹沿著主路走出錫城,剛一出城就騎上馬匹開始狂奔,果然如預料的那樣,身後跟了二十多人同樣騎著高頭大馬追擊而來。 李先浩也沒想到這些人竟然如此明目張膽打劫,想是近來戰爭大起,各地紛亂,軍隊已經無暇顧及這些匪盜了。 前面十多人在狂奔,身後二十人在追擊,馬挺見距離差不多,拉開弓箭就向後射去,馬挺的箭術本來是極好的,隻是在馬上顛簸受到很大影響,射出五箭命中兩人。 剛剛被救出的大漢在馬上活動筋骨,“都停下來吧。”突然他高聲大喝拉轉馬頭停了下來。 眾人詫異,畢竟對方都是些亡命之徒,縱然是人數相當,能贏也要死傷慘重,李先浩同樣不太理解,不過還是停了下來。 追擊的匪盜見他們不逃跑了,都哈哈大笑起來,在匪盜們看來,李先浩這些人是眼見生還無望要拚死一戰了。 “快把值錢的東西拿出來,再留下這些馬,爺爺就饒你們不死,哈哈哈。”匪盜們猖狂至極。 “哼!”這奴隸大漢不動聲色,揉了揉拳頭,翻身下馬挑釁的朝著匪盜們指了指。 匪盜們怒不可遏,抽刀催馬狂奔而來,只見這大漢臨危不懼,穩若泰山,面對衝來的馬匹, 一躍而起一拳打中馬脖子,這馬吃了這一下就沒了生氣栽倒下來,馬上的匪盜被趕上來的大漢一腳踩死。 大漢並不停頓,拎起死馬向扔向兩騎匪盜,巨大的馬屍砸來,將兩騎砸翻,受了這麽大的衝擊力,眼見是不能活了。 剩下的匪盜們呼啦一聲全都衝了過來,李先浩正要催馬上前助戰,這大漢左手擺了擺,示意不需幫忙。 面對這近二十人的騎兵,大漢雙腿下沉扎下馬步,胸中運氣,氣由心生。只見一股氣流穿過大漢身體,大漢像一個氣球一樣膨脹開來。 “喝!”一聲暴喝,衝到近前的匪盜騎兵仿佛棉絮一樣被吹得七零八落,紛紛倒下馬來,馬匹被吹的栽倒一片,有幾個匪盜很不幸運被馬匹砸中,當場死亡。 大漢拔開雙腿,猛的前衝,這一下勢大力沉,速度奇快無比,從地上爬起來的匪盜剛要反擊,就被大漢一拳一個打倒在地,吃了這一拳的匪盜無不鮮血崩裂,頭開骨裂,隻不過就是一拳,眼見就不能活了。 轉瞬之間,匪盜們死的七零八落,只剩下兩三人哭爹喊娘的跑了,大漢顯然沒有追擊的意思,他隨腳踢飛一個在呻吟的匪盜回到了李先浩身邊。 看到這一幕的李先浩等人目瞪口呆,他們親眼目睹了這一切的發生,隻是他們都想不明白,這大漢不是龍力者,為何有這樣實力。 “兄弟,你這是什麽武功,怎麽如此了得?”李先浩想不出所以然,隻能歸功於武功。 大漢聞言一笑,“我這不是龍力,是氣功,想必你們都沒有聽過。” “氣功?”眾人都是一臉問號,“這氣功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