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鈺聽到了宋碩的話後並沒有做出什麽太多的動作,因為這時的馬鈺知道如果他做更多的動作的話可能會讓宋碩顯得更加的尷尬,為了不讓宋碩顯得尷尬他也隻好盡量減少動作,果然宋碩見到自己的尷尬沒有遭到馬鈺的嘲笑,這讓宋碩從內心緩解了不少,宋碩想到既然石頭他們不在鐵匠鋪了那自己也就沒有繼續在這裡待的必要了,想到了這點的宋碩就直接對馬鈺說道:“那我看這樣好了,等會我們先去你家,你派人去把他們給我找回來並帶到馬家你看可以嗎?”馬鈺聽到了宋碩的建議後立即表示沒有任何問題,宋碩見到這個情況後就直接表示自己可以去馬家了,馬鈺在聽到了宋碩的話後立刻就表示了那現在就走吧,畢竟這一次馬鈺來見宋碩最主要的事情就是讓宋碩去馬鈺家,現在宋碩終於主動提出了那馬鈺還不是趕快前進? 分割線
就在宋碩和馬鈺兩人向著馬家前進的時候馬家堡的另一邊一個中型的世家內部中的一個大型書房中,“各位家主我相信大家既然能來那就一定已經想清楚了,那麽廢話我就不多說了,直奔主題吧,外面的羯族頭領現在表示如果我們能幫助他們打開城門,那整個馬家堡他們分文不取,全部由我們這些人來瓜分馬家堡這個大蛋糕,他們唯一的條件就是以後再必要的條件下讓我們馬家堡給他們讓出一條道來,大家說說看法吧!”說完了這些話後這個起來發言的高瘦文人就直接坐了下來不再說話了,而剩下的那些聽到了他的話的人都開始了悄悄的議論,畢竟現在他們商量的事情可以說是關系到他們各自家族的傳承的問題了,只要是關系到傳承的東西就不由得給他們任何的馬虎,要知道他們這些人可是把家族看的比天還重要,他們自小學會的第一個字就是“家”,第一個明白的道理就是家族利益是至高無上的,他們對於的家族的看重可是近乎到達了病態的,現在讓他們去面對一個對於家族來說可能是壯大的機遇也可能是墮向深淵的方案,這其中的危險和收益就不由的讓他們再三的考慮了,終於過了一會之後一個長得有些胖的世家家主率先開口說道:“大致的情況我們已經清楚了,不過我個人還有些問題要問!”這時那個高瘦的家主才說道:“不知道成功之後馬家的財富應該怎麽辦?是羯族帶走還是我們平分異或者大家各取所需?”那個高瘦的家主聽到了這些話後進在心中輕笑道:一幫蠢貨難道你們真的認為我們大羯族在進入了城門之後會真的不敢動你們麽?到了現在還向著財富,這時一幫醜陋的下賤種,不過想歸想那個高瘦的家主嘴上卻說道:“這點請大家放心,羯族要的只是馬家堡的表面主權,至於剩下的事情難道大家認為那些土人還會知道馬家堡的財富麽?到時候只要我們稍微給他們點糧食他們就會屁顛屁顛的回去了,真正的馬家堡統治權還是我們的。”在這個高瘦的家主說完之後剩下的家主們就又一次議論了起來,不過這次的討論時間並沒有上次的長,他們只是稍微的討論了一會兒後就漸漸的停住了畢竟對於現在來說談分配利益還是太早了,至於那個開頭說的胖家主也不過只是一個他們推出去的小角色罷了。
經過了幾輪的討論之後這些人終於達成了統一的意見,那就是先把馬家搞定馬家的大部分利益大家平均分配,至於馬家的那個秘密礦脈就由最大的4家每家每年三個月的開采權,
在他們討論完之後這些家主就紛紛散去開始準備了起來。 分割線
大戰過後爾朱熊剛剛回到大帳就開始發脾氣,畢竟雖然這次有了別人的補充但是始終他還是減少了不少的士兵,可能這些士兵的減少會讓他過一個好的冬天,但是減少的還是整個部族的總體實力不是麽?現在的他正在和幾個手下喝酒,畢竟作為少數民族首領酒對於他們來說就和水的區別不大,不過這次因為馬家堡沒有被攻下來的原因可是說這次的酒是用來消愁的,就在幾個人正喝的要起興的時候突然從大帳的外面進來了一個士兵,只見那個士兵幾個箭步就衝到了爾朱熊的身前單膝跪地右手握拳撫左胸說道:“報告大汗,我們的大營外面來了一隊精銳騎兵,看打扮像是大可汗的火羅騎軍。”爾朱熊聽到了這些話後直接被驚得站了起來說道:“你沒有看錯?”那個士兵聽到了爾朱熊的話後說道:“應該不會錯,畢竟他們馬上的紋身不會錯的。”爾朱熊聽到了這個士兵的話後只是略微一沉吟後就直接對他身邊的幾個將領說道:“你們和我一起去看看!”
盡管是說去看看但是那些個將士已經看出爾朱熊的眼中已經漸露凶光了,畢竟爾朱熊可是已經乾掉了一個從王帳那裡來的人了,而且算算時間的話王帳那邊之所以要派出人到他這裡恐怕也是要詢問那個人的問題吧,那些將士能爬到這個位置絕對都不是蠢人所以他們也自然是看出爾朱熊的目的了,畢竟要是爾朱熊死了的話他們估計也會被新的可汗趕出部族吧!想清楚了這些,這幾個將領自然跟著爾朱熊安安靜靜去了大寨門口,就在幾人走到了營寨門口的時候就看見這時的營帳外面站著一個看起來年紀約莫看起來二三十歲的將領,只見這人顴骨較高濃眉大眼再配上他那滿臉的烙腮胡子,讓人一看就知道這人是個粗獷的漢子,只見這人看到了爾朱熊之後就挺直身體坐立在馬上說道:“我乃羯族大可汗帳下火羅軍頭領石勒,不知閣下可是爾朱部族可汗!”爾朱熊聽到了石勒的話後就直接說道:“不錯是我,不知閣下前來所謂何事!”這時的石勒雙眉微皺說道:“我們帶來了大可汗的旨意,難道可汗不請我們進去?”爾朱熊聽到了石勒的話後說道:“不必了!在這裡說吧!”石勒聽到了爾朱熊的話後就直接說道:“大可汗讓我來問問那個人為什麽會死在這裡!請可汗說清楚!”爾朱熊聽到了這句話後說道:“他不聽我的話死在了戰場上,我也沒有任何辦法!”
石勒聽到了爾朱熊的話後就感覺到一絲氣惱心想:好歹我也是大可汗的帳下將軍,就算我們兩個有些身份的差距但是你如此對我就不怕我在大可汗帳前給你說醜話麽?還是說你心中有鬼呢?想到了這裡石勒就暗自命令跟在自己身邊的上師讓他準備用那個找殺人凶手的法術,在看了自己這邊的上師表示已經準備好了之後石勒說道:“那請問那個殺死那人的人已經死了麽?”這句話把爾朱熊可是給說的心中咯噔了一下,要知道那人可是他殺的難不成這些人還能知道是誰殺死的不成?想到了這裡後爾朱熊一邊要放松他們的精神一邊對身邊的人暗自表示準備進攻,要知道這些火羅軍可是騎兵,現在沒有跑起來的騎兵可是遠遠沒有步兵厲害的,只見爾朱熊張口就說道:“那個殺死了那人的人現在就在馬家堡中,但是他們有個十分厲害的上師我們根本攻不進去。”石勒聽到了這話後就直接暗示身邊的上師讓他釋放法術,爾朱熊雖然不知道這是什麽意思,但是他的本能卻告訴一定要打斷這個法術不然的話自己可能會死,就在他要拋出手中暗握的彎刀的時候他的身上卻漸漸出現了紅光,可能是白天的時候看到了宋碩手中的那火焰的威力這一變化讓爾朱熊竟然一時不敢動彈了,不過雖然時間的過去正當他要抬頭說什麽的時候迎接他的卻是石勒手中的彎刀,彎刀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 一時之間爾朱熊就感覺到自己正在漂天地正在旋轉,就在旋轉了一圈的時候他才發現剛剛他站的地方竟然有一具無頭的屍體,這時他才明白原來自己竟然已經死了,緊接著無窮的黑暗就將他緩慢的包圍了。
石勒砍下了爾朱熊的頭後就直接讓他的火羅軍衝進來大帳中,一時之間軍營中出現了一片的雞飛狗跳,過了大概一個時辰之後在大營的中間石勒召見了所有活下來的爾朱部族戰士,不過對於見慣了換族長的羯族人也並沒有過多的詢問,他們只是很順從的就投靠了石勒,石勒看到了這個情況後心中真是喜憂參半,喜的是自己竟然能在這次的任務中弄到一部自己的部族,憂的是似乎自己的部族人已經見慣了權力的更替不然的話他們根本不可能會幾乎不反抗的,想過了之後石勒就搖了搖頭先把心中的感覺甩了出去,只見他帶著幾個剩下的羯族頭領來到了大帳中後說道:“我不管以前爾朱熊是如何的,從現在開始只要你們能立下功勞那我就一定會有所賞賜,只要是有過錯那我就毫不留情的懲罰,請諸位記清楚,現在我下達第一個指令,今天我們讓軍士們現在去睡覺,等到二更天的時候大家起床,三更做飯,四更的時候我們要偷襲馬家堡,這次有了我們的內應再次一定會馬到功成的,只要攻下了馬家堡到時候我一定會論功行賞,絕對不會有任何的偏頗。”眾羯族頭領就在這樣一臉狐疑的神色中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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