寬闊的面試廳真的很大,足足能站滿幾十個人,四周的牆壁和天花板上全是白色,也許這就是所有醫院的特色。 面試廳的正中是一個五米多長的寫字台,在桌子的後面,三個一臉嚴肅的面試官,一本正經的坐在上面。
“你好”唐玉微微的向三人,禮節性的點了一下頭:“我是9號面試者,唐玉”。
“你好,請坐”中間坐著的一個銀發老者,向唐玉溫和說道:“我是華南醫院的副院長唐國濤,這兩位分別是內科的張主任和外科的李主任”。
“三位領導好”唐玉在三人對面的椅子上坐下。
“好,我們閑話少說,首先恭喜你,通過了我們華南醫院的海選和筆試,接下來你有10分鍾的時間,我有幾個問題,請你如實回答”副院長唐國濤一臉正色。
“領導請問”唐玉身子坐的筆直。
“你的簡歷上寫的是,華南醫科大學臨床五年製,你的導師更是給你優等評分,我感興趣的是你為什麽選擇中醫學?”唐國濤向唐玉問道。
“中醫博大精深,源遠流長,五千年來一直影響了我們幾代人”唐玉慢慢說道:“從小我就被灌輸要好好學習中醫,它既是我的理想也是家人的期望。”
“可是你應該知道,如今的中醫已經逐漸被西醫所取代,在各家醫院裡,中醫佔得比例不足百分之一,也就是說如果你選擇了中醫學,你的前途會有一定的限制”唐國濤語重心長。
“院長說的對,也許它會阻礙我的前程,可是我認為中醫不會永遠式微下去,也許幾年,十幾年,它會回到人們的視線,甚至壓過西醫”唐玉豪氣乾雲。
“大言不慚,一派胡言”坐在副院長唐國濤左手邊的一個中年人說道:“年輕人也不怕閃了舌頭,在我看來,中醫就是故弄玄虛,糊弄愚民的玩意”。
望著這個大聲斥責他的面試官,唐玉總覺得有點熟悉,好像在哪裡見過,等到他徹底看清這人的面貌時,他才確定真的見過這個人。
就在剛才一夢十年的夢中,唐玉清楚的記得這個人,內科張主任張名堂。
他現在十分確定,自己身上肯定發生了什麽,不過他知道,現在不是他沉思的時候。
這個人,在夢中唐玉沒少受他的氣,是一個典型的媚上欺下的主,唐玉的幾次升遷,都是因為沒有給他送禮,被他破壞掉了。
看到他,唐玉氣就不打一出來,但是想了想就把火氣壓了下來,為了和蕭倩在一起,我忍。
“張主任,話可不能這樣說”唐玉淡淡一笑不著痕跡:“西醫有西醫的長處,中醫有中醫的特點,你不能因為中醫神秘,就完全否定了它”。
“哈哈,特點?我怎麽沒有看出來”張主任冷冷一笑:“我也不舉別的例子,西醫就說一樣青霉素,從28年到現在,救活了就不止上億人,中醫有什麽?你隻要能舉出一樣,我張字倒著寫”。
我去,尼瑪,唐玉鬱悶壞了,不愧是老狐狸,一句活就讓他百口莫辯,因為青霉素的療效,是不爭的事實,二戰期間都被稱為了神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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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中國歷史上中醫救死扶傷的例子多如繁星,但畢竟離現在太過遙遠,有很多也是後人戲說而已,一時之間唐玉真的辯不倒他,
“呵呵,年輕人不要好高騖遠,滿口大話”看到唐玉半天不回話,那張主任像恨鐵不成鋼似,對唐玉說道:“中醫就是裝神弄鬼,封建迷信的東西,
我們要堅持原則,相信科學,相信西醫,年輕人要迷途知返啊”。 “咳咳,老張嚴重了“副院長唐國濤向那張主任臉色一沉:“中醫雖然比不上西醫,但是畢竟是老祖宗留下的東西,我們也不能全盤否定了”。
“唐院長說的是,唐院長說的是”那張主任一臉媚笑:“我就是給他一點建議,畢竟是一個好的苗子,咱們不能讓中醫給他毀了,你說是吧唐院長?嘿嘿,嘿嘿”。
這一刻,唐玉連想抽他的心都有,見過無恥的,沒見過這麽無恥的,關鍵是你還不能生氣,因為表面上的一切,人家好像都是為了他好。
唐玉所幸不說話了,直愣愣的盯著,正在逢迎拍馬的張主任,然後神秘一笑。
“你在看什麽?”那張主任被唐玉盯得心裡直發毛,故作鎮定:“我是為你好,忠言逆耳,良藥苦口啊“。
“我也是為你好”唐玉展顏一笑:“張主任,你有病”。
“你才有病呢”那張主任拍著桌子向唐玉叫道:“滿嘴胡言,不可教養”。
“唐玉,你是來應聘的,這樣說話真的有點過了”副院長唐國濤也生氣了一臉嚴肅。
就連那一直看熱鬧不說話的外科李主任,也露出了微微失望的表情。
“你們誤會了”唐玉一臉正色:“我是說張主任身體有病”。
“不可能,我沒病”那張主任慌了神一樣氣急敗壞:‘你被奧特了,趕緊給我出去,出去”。
“年輕人你要為你說的話負責”副院長唐國濤,望了望驚慌失措的張主任:“切不可胡言亂語,惡意重傷別人”。
“這一點我非常明白,唐院長你也知道,中醫講究的是望聞問切,四診療法,我確定張主任身體有恙”唐玉點頭。
“唐院長,你別聽這小子滿嘴胡言,他這是蓄意報復”那張主任臉都綠了,向唐國濤連連解釋:“昨天,我才做的體檢,這是我的體檢報告,我身體一卻正常,唐院長你看”。
說著,從懷中趕緊掏出一張體檢報告單,遞到了唐國濤的手中。
唐國濤接過手中的報告單卻沒有看,向唐玉慢慢說道:“唐玉,你可要想好了,如果是你胡說,你就失去了這份工作“。
“我確定沒有胡說”唐玉微微一笑,向滿臉怒火的張主任嘲諷:“此地無銀三百兩啊”。
“我插一句嘴啊”那一直沒有說話的外科李主任,忽然說話:“唐院長,咱們先聽聽,唐玉說的是什麽病,畢竟人間孩子是一片好意,都是為了咱們張主任的身體好,你說是吧張主任?”
軟刀子,赤裸裸的軟刀子,唐玉突然間覺得,真的看不透這個沉默寡言的李主任,難怪在夢中,人家成了副院長呢。
“好吧,唐玉,你先說說張主任,到底得了什麽病?”副院長唐國濤順勢問道,
“花柳”唐玉慢慢吐出了兩個字。
“噗通”那張主任像丟了魂似的,一屁股倒在了地上。
“荒唐”唐國濤氣的渾身發顫,把手中的報告單,丟在了那張主任的臉上。
“院長,你聽我解釋啊,我沒有,沒有”張主任殺豬似的,抱住了唐國濤的雙腿,向唐玉罵道:“我和你無冤無仇,你為何如此汙蔑我,我要去法院告你”。
唐國濤嫌棄似的掙開了那張主任的雙手。
“張名堂,人在做天在看,不是不報時候未到”唐玉一臉冰寒:“醫者父母心,在你的身上我只看到了肮髒,你只會讓我感到惡心,當著唐院長和李主任的面,你敢脫了上衣嗎?”
這一下,張名堂真的絕望了,因為他不敢,他的上身已經起了紅斑,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來,那是性病,他知道他這次真的完了,可他怎麽也想不明白,唐玉隻是看了他一會,就能發現他的秘密。
天道循環,報應不爽,這張主任因為工作之便,不能潔身自好,糟蹋了不少姑娘,可也活該他倒霉,碰到了唐玉這個怪胎,讓他提前接受了報應。
突然,辦公室的大門“砰”的一聲被撞開,門口的護士大媽慌裡慌張的跑了進來。
“副院長不好了,有緊急情況,院長讓我通知你趕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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