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的身份比較特殊,可是就因為這個,就讓我逃跑麽?我逃得過今天,逃得過明天麽?逃得過初一,逃得過十五麽?這次我逃了,難道下次有什麽情況,我還要逃麽?那我要逃到什麽時候去呢?不是說我是救世主麽?難道要我靠逃跑,就能拯救世界了麽?”謝庚那句話說出口之後,唐王和韓瑾深臉上都露出了尷尬,但這次謝庚卻沒有照顧兩人的情緒,而是異常激動地繼續說道。 姬麟和韓瑾深沉默了下來,一時間不知道如何回答這個問題。
兩個人面面相覷,都露出了難色,謝庚也頓了頓,知道自己這樣高聲說話不太合適,畢竟他們兩個人做出的決定也是為了他好,他沉默了一會,小聲說道:“我答應了一個人,要把凱利烏斯的人頭提回來,咱們華夏的男兒,言出必信,一諾千金不是麽?”。
“小庚,你說的沒錯,可是,這一仗,我們不太打得贏,齊亮把祁陽的家底輸了個底掉兒,現在聚攏過來的校尉們,兵力不多,而且祁陽目前只有一些驅逐艦……”韓瑾深猶豫了一會兒,長長地歎了口氣,最終還是搖了搖頭。
華夏帝國的校尉一般都是單獨行動的,所以標配的驅逐艦著重綜合性能,而校尉一般不會有需要對星轟炸的情況,所以驅逐艦上也沒有重型火力和對星武器,僅僅以這種小型艦隊,是不可能對凱利烏斯的大型艦隊造成威脅的。
謝庚聞言卻像是想到了什麽一樣,眼神忽然一亮:“那如果,我們不打太空戰呢?”。
韓瑾深和姬麟都是一愣,彼此對視了一眼。
不打太空戰?這並不失為一條思路!
華夏羅馬在太空中的優勢是不言而喻的,在科技上的絕對領先讓他們的戰機和戰艦對於普通星球有碾壓性的優勢。最明顯的一點就是華夏羅馬的高端戰機都可以進行單獨躍遷,最高新的七代機甚至能夠在躍遷過程中對敵人進行攻擊,這種差異並不僅僅是躍遷推動裝置的小型化那麽簡單的事情,戰機材料的強度能不能支撐躍遷,戰機發動機和燃料的技術能不能在躍遷之後還保持戰鬥力等等都是高尖端的科技。
當然戰機的優勢不僅於此,巡航速度,隱身能力和雷達系統等等指標,華夏羅馬都遠遠甩出其他國家上百年,比如紅雀艦上的五代殲擊機,其隱身能力可以讓敵方雷達完全捕捉不到自己,也就是說在那時候對海盜作戰時,其實華夏的殲擊機在他們臉前面飛來飛去,肉眼都可以觀察到了,但敵機的雷達還是掃描不到他們,火控雷達也無法將他們鎖定,所以敵機只能用肉眼配合機炮來攻擊。
可以說,華夏的戰機和大多數國家的戰機對比起來,就像用殲二十、F22打二戰時期的螺旋槳戰機,那自然是一打一個準。
但是太空戰中數量還是很關鍵的東西,殲擊機滿載起飛,不過掛載六枚導彈和兩個火箭巢,共十枚火箭彈,把這些武器全打光,命中率百分百,也只能擊落十幾架敵機,之後華夏的殲擊機也只能靠機炮作戰。而真要讓四五架殲擊機把兩百多架敵機,那恐怕機炮都得打得沒子彈了。
就像殲二十雖然強,但讓它去攔截上百架螺旋槳飛機,那還是有一定難度的。更何況現在祁陽只有兩百余架戰機,型號還比較單一,凱利烏斯手上同樣有航空兵編隊,比起祁陽的戰機並不落後,而且型號還更齊全,還有大型預警機指揮,太空戰之中,華夏並不佔有優勢。
“如果打地面戰的話,
我們的敵人,其實最關鍵的仍是凱利烏斯的為數兩萬人的霜土近衛軍,還有萬余羅馬軍團不是麽?”謝庚的思路一打開,便順著這個思路想了下去。 沒錯,可能出乎所有人預料的,在地面戰上,華夏和羅馬的優勢其實更大,因為這兩國的單兵系統比其他國家要強大得多的,這種差距根本不是任何同時代的兩國或者地區之間可以套用的。
以星河時代技術的發展速度,落後一百年,幾乎就相當於地球上落後一千年之多,如果非要把兩者做一個類比的話。那可以說,華夏羅馬的陸軍,就像是近代裝備全身精鋼板甲、胯下汗血寶馬、手持五雷神機和鋼刀發動牆式衝鋒的現代化軍隊,而其他國家的陸軍,就像二十個世紀之前,身披簡陋皮甲、騎著漠北矮小的戰馬,用著骨簇、石矢,手持青銅刀劍,甚至連高橋鞍和馬鐙都沒發明的匈奴騎兵。
這麽說不是沒有道理的,華夏羅馬的單兵裝備包括單兵能量盾、推進器、單兵偵察系統等等等等,而其他國家的單兵裝備都還只是普通的防彈衣之流,這種差異完全不止一百年那麽遙遠。而且這個類比還不是那麽貼切,因為華夏羅馬陸軍的個人作戰素質也要遠高於其他國家的陸軍,其中的差距,就像最後的中古騎兵之王馬穆魯克對上一群沒經過訓練的散兵遊勇,或者說歐洲中世紀的召集農兵。
當年漢朝鐵甲鋼刀的騎兵對匈奴已經有絕對優勢,星河時代的差距更不是漢朝和匈奴可以類比的。
所以在地面戰爭裡,那些仆從軍隊能發揮的作用反而更小,這也是為什麽華夏一個校尉帶一個營出去就能彈壓一國的原因。
謝庚把這個想法說出來,姬麟和韓瑾深則想得更多,在地面戰爭中,士氣比太空戰更為重要,在太空戰裡,仆從軍隊也許能夠英勇作戰,但在地面戰鬥中,如果凱利烏斯的精銳作戰失利,則仆從軍隊的士氣更容易崩潰。
“七千對三萬麽?不管是霜土近衛軍還是羅馬軍團,都是不輸於我們的精銳,而且他們協同作戰的時間更久,校尉們還需要磨合,還是不太有勝算”韓瑾深想了想之後,還是搖了搖頭,數量差距太大了,質量又沒有特別大的優勢,這種仗,還是不好打。
“不,不,不是七千對三萬!”謝庚的情緒完全興奮了起來,腦細胞異常地活躍:“羅馬軍團死了近百個軍官,雖然士兵沒有太大的傷亡,但失去了這麽多的中層軍官之後……羅馬軍團的戰鬥力必然會大幅下降,而且失去指揮者,士氣也更容易崩壞,所以我們真正要面對的,就只有霜土近衛軍!”。
“有道理,有道理!”姬麟擊掌讚歎:“七千對兩萬,三對一,防禦戰,有的打!”。
“殿下,霜土近衛軍也是凱利烏斯精心培養的精銳,作為自己的親軍凱利烏斯甚至更為上心,三對一,殿下有把握麽?”韓瑾深皺著眉頭問道,決定做得這麽草率,是不是有點兒戲了?
姬麟在心中盤算了一下,過了一會兒後說道:“三成,三成把握,凱利烏斯是沙場宿將,孤這些年也不是吃素的,三成把握”。
“那對方的天基武器呢?誰知道凱利烏斯會不會喪心病狂?他都拿重機槍和火箭彈掃射謝庚了!”韓瑾深還是不願意執行這個冒險的計劃,他的戰爭邏輯不是這樣的。
“不在祁陽打,祁陽衛!離心器不是還能用麽?”謝庚說著從座位上跳起來,打開韓瑾深辦公室裡的星圖,指著地圖上的一個點:“把祁陽衛挪到這裡去,這片小行星帶上,建立防禦陣地,用離心器把小行星固定住,把驅逐艦上能拆的都拆掉,不打太空戰,就打登陸戰,他們總不能對著小行星使用天基武器吧?也不可能帶那麽多天基武器的!”。
聽完了謝庚的這段話,提出質疑的卻不是韓瑾深,而是唐王姬麟:“這麽打是沒問題,但是現在我們的智腦中樞被毀了!誰去操控那些武器?盟國軍隊操作不了那麽精密複雜的武器, 而我們的兵力很少,必須集中起來,不能再分兵了”。
唐王提出的問題讓謝庚怔住了,他還真沒考慮過這個,一時之間,他接下來的計劃也有些說不下去了。
“所以孤覺得我們還是……”唐王點了點祁陽,意思是還在祁陽上打。
不過他的話還沒說完,韓瑾深卻已經接過了話頭:“關於這個問題,其實不用擔心,有個人能夠解決!”。
“誰?”兩人一齊抬起頭,異口同聲地問道。
韓瑾深神秘地笑了笑:“你嶽師兄”。
“啊?”謝庚臉上再次出現了懵逼的表情。
嶽師兄?嶽師兄怎麽操控那些武器?給他們喂酒麽?謝庚的腦海裡瞬間腦補出了嶽良玉拎著酒壺,一個挨一個給那些導彈發射倉灌酒的畫面。
他的臉上不自覺得就浮現出了滑稽搞笑的表情。
“看不起你嶽師兄了不是?”韓瑾深似乎猜出了謝庚在想什麽,不由得哈哈大笑:“都知道良玉他的元力特殊,特殊,但你知道他的元力究竟是什麽嗎?”。
謝庚一愣,老老實實地搖了搖頭,一直是這麽聽別人這麽說,嶽良玉自己也是這麽說,但是他的元力究竟是什麽,謝庚還真沒聽任何人說起過。
“他的元力,是星河”韓瑾深笑著,說出了一個詞。
“原來是那個麽!”謝庚沒鬧明白星河是個什麽東西,但唐王卻發出了一聲驚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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