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這位太太真是八卦,你就這麼想知道嗎?" 太你妹的呀!
一看見小純裝作中年婦女樣虛子眼皮跳了兩下,右手微抬後又輕輕放下。
忍住...忍住...
沒有在意虛子頭上冒出的井字號,小純舉起了一支細細的手指搖頭晃腦地說。
"好吧,既然你這麼好奇的話我就偷偷告訴你,但可別跟別人說喔,話就到你我這裡而已。"小純十分三八地貼到了虛子耳邊,而十分好奇的小憂也同樣靠了過來。
"你們還記得之前東中不是又上新聞嗎?"
小憂像是想起什麼,雙手微微一拍。
"阿,小純你是說那個操場上的惡作劇塗鴉嗎?"
"沒錯,雖然當時新聞沒有播報出是誰,但有人說在事後不久有看到涼宮春日被叫到東中校長室,而且有人說她晚上買菜回家時有看到是涼宮春日跟另一個共犯用畫線桶畫出來的。"
"共犯?"
聽到關鍵字虛子突然來了興趣,她沒有想到原來還有目擊者看到三年前的春日和阿虛。
"可能是被那些不良慫恿的吧。"小純豪不在乎地厥著嘴巴,三人就這麼邊走邊下樓。"我們學校側門部就有一堆嗎,而且聽說高三還有一個剛開學沒多久就因為涉嫌買凶殺人被調查,目前雖然警方還他清白但仍停學在家,我們學校喔,伍伍伍~~~"
看著小純裝做好冷似地抱著自己的雙臂,虛子停下了腳步,她突然有些莫名地不安。
"虛子,怎麼了?"
看著小憂一臉疑惑地轉過頭來看著自己,虛子強押下心中那隱隱約約浮現的念頭後繼虛裝做若無其事地擺了擺手後跟了上去。
"不...只是突然想起等等回家的路上似乎要買點醬油。"
"這樣阿。"有別於小憂的擔心,小純到是嘻嘻哈哈地說著。"壽喜燒?炒面?"
"吃菠蘿麵包要配的。"虛子敷衍似地說著,方才小純的那番話一直在她腦海裡盤旋著。
是春樹?
這是個十分有可能的答案,畢竟事情都鬧到了涉嫌買凶這樣的事情上面了,即使生活中難免發生一些稀奇古怪的事但在略知這個世界劇情的情況下,虛子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她和春樹這兩個變數。
當然,也是有可能這個學長是自己記憶中某個動漫的角色被合理化之後出現的一個生命,或許是因為前科累累,又或許是對他這段日子的行蹤感到疑惑,但虛子卻直覺反應是春樹。
等等得問他一下...雖然春樹要做什麼虛子是不會去隨意阻止的,但虛子卻覺得有必要事先知道一下春樹到底葫蘆裡在賣什麼藥,不然到時候想幫他都沒辦法。
而就在虛子敷衍似地回答時她們已不知不覺走到了回家的分岔路。
"疑?虛子,你要走去哪?"
"...恩?回家阿。"
走到一半停下了腳步,虛子回過頭去卻看見小純一臉壞笑後下意識戒備地退了半步。
慘,這家夥不知道又要出什麼招了...
"阿阿,剛剛步是說好要一起去小憂家寫作業嗎?"
"阿?"
面對神色顯露出意外的虛子,小純悄悄地用手肘撞了兩下同樣有些意外的小憂後垂淚欲滴地說。
"真是的,又恍神了...好吧好吧,既然虛子這麼想早點見到男朋友..."
"才不是!"
猛地被戳中了心事,虛子面紅耳赤連忙澄清,而因為虛子過激的反應有些愣住的小純在冷場了兩秒之後突然興奮竄了過來挽住虛子的手臂。
"真...真的假的!?虛子有男朋友!?"
"沒...沒有!都說不是了!"
看著眼冒愛心的小純,虛子驚恐地想將手臂掙脫但卻發現另外一隻手臂同樣無法動彈,轉過頭去卻看見同樣用著水汪汪的眼睛看著自己的小憂...
直到這個時候虛子才發現原來有些招數在不同的人身上會有不同的效果...
當然這些話虛子是不會說出來的。
"話說虛子的男朋友是個怎樣的人阿?"
往小憂家的方向,在小純的提議下虛子三人嫌是折轉到了商店街一家新開的蛋糕店選購蛋糕跟茶飲,而當選購但高到一半的小純回過頭去問出這句話時虛子正在跟阿虛報告今晚不回家吃飯。
"什麼..."
"沒!就這樣!我會幫你買個蛋糕的,掰!"
連忙掛掉電話,虛子深深呼了口氣,轉過頭去正好對上小純一臉不好意思地吐著舌頭。
對於小純來說男朋友這種東西就像是個女孩和女人之間轉變的一個點,雖然實際上她也自認為自己想要交到男朋友真的一點也不困難,只是苦於別人所發現不到的害羞和矜持,一直總是以開朗的形象出現在親友面前的小純對於虛子有男朋友特別感興趣。
小純第一次遇見虛子是在五一長假後的第二天由小憂介紹而認識的,在第一眼見到之時小純本來以為虛子會是個十分難接近的冰山美人,但直到那天中午一起吃飯聊天之時小純才認真地打量虛子。
大大的眼睛卻有著一種如湖面般清澈無波的美麗,眉不畫而枝,唇沒有擦口紅但卻有種嬰兒般的粉嫩,五官精致到猶如人工雕刻,肌膚細膩白皙得讓她都感到嫉妒,烏黑柔順的發絲綁成馬尾露出纖細修長的頸子,然而這樣的她卻吃著調味咖哩包加白飯當午餐...
就是那一瞬間讓小純隱隱約約嗅到了一絲女神也是凡人的味道,而在幾經試探後小純也證實了這點。
在小純眼中,虛子就像是隻毛茸茸軟綿綿的小狗一般,而正是那種無力感和可愛精致的外表總是讓她忍不住想去揉捏一下,和逗弄同班的中野梓不同,一個是吐槽兼動手的達人,一個則是任她百般玩弄時總是會用著一種眯著眼,小三角形嘴,嫌惡地看著天花板。
她一定在心中吐槽著我...小純莫名其妙地能肯定這點。
"我才沒有男朋友..."
虛子無奈地歎著氣時,周遭正好傳來一陣清潔人員收拾餐具的聲音。
"那長相呢?"
等待著蛋糕包裝的同時小純繼續發問,而虛子則稍稍思索了下。
說真的春樹是長得很帥沒錯,很有種花美男的感覺卻又比所謂的花美男多出了一份無可比擬的氣勢,然而若真要讓虛子當著他人的面讚美他虛子卻意外地頗不願意,這感覺就像讚美了他一句他原本得意的神情就會更加神氣,而就是因為春樹的這份得意才讓虛子覺得十分不爽。
"普...普普通通過得去!"
一想到若春樹聽到她讚美他的得意神情,虛子撇過頭去不削地說。
"喔~~~真的嗎?"看見小憂禮貌地從店員手中接過蛋糕,小純直接將臉逼到了虛子面前,本來說謊就有些心虛的虛子在小純的壓迫下滿面通紅。
"是...是比一般人帥一點啦...可帥又不能當飯吃。"
一顆棗子一個棒子,即使春樹聽不見,虛子就是不肯老實地讚美他,這全全都是因為春樹那得意的神情太惹人厭了,不管事自己初潮,怕黑怕鬼,還是危機受難,每次難堪被他撞見他都會露出這樣的神情。
"哈哈,所以說虛子的男朋友到底是誰呢?"
"我才沒有男朋友!他...他他...他只是..."面對小純的逼問,虛子終於憋出了一句。"只是青梅竹馬...不...正確來說,我跟他是上司與部下,對,他是我的部...部部部下。"
虛子說完她聽到周遭有人倒吸了口涼氣,但她才不會去管陌生人怎麼想呢,於是面紅耳赤的虛子雙手懷抱在胸前一副很了不起的樣子繼續說。
"哈...哈哈,我...我也是拿他沒辦法,誰叫他又會怕黑又會怕鬼,做事懶懶散散好像一整天都很疲憊的樣子,假日沒有我的話不是在家睡覺就是在家睡覺,所以我才會這麼擔心阿,哈...哈哈..."
"哈哈哈...原來是這樣...還有呢?"
"是吧。"虛子學著櫻桃小丸子裡的帥哥花倫一般無奈地閉眼擺手。"還有他阿總是想到什麼就做什麼,總是一副天上地下唯我獨尊的表情,對性比外國人還開放,男女不忌,葷素都吃,總而言之就是個喜歡妨礙風化的色情狂!"
"阿阿!真有種阿!"
"哈哈哈!是...吧..."虛子裝模作樣地笑到一半,突然感覺不對,為什麼小純跟小憂跟自己的距離拉開了兩步,而明明是看向自己這邊的視線卻總有種對不上的感覺。
難道...
虛子猛地回過頭去,果然...
一樣的覆額瀏海,一樣的劍眉銳目,一樣山般高挺的鼻梁,薄唇緊抿,北縣高的校服在他身上穿出了一分尖銳,只見春樹瞪大了眼睛,從高處睥睨著虛子的神色裡滿是準備對峙的憤慨,虛子大大地倒吸了口涼氣。
沉默...尷尬...對峙...
"你不準備說點什麼?"
最終受不了沉默,又或者是受不了一動也不敢動但卻已經快撐不住的虛子小腿微顫的可憐模樣,春樹最終把被汙蔑的怒氣話做了一聲歎息,而在冰山融解之後虛子吞了口口水小心翼翼地擺手說。
"阿...哈...哈羅..."
"哈你個羅!!!"
頭爆青筋,春樹忍不住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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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想跟跟各位說一下這幾天發生的事
這幾天在下這裡發生了不少事情,有壞人仍在搗蛋,也有壞人背叛,而背叛後還造謠
在下在這裡假設一個題目,若有個人,他兒子不孝不養他,親人接濟他工作,然而他卻來工作後兩個月讓他另一個孩子來抄寫機密,被發現後還大聲地說反正又不會在當地做生意,五個月後在當地開店,為了避免機密外泄把他解雇,又跑來工廠罵親人沒情沒義,連當初接濟他的人的祖先都罵,還四處說當初自己幫了多少忙,她的孩子都自學和花錢請人教的,這是什麼思維?
現在沒人要光顧他們,又來求和解,這是什麼思維?
在下想跟大家說的是,碰到錢,能相信的只有讓他賺走那份也沒關系的親人...
還有這陣子年關將至,在下除了民宿和伴手禮要顧外還有飲料店要多少去幫把手,所以更新應該會變得更加不穩定,但在下只要有時間和體力就會更新的,十分感謝這些年來大家的支持!祝新年新氣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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