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性別轉換。"朝比奈又鄭重地重複了一遍。 "或許是因為‘神‘的能力尚未強大到收拾不了的地步,在一般的時候我們三大勢力基本上是不會有任何交集與合作,甚至有些時候人有小規模的摩擦,但也因為這樣最終端與機關互相藏匿的資訊才會使得世界變化產生而無人察覺。"
"而其中最為明顯的變化就是性別。"
"我們再一次第低估了神的力量,一直以來組織和最終端總是認為春樹就是春樹,而非是春日變成春樹,而機關則是因為我的疏忽..."朝比奈說著說著語氣有些低落看來沒少因此被罵過,虛子很是同情地從小冰箱裡拿出了一罐冷飲給朝比奈,讓朝比奈很是感動地紅了臉。"呵...謝謝羅,虛子你真貼心。"
沒...沒的事。虛子面色通紅,有些不好意思地偏過頭去。
"會是個賢妻良母呢。"
"..."
"春樹會很幸福呢~"
飲料還我。
"呼...那我繼續說羅,恩...就在虛子你的出現並告知了長門有著另一個世界的存在之後最終端主動聯系機關,這時我們才發覺到原來我們所接收到的是原先未變化世界所傳來的訊息,然而在大約一個月之前我們收到了組織上的聯系,但很駭人的,聯系我們機關的卻是另一個,也就是現在這個世界終端機。"
"那個觀察春日的組織。"朝比奈重重地做了結尾。
"兩...兩個?!"虛子不可置信地捂住了嘴。
"是的,很遺憾的也因為這個原因機關與組織正式互相第一為敵意狀態。"朝比奈情緒很是低落地說著。
"為什麼?"
"因為兩個世界。"朝比奈指出重點。"組織認為兩個不同的世界代表兩個不同的神明,但這對於組織所相信的‘一個神明‘來說是不可能存在的定理於是組織便將春樹規劃為能力‘逼近於神‘的強大超能力者並企圖吸收,所幸機關極力反對。"
"只是機關在春樹並非為神明的論點上卻沒有提出質疑,反到將春樹認定為‘能力足以引響到全世界‘的超能力者"
"可惜的是,機關在極力反對組織吸收春樹之余卻也趁機以因為‘兩個世界裡只有機關是一個‘的原因,企圖以春樹無法影響機關的理由來統一組織並打算更進一步的吸收最終端。"
"那你跟谷泉..."對於兩人的關系感到很是擔憂虛子小心翼翼地問著朝比奈,只見朝比奈歎了口氣後繼續說。
"這可以放心的,好險這個世界的我因為記憶喪失而沒有讓機關控制,不過來是謝謝虛子你的擔心呦。阿...時間也差不多了,呵呵,不可以發問喔,另外一個世界的你可是問了讓我很是困擾的問題呢。"朝比奈彷佛突然驚醒過來雙手拍了一下後用手指抵住剛要說些什麼的虛子的小嘴,起身便要離開。
只是在離開前朝比奈卻突然回頭深深地看了眼因為自己突然的告別而很是可愛地呆愣在原地的虛子一眼後嫩唇顫顫地動了兩下,只是瞬間,彷佛離別前有什麼話要說卻突然狠狠地瞥過頭去扭開門把弄得虛子心頭竟然沒由來的一酸。。
"朝比奈前輩!"
"...恩?"在轉開門的瞬間聽到虛子的呼喊,朝比奈愣了一下卻沒有轉過身來。
"朝比奈前輩,那...那個..."虛子突然有些無法組織起來言語,事實上虛子甚至不知道為什麼想要叫住朝比奈,只是感受到了朝比奈轉過身的那一瞬間似乎有什麼東西已經繃到了極限,如果自己不做些什麼的話自己...
自己很可能會失去些什麼東西。
"朝比奈前輩,那...那個...就...該...該怎麼說呢?"虛子有些緊張地開始結巴了起來,腦子中一片空白,她必須得問些什麼,她必須得做些什麼,但隨著時間的流逝自己除了身體緊繃到了一個極限之外根本沒有改變些什麼,直到了自己終於忍不住的一刻虛子總很喊了出來。"我...我還能變回去嗎?!"
說完虛子忍不住大口大口地喘息了起來,手腳發麻的她卻有種想落淚的感覺。
因為...虛子知道她...真正想說的並不是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