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知道你是如何肯定殺了我會讓情況有所改善的。"為了拖延時間虛子擺出一副無所畏懼的樣子強作平靜地問著,而朝倉也有如勝券在握一般,緩緩地解釋著。 "可以,那讓我們假設一下,有一件事維持現狀只會更糟糕,可是你又不知道該怎麼改善它時,您會選擇如何去做?"
朝倉依舊笑著繼續說。"難道您不會想說先不論結果如何,一切做了再說嗎?反正即使這樣下去也不會有任何變化,與其痛苦地保持現狀不如親自快刀斬亂麻,不是這樣嗎?"
"你...是不是愛上了當人類的感覺?"聽到這,虛子倒是聽出了些許玄秘,因為愛上了當人類的感覺又厭煩於時時刻刻保持世界的結構,矛盾的情感...
只見朝倉激賞般地鼓了鼓掌,然後微微的彎下身來,直視著虛子的雙眼。"你...真的很聰明。"
"遺憾的是,因為上級掌權者們的頭腦實在不知變通,根本無法跟上現實的劇烈變化,使得在下一定得做些什麼好讓事情能順利進行。所以,身處現實的我不得不用這種獨斷的行為,來進行一些強硬的改革。"
只見朝倉愉快地笑著,他的半身被夕陽染成一片通紅有如浴血惡鬼一般。
一瞬間,朝倉剛才一直藏在身後的左手忽然一閃,一道金屬光芒從虛子原本脖子所在的位置劃了過去。
一直頂著一張溫和笑臉的朝倉,左手竟然拿著了一把銀光閃閃的小太刀。
而虛子之所以能閃過他最初的一擊組要還真算是僥幸。因為此刻的她被朝倉突如其來的動作給嚇到腳軟,正一屁股跌坐在地上,而且還一臉呆滯地仰望著朝倉。
得撐到長門來到,不然就就真的死定了!
心裡這麼想的虛子也顧不得什麼淑女儀態了,慌張地手腳並用向後退去。
疑疑?為什麼朝倉沒有追來?
虛子在退了好一段時間後在慌慌忙忙地爬起身來,卻有些奇怪這段時間朝倉竟然沒有襲擊自己。
"哎呀哎呀,在下本來是想讓您在沒有痛苦的情況下離開這個世界的,這麼看來在下的修行還是不夠嗎?"
只見朝倉做戲般的搖了搖頭,將左手的小太刀交到了右手。
...不,等等!現在是什麼情況啊!?
"別開玩笑了!"
這時候,虛子只能盡自己可能地拖延時間。
"真的很危險耶!有膽量的話就手下見真章,刀子是下等人的武器!快把它丟掉啦!"
"啊啊,這還真是令人困擾啊,原來您還在企圖改變在下的決心嗎?"
朝倉語氣優雅得如同吟詩一般,看起來完全不像是來真的。現在我終於對那些恐怖電影中的變態殺手有直觀的感受了,您想想看,一個幾小時前還在一個教室裡讀書的男同學現在正在微笑著拿著小太刀威脅自己,這是怎樣一種恐怖的場面?
"這樣的話..."
朝倉用左手輕輕地撫著刀背,眼角的余光瞥視著我。
"雖然在下對有機生命體的死亡並沒有什麼概念不,過還是多少可以理解您不想死的心情,呵呵,這也是生物本能的一種。不過,很遺憾,今天您必須死在這裡呢。"
"你這混蛋!別玩了好不好!"
至今為止,虛子可以說是第一次瀕臨死亡的地步,強烈的無助與恐懼隨著時間而不斷堆積。
虛子慢慢地站起身來,拚命支起自己打顫的雙腿,不停地向後退去。
然而朝倉的聲音卻從背後逐漸靠近。
"這個空間已經被本人所控制,所有出路都遭到封鎖。要形成這種情況其實很簡單,這顆行星的建築物。只要在分子結構上動手腳,就足以改變其性質。如今這間教室已成了密室,無法自由進出。"
一轉過頭,虛子這才發現連夕陽也消失了。四周都被水泥牆包圍,只剩不知何時點亮的日光燈冰冷地照著課桌的桌面。
這下子...糟糕了...
朝倉笑笑地看像死命掙扎的虛子,越走越近。
不管再怎麼看,四周都是牆壁。 沒有不好開關的拉門,也沒有毛玻璃窗,什麼都沒有!
虛子焦急地在桌子的空隙間鑽動,想盡量遠離朝倉。然而,相對於朝倉卻筆直朝自己走來,擅自移動桌子以利行走的朝倉,使得自己的退路滿是桌子阻擋。
這場追逐戰並沒有持續很久,不一會兒虛子就被逼到教室角落了。
事到如今虛子也豁了出去,隨手抄起鉛筆擦子什麼的便往朝倉丟。然而,所有的東西卻有如電影特技一般的在朝倉面前定在了空中。
"反抗是徒勞的,這間教室裡的所有東西,都已經在在下的意志控制之中了。"
還聽著朝倉的話,虛子有些絕望地想,或許還是因為自己太過兒戲,沒有將這個是接當作現實來看,沒有讓長門事先準備,所以才導致現在這種無法撐過這段時間的局面...
"涼宮春樹大人一定會出現什麼變化。說不定會產生巨大的資訊爆發吧過,說不定..."
朝倉忽然恍然大悟似的,右手的刀柄啪的拍在攤開的左掌上,然而接下來從他口中吐出的字句,卻使虛子全身上下的血液一瞬間完全凍結——
"說不定...如果在下在殺掉您之前,先對您做點什麼惡作劇的話,是不是會讓涼宮大人的反應變得更加有趣呢?"
虐殺!?
實質的殺氣如排山倒海般傳來,弄得虛子的頭腦瞬間變得一片空白。
他是認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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