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因幡·格裡斯·帝,服役於龍神六賢者之職,我曾登上過危機重重的世界之巔,也曾穿越寒冷刺骨的無盡之海。我將向你展示如何在這些世界上最危險的地方求生………… ………………
這裡是一座荒野的森林,這裡危機四伏,不過如果你掌握了要領,也依舊可以險象環生。現在已經到了下午了,我已經差不多一天沒有吃到東西了,現在我急需補充肉類,我得找一隻獵物…………
恩……?噓!!快看哪!
那裡有一隻野豬。野豬,在這個地方是一個十分常見的獵物,如果保存方法得當的話,一隻野豬足夠吃上一個月了,而且看呐,那隻野豬已經有了妖力了,這樣的野豬更易保存,其肉質所含的能量更是普通野豬所含的六倍!
來,我們悄悄地靠近它,注意不要被它發現,恩…………很好,我們靠近它了,不過它看上去很警惕,所幸我並沒有被發現
好的,接著我們試著嚇一嚇它,這樣一瞬間它就會驚慌的不知所措,我也可以趁這個時間將它捕獵
恩,一,二……嚇!(然後瞬間發出了大妖怪級別的威壓…………)
哦天哪,快看呐!它居然直接被嚇暈過去了,很好,我們現在快上去補它一刀!(然後將妖力壓縮到固體小刀狀,一刀刺入了…………)
太棒了,這次可以飽餐一頓了,我們回去吧!終於可以離開這個該死的地方了,說真的這裡的蚊子真多
然後,因幡·格裡斯·帝,拖著自己的獵物,離開了,隻留下一個孤寂的背影…………
………………
這下小卯冕就可以吃個夠了吧?啊哈哈哈哈~~~~(兔子先生:特喵的,你快回來!我保證不打死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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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霧,無盡的迷霧……
兩個身影穿梭在霧中,時不時交織在一起,每一次的交織,都是血與血的交融,汙穢之血與被玷汙之血
“噗!”灰厄的利爪穿刺了兔子先生的腹,頓時,兔子先生的腹部多了一個大洞
“咳!”兔子先生咳出一大口血,深海一般的藍色眼眸,緊盯著眼前這隻離自己十數厘米,灰厄那猙獰的嘴臉
緊握拳頭,揍向了灰厄的臉
”嘖。“灰厄被揍飛了,兔子先生卻並沒有選擇急退與之拉開距離,爭取更多的時間回復傷勢,而是緊追著灰厄的身影,壓在了灰厄的身上,一拳,一拳,又一拳的打在他的臉上
”!!!“殺了他,必須要殺了他!不然我一定會死!殺了他!!!!!
深藍如大海的眼眸,開始洶湧
”嘿嘿嘿嘿…………“灰厄忽然笑了,笑聲陰慘像是感受不到身上的疼痛一般,淡金色的獸瞳注視著騎在自己身上的兔子先生,發出了些無意義的聲音,”嘿嘿,好,好……好啊……“
”…………“兔子先生皺起了眉頭,手上附的妖力更多了,下拳的力道也越發的重
”!!“高舉著的拳頭,用盡了全力揮下,這一拳,就可以將他的腦袋給打碎…………他就會死了……
面對著死亡的威脅,灰厄笑的更歡了,滿懷期待的望著那揮下的拳頭,然後…………咧開了嘴
死吧!!!!兔子先生將自己的雙眼瞪大到極致,緊咬著牙,如果此刻的他能看到自己的模樣的話,會發現,
自己現在的樣子和灰厄是多麽的像啊,一樣的,猙獰…… …………打下去了呢,這一拳…………
兔子先生呆呆的騎在灰厄的身上,眼神恍惚,呆呆的望著灰厄的臉
血液在地面上彌漫,瞬間就漫出了一大灘血
沉默…………一瞬間,周圍的聲音好像全都消失了,除了…………一陣規律的咀嚼聲與吞咽聲
“咕嚕…………”
“啊哈哈哈,多謝款待呢。”
兔子先生頹然的低下了頭,望著自己的手…………好痛啊…………自己的手,沒了?
灰厄伸出了舌頭,舔了舔自己沾滿血的嘴唇,口腔裡還回蕩著美食的余韻,讓他不禁食欲大開
兔子,你的手真好吃啊,我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品嘗你其他的部位了呢,嘿嘿…………
“哈!”灰厄瞬間掐住了兔子先生的脖子,手指不斷的往回收縮,站起身來,高舉著兔子先生,然後重重的將兔子先生摔到地面上,一個巨坑頓時形成
“咳啊!!”兔子先生無力的扭動著自己的身軀,此刻,甚至已經連睜開眼睛的力氣都沒了,脖子,感覺好像快被掐斷了啊…………果然童話裡獵人打倒惡狼都是騙人的…………自己現在,是不是該裝死?(這不是對熊才有用嗎?)
視線開始模糊了,模糊了,糊了,了………………
木姐,望著灰厄要殺死兔子先生,痛苦的閉上了雙眼,不過僅一瞬,便又睜開了雙目,帶著無比的威壓與…………決絕
象征著妖力的綠色湖泊不斷湧向木姐,頓時,湖水的面積少了三分之二!
這樣的話,勉強能夠現身兩秒吧…………可是兩秒的時間,足夠將灰厄殺死嗎?甚至只是擊退麽?自己已經突破了原本的境界,達到了一個全新的境界,如果真的要和他打的話,自己必贏,但,僅僅兩秒的時間…………而且兩秒過後,自己也…………
沒時間想這些了!木姐拋掉了一切的雜念,妖力已經吸收好了,隨時可以現身,幫助兔子先生逃離,然後…………徹底消散
但,木姐終究,還是沒有現身,癱坐在了地上,哭泣著,嘶喊著……
不是沒有選擇要現身,而是…………這裡畢竟是兔子先生的意識之境,木魘不過只是一個住客而已,若是房主不想要住客出去的話,那麽就把屋子鎖上,便可以了…………
“木姐,不許你這麽做…………”這是兔子先生傳達給木姐的心聲…………
自己,被困在這了呢…………強行突破的話,小卯冕,會死;無法現形的話,小卯冕便會被灰厄殺死,而自己,只能又一次無力的看著小卯冕在自己面前死去,然後又一次獨自一人的“活”著…………
兔子,你這個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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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自己完全封鎖了的意識之境,兔子先生笑了,自己被木姐叫進去過這麽多次,可不是一點東西都沒學到的……這樣的話,木姐就用不了那個方法了吧,嘿嘿,真是神奇啊,曾幾何時自己這個膽小鬼也會做出那麽偉大、勇敢的事……啊……
不過事實證明做這種事是有代價的,還是少做為妙。。但,怎麽著,也得做上一次!
眼皮好重啊,快支撐不住了啊………兔子先生的掙扎越來越弱,直至眼睛完全的閉上,不再有任何的動彈,僅剩下腦海裡記憶的走馬燈花不斷閃現,仿佛有一個人,哦不對,一隻母兔子,是這麽叫著自己的,她叫自己:
“師傅。”“師傅。”“師傅。”“師傅。”………………
直至腦海裡的聲音與現實重疊,記憶的燈花,熄滅了
“師傅…………”
舞白!!
兔子先生猛地睜開了雙眼,原本深藍的眼眸此刻竟已經褪回嫣紅!
對了!舞白,舞白!我的那個傻徒弟!如果我死了,那麽誰來保護我那傻徒弟啊!!她可是第一個,第一個承認自己
的!…………兔子啊!!!!決不能讓她有事,決不能!!!
………………
“啊啊啊啊啊!!!”兔子先生嘶吼著,不斷掙扎著,這忽如其來的變化讓灰厄也有點慌了,不知所措
………………
“……恩?”意識之境內,木姐停住了哭泣,呆呆的注視著兔子先生,“小卯冕…………”
………………
“啊啊啊!!”兔子先生毫無畏懼的直視著灰厄的雙眼,僅剩的左手握緊了拳頭,呐喊著,“你!給我滾開啊!!!”
然後一拳揮出…………
第一次,為了別人而打架(話說這已經遠特麽超過“打架”的范疇了吧!!);也是第一次,使用自己的妖力,屬於自己身體誕生的妖力去…………打人
平平無奇的一拳,打到了灰厄的胸口上,頓時發出了一陣巨響,那是骨頭破碎的聲音,也有…………心臟破碎的聲音!
………………
原本緊掐著兔子先生脖子的手松開了,灰厄,倒下了…………淡金色的眼眸此刻顯得如此的黯淡,卻只有臉上欣喜的笑容不曾淡卻
兔子先生跪倒在地上捂著脖子不斷地咳嗽,木姐連忙輸送妖力恢復兔子先生的身體
周圍的霧,散去了,這周邊,仍是自己原本所處的地方,自己明明跑了很遠很久才對啊,怎麽還在這裡?而且,地面不是也因為我和那頭蠢狼的打鬥變得坑坑窪窪的嗎?可這…………算了,反正我也理解這個世界的觀念了——妖力解釋一切…………
在不遠處,舞白依舊躺在地上,只是口中不斷喃喃著;“師傅……”
兔子先生半瘸半拐的走到了舞白身邊,看著舞白緊皺的眉頭,聆聽著她不斷呼喚自己的聲音,兔子先生不知為什麽,眼淚就流了下來
“舞白,謝謝你,我……”
“咳咳咳咳………………”一陣咳嗽聲卻打斷了兔子先生正欲進行的抒情長白
“!!!”兔子先生驚恐地轉過頭,難不成…………
“呵呵呵…………兔子,你還真狠啊,要不是最後及時解除了自己對自己的限制,我還真會被你打死啊!”灰厄,側躺著,一臉幽怨的望著兔子先生,然後一個鯉魚打挺…………額,起不來…………好吧,兩個鯉魚打挺後
起來了
一邊活動著自己的軀體,一邊說著:
“實在是,難以置信…………明明只是一隻未成年的小兔子,居然會那麽的特殊,你居然會和木魘有那麽大的關系,嘖嘖。”灰厄搖著頭,歎息著,“厲害啊厲害,才一隻未成年的兔妖不僅能和虛竹賢者好上,居然還勾搭上了木魘,果然自古英雄出少年啊,嘖嘖嘖……”
“特喵的注意你的用詞啊混蛋!!!”兔子先生炸毛了
“哼哼……兔子啊,”灰厄眯起了那雙危險的獸瞳,“話說回來,你剛剛可是差點把我給殺了啊。”
“…………”兔子先生不知為什麽忽然感受到了一種威脅,但氣勢不能輸!
“你特麽不也差點把我殺了!”兔子先生理直氣壯地反駁道,雖然還是抱著舞白後退了好幾步…………
“恩…………也是呢。”灰厄聽後,竟釋懷的一笑
“不過…………”灰厄頓時表情一冷,勢與殺意毫無保留的完全釋放了出來!
“ta,ta,ta…………”灰厄一步一步的逼近兔子先生,眼神冰冷無比
“兔子,你差點殺了我,真的……”灰厄停下了自己的步伐,已來到了兔子先生的面前,居高臨下的望著兔子先生,“惹火我了……”
“…………”兔子先生抬起頭,沉默不言,不是不想和他講道理,而是自己…………已經害怕的說不出話了,甚至連呼吸也是一種奢侈了…………
是的,灰厄真的被兔子先生給惹火了,現在,兔子先生面對的,不再是“灰厄”,而是“蝕狩”!這已經不是爆種能解決的問題了啊!
只能用恐懼、無助的目光看著灰厄那伸出,要奪去自己性命的手,慢慢的,慢慢的,慢慢的接近自己…………而自己,甚至連閉眼都做不到
………………
“啪!”忽然,一聲清脆的響聲,將威壓全都驅散,兔子先生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恩?!”灰厄看著自己被拍開的手, 望向了…………帝,原本冰冷的臉龐,多了一絲笑容,居高臨下的望著帝,笑著說道,“喲謔,虛竹。”
“…………”帝卻並沒有搭理他,而是轉而望向了兔子先生,和兔子先生懷中的舞白
“你,可算是,回來了啊…………”兔子先生艱難的說著,很明顯還沒有從剛剛恐怖的威壓中恢復過來
“…………”帝用著前所未有的清冷的眼神,望著兔子先生,輕聲道,“你們,先回去吧,我等會就回來。”
然後沒等兔子先生接著要說些什麽,帝便用手輕輕一觸兔子先生,便將他們傳送回竹林了…………
在一旁的灰厄看到這一幕拍了手掌,笑道,“厲害厲害,真是厲害的手法啊虛竹,啊哈哈。”
帝轉過身,冰冷的目光仿佛要將眼前之人刺穿,拳頭,下意識的握緊了,自己,有多久沒有這麽…………憤怒過了?憤怒到了極致反而顯得,那麽平靜
帝淡然說道:
“蝕狩,你不是一直很不爽我,要和我打一場嗎?現在,如你所願。“
“誒~~~不不不,我們畢竟是同事嘛,我怎麽會不爽你呢?不過打一場,增進一下彼此的‘友誼’,也是個好提議呢!”灰厄眯著眼笑道,“而且,難的是你提出來的,呵呵呵…………”
“那,來啊。”
“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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