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瑾驚訝無比的望著太平公主,細細琢磨著她說出的這些話,有些明了,更多的卻是疑惑,忍不住詢問道:“令月,你……這是何意?”
太平公主輕柔一笑,望著陸小雅的目光充滿了發至內心的喜愛之色,娓娓而言道:“前段時間太平不甚掉落江水,命不久矣,是陸娘子將我從江中救起並悉心照料,那時候我們都還不知道對方的身份,在一起足足生活一月有余,陸娘子婉約高雅,溫柔似水,太平與之相處,不時備感敬佩,後來太平被叛軍捉拿,陸娘子竟不顧生命危險冒死相救,最後還毫不畏懼的陪同太平前去揚州,太平嘴裡雖然從未道謝,但卻一直銘記著這份厚意,其實這段時間我已經想了很多,即便駙馬他今日不提出來,我也準備讓駙馬納娶小雅為妾,成全這一樁美事。”
話音落點,眾人這才真正明白了太平公主想要表達的意思,人人振奮,一片喜悅,陸長青更是高興得當堂拍手叫好。
陸瑾這才恍然明白過來,不禁感歎命運弄人,竟然以不可思議的遭遇,讓太平公主認識陸小雅,了解陸小雅,接納陸小雅,並改變了初衷。
“所以……”太平公主笑著補充道,“駙馬你納小雅為妾這件事就交給太平操持便可,這也是身為妻子理應的本分,本朝早就已經有過駙馬納妾的先例,相信母后得知駙馬你與小雅的事情,也會同意下來。”
如此說來,自然是皆大歡喜,陸瑾也是落下了心頭的大石,盤旋在心中久矣的難題終於得到了解決。
眾人皆樂,唯有江離一個人臉容黯淡,心內止不住的失落,他暗自嘲笑了自己一番,也沒有與任何人招呼,就這麽轉身默默去了。
夜晚返回居住的院落,陸瑾帶著飲酒後的醉意抱住了太平公主,湊到她耳邊輕輕言道:“令月,你真是太好了。”
剛才太平公主雖然已經同意了此事,但心內依舊忍不住有些泛酸,冷哼一聲言道:“哼!瞧你不願意解除婚約的那個口氣,我不同意又能如何?”
陸瑾用鼻尖摩挲著太平公主的雲鬢,深深陶醉在那動人心扉的熏香當中:“你我夫妻多年,你是什麽性子難道我還不知,我知道你能夠作出這樣的讓步,一定是經過了一番思慮,決然不會臨時改變主意,對麽?”
太平公主默然半響,點頭一歎,口氣忍不住有著幾分自嘲:“當日我被陸小雅所救,在與她無意閑聊中得知她是因被一個無情郎君拋棄,才來到那臨江漁村躲避,救命之恩無以為報,那時候我就曾對小雅承諾,一定會為她主持公道,讓那負心郎君回心轉意,並娶她為妻,這也是我應該做的事情,然而沒想到的是,她口中的負心郎君居然是你,實在我情何以堪!難道我太平公主對救命恩人說過的話,作出的承諾,就一文不值麽?”
“況且……”說到這裡,太平公主嫣然一笑,月光下的俏臉宛如玉華,“小雅她的確是一個非常不錯的女子,又出身世家名門,有她為妾,也算不辱我太平公主府的門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