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揚高中,高三2班。 此時正在上語文課,語文老師是一位年過40的中間婦女,名叫薛春梅,也是高三2班的班主任。
薛春梅的老公,據說是市裡的一個幹部,名叫馬德華。馬德華早已厭倦了這中年發福,體態臃腫的老婆了,奈何自己很多收入上見不得光的事情,薛春梅都知道的一清二楚,因此,一直不敢提離婚的事,隻是對待老婆的態度上,比起年輕時,冷淡了很多,就更不用說房事了。
一個女人,得不到應有的滋潤,脾氣自然好不了。因此,2班的差學生們,就成了薛春梅的出氣筒。
此時,薛春梅正滔滔不絕的給教室裡的學生講著課文裡的一些寫作手法。
薛春梅看到,講台下蔣曉燕正在舉手,又瞄了一眼蔣曉燕的同桌林峰,看到林峰正趴在桌子上睡覺,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薛春梅看著蔣曉燕,問道:“蔣曉燕,哪沒聽懂?”
蔣曉燕見老師注意到自己舉手了,便站起身,有些幸災樂禍的說:“老師,林峰又上課睡覺了。”
薛春梅示意蔣曉燕坐下,走下講台,走向最後一排林峰的桌前,拍了拍林峰,林峰毫無反應,看起來睡的很深。
薛春梅的臉色,有些不大好看了。又搖了搖林峰的肩膀,林峰終於有了動靜,徐徐的把身子坐了起來,睜開眼睛,朦朦朧朧的問道:“下課了?好困啊。”
薛春梅鐵青著臉色,衝林峰吼道:“站起來!”
林峰抬頭看到薛春梅站在自己身邊,而其他同學,有的看著自己偷笑,有的繼續在開小差,但是無一例外的,全都沒有說話,靜悄悄的。林峰這才意識到,原來還在上課呢。
林峰聽話的站了起來,低頭看著薛春梅。沒辦法,林峰接近一米八的身高,面對著又矮又胖的薛春梅,隻能低頭看她了。
薛春梅看著林峰,語氣很不好的說:“上課睡覺,你還有沒有一點學生樣子?你看看你期中考試,有哪一科分數過了20分沒?這學期結束後,再有一學期就要高考了。就你這破成績,你能考上哪個大學?”
林峰一臉無辜的表情,看著薛春梅說:“不知道啊。”
薛春梅沒想到林峰敢頂嘴,有些差異,不過瞬間,就變的更為憤怒了,吼道:“不知道!?那我告訴你,你就連個大專你都考不上。畢業後你怎麽辦?就你這樣,以後進入社會,還不是社會的蛀蟲一樣?”
林峰打了個哈欠,無所謂的說道:“老師放心,如果我以後真是蛀蟲,絕不會去吃老師家的大米的,不會讓老師有損失的。”
班級裡的同學聽到林峰這樣的回答,頓時很多人控制不住的哈哈大笑起來。薛春梅聽著學生們的笑聲,感覺很沒面子,啪的一聲,扇了林峰一個巴掌。
然後像往常一樣,拿起林峰桌上的書啊本啊什麽的,就往林峰身上扔去,一邊扔還一邊吼著什麽:“一個學生這麽不尊重老師?就你這樣的,以後連當蛀蟲資格都沒有。我教了這麽多屆學生,就沒見過你這樣的。”
當薛春梅繼續往林峰桌上伸手的時候,發現已經沒有任何東西了。能拿到手的,都被自己當暗器一樣的扔到林峰身上,散落一地了。
林峰依然無所謂的態度,對薛春梅說道:“好了,老師。這些話你都不知道說多少次了。我到門口站著去行了吧?”
說著,就要往教室外走去。
薛春梅怒吼道:“我讓你出去了嗎?”然後,
又是一頓批評。最後,憋的自己實在沒詞了,才吼道:“你給我滾出去站著去!” 林峰見薛春梅終於讓自己出去站著了,好像解放了一樣,隻是邊走還邊嘀咕著:“這有什麽區別?最後還不是到門外站著了?”
薛春梅聽到林峰嘀咕,又怒吼道:“在外面站一天,不許進教室來!以後也是,一直給我到放假!”
林峰聽到薛春梅這麽一說,走到一半的身形停住了,以前自己上課睡覺,薛春梅隻是讓自己站一節課罷了,這次竟然讓自己站到放假?
薛春梅見林峰停住腳步,繼續怒吼道:“怎麽?老師說話你不聽是不是?”
林峰緩緩的回頭,看了一眼薛春梅,略有深意的朝薛春梅笑了笑,然後說道:“聽。我去站著。”
林峰的笑容,薛春梅看在眼睛裡,不知道為何,竟然有一種略微害怕的感覺。但是轉念一想,自己是老師,他隻是個學生,為什麽要怕他?遍繼續對著全班同學說:“好了,咱們繼續上課。你們記住,一定不能跟林峰學。不然你們這輩子就完了。”
林峰在教室門外,很聽話的一直站到了晚上放學。放學回家後,林峰從臥室的抽屜裡,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說了下學校裡的事之後,就掛斷了電話。
薛春梅在家做飯,飯做好後,不用喊,馬德華就坐到了飯桌前,兩人各吃各的,一直沒有說過一句話。
薛春梅記得,上一次,他和自己說話,已經是半個月之前了,而且隻說了幾句話,然後就大吵了一次。
薛春梅吃飽後,馬德華依然在吃,薛春梅就坐在那等馬德華吃完,等著吃完好收拾桌子。不記得從什麽時候開始,兩個人的生活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馬德華吃飽後,放下碗筷,薛春梅正要收拾,馬德華卻示意她坐下,有事要跟她說。
薛春梅有些激動,又有些害怕。心裡既期待老公是要跟自己示好,像以前那樣夫妻和睦的生活,又怕老公要跟自己提離婚。
馬德華對薛春梅說:“你們班有個學生叫林峰是吧?”
薛春梅沒想到已經半個月沒和自己說過一句話的馬德華, 一開口竟然問的是自己學生,而且還是一個自己特別煩,特別不喜歡的學生。
也沒用好語氣,隻是冷冷的對馬德華回答:“有。”
馬德華又對薛春梅說:“你今天讓他站了一天,還讓他以後都站著是吧?”
薛春梅依舊冷冰冰的回答:“他上課睡覺。”
馬德華無奈的搖了搖頭,說:“以後他再有什麽事,隻要不是什麽大問題,都別管他了。剛才下班回來的路上,我們局長給我打電話,交代我的。”
薛春梅是知道的,那林峰是個孤兒,無父無母,似乎是靠著國家的救濟,才能上的學。他哪來的那麽大的能量,竟然能趨勢教育局的局長跟自己老公說他的事。
隻是薛春梅心中也有苦,卻並不是林峰的苦。再怎麽說,自己是個女人,家裡老公對自己一直不冷不熱的,換做是哪個女人都受不了。
因此,薛春梅賭氣的沒有答應,說:“林峰是我的學生,怎麽管是我的事,而且他上課睡覺,本來就做的不對,所以這個面子你不賣給你們局長,他也說不出來什麽。”
馬德華再次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這不是面子,是局長給我下的死命令。還說,做不到的話,我這個主任就不用當了。不過比你好點,我隻是降職,而你是要失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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