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醒來,神清氣爽,滿面春風,李亞穿著睡衣步入電梯,來到一樓客廳。抬頭一看,已經快10點了,李亞拿起ipad瀏覽著新聞。 “四姐!四姐!”李亞喊著家裡的傭人。
“先生!”
“家裡人呢?”李亞問道。
“老爺出去遛圈了,老太太去樹林裡跳舞了,夫人去娘家接小姐去了。”四姐答道。
“噢,好吧,沒事了。”李亞懶洋洋地說道
“先生!您要是餓了,餐桌上還有新鮮的蛋糕和奶酪,我再給您熱杯牛奶!”
“不用了,你去忙吧。”
四姐轉身離開……
………小嫻從外面買菜回來了,把大毛栓在它樹下的窩邊兒,走進了大廳。
“先生起來了?我媽呢?”小嫻進來就問道。
“在廚房裡呢,買得什麽菜啊?”李亞隨口問道。
“都是你平時最愛吃的,夫人特地交代了的。”小嫻拿著菜往廚房走去。
“你爸和你哥呢?”
“爸應該是陪老爹出去了,哥不是你派出去辦事了嗎?”小嫻頭也不回地回道。
………“叮咚!叮咚!”門鈴響起。
“小嫻!小嫻!開門兒去!”李亞喊道。
“你開一下,我忙著呢。”
這小妮子現在越來越沒規矩了,李亞這樣想到。
“李先生吧?”
“嗯。”
“您的快遞!麻煩請簽收一下!”快遞員說道。
李亞疑惑著,自己這段時間一直失蹤著,不可能在網上買過什麽東西啊,是誰給自己寄的東西呢?
李亞拿著包裹回到自己的書房,小心翼翼地打開,裡面有一個精致的小盒子外帶一封歐洲寄來的信箋,打開信箋,其中附含一封請柬。內容是德語寫成的邀請函,信箋上則詳細地說明了此次會議的時間和地點,以及聯絡的方式,落款是彼爾德伯格俱樂部。信箋右上角還有一個紅色骷髏的標志,說明信件的緊急程度是加急。盒子裡是一枚鉑金戒指,外表光滑,隻刻著一個黑色的骷髏標記,內側的框紋裡刻著一排編號。
李亞收好戒指和請柬,鎖到暗格的保險櫃裡,燒掉了信件和包裹,若無其事地走下樓去。
這時,小嫻已經從廚房裡出來了。
“先生,剛才誰敲門呢?”小嫻隨口問道。
“噢?要飯的,我給了他點錢就打發走了”李亞立刻回答道。
“哦,哎?都中午了,珊珊和夫人怎還不回來?”小嫻坐在沙發上玩起手機來了。
地下車庫的門開了,依稀聽到了上樓聲,聽聲音就知道是珊珊回來了。
小嫻一溜就從沙發上跳起來,跑到走廊盡頭去開門。
“爸爸!爸爸!我回來了,爸爸!”珊珊蹦蹦跳跳地跑了過來。
“哎!我的小公主,讓爸爸好好的看看你!”李亞高興壞了,家裡的開心果終於回來了。
“爸爸壞!我聽媽媽說,爸爸都不想我,也沒給我帶禮物就回來了。”珊珊撅著小嘴撒嬌道,一來就鑽進了李亞的懷裡。
“好好,好!爸爸保證,下次一定記得!”李亞抱著女兒,仿佛這一刻一切都靜止了,世間充滿了美好的事物,而他為什麽要絕望,應該好好地活過每一天。
珊珊是這個家裡的小主人,所有大人們的心頭肉,聰明伶俐、活潑可愛,別看今年才5歲半,已經能背詩經和聖經了,同時也在學習日語和德語,
還要去上一大堆的興趣班,什麽鋼琴班啊、古琴班啊、繪畫班啊、舞蹈班之類的七八個呢,搞得她才是這個家裡最忙碌的人,再過一個多月就要去上小學了,林凌一直想讓孩子早點上學,以後也能早點出來結婚成家,呵呵,又扯遠了。 “你也是的,這種事讓邱陽去嘛,你都快5個月了吧?還到處跑!”李亞看到林凌走了進來。
“知道啦,我會注意的,整天悶在家裡也怪難受的,也正好去看看我爸媽!”林凌臉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爸媽身體還好吧?”李亞關心地問道。
“嗯,還好!”
“哎!邱陽呢?你讓他幹嘛去了?”李亞問道。
“哦,我讓他去公司盯著,先不要走漏了風聲。”林凌走到李亞身邊,壓低了聲音說道。
“怎麽?公司裡不太平?”李亞很好奇,那群小鬼能翻起什麽大浪來。
“好像是吧,我這段時間沒上班,也不是很清楚,但聽邱陽的口氣,吳剛最近好像有點不太對勁兒,天行一個搞技術的,你讓他管機器還行,管人他就歇菜了。”林凌沒好氣地道。
“噢?有意思!”李亞眼裡冒著星光。
“你去了就知道了,好累啊,我先上樓了!吃飯也別叫我,我要睡會兒!”
“嗯,你去吧。”李亞說道,然後低頭對珊珊說道“寶貝兒,去吧,跟姐姐玩去!”
小嫻帶著珊珊也上樓去了………
李亞,97年入市,當初入市的原因很簡單,他的母親從來都是一個喜歡折騰的人,當初93年的時候拿著家裡的全部存款進入了股市,不到3年的時間裡,幾乎將家裡的存款損失殆盡,整天要死要活的,那時候可以說是家無寧日的。於是,李亞開始硬著頭皮看那些枯燥的技術分析書籍,幾乎把母親買回來的炒股書籍看了一個遍後,全面接收了母親的帳戶,到98年年底時不光把母親投進去的3萬塊錢全賺了回來,還淨賺了2萬多,那一年他上初三。
冥冥之中自有定數,老天讓他遇到了人生中的貴人,那一年在深圳旅遊的時候,他遇到了一個窮困潦倒的人,那是一個被索羅斯打敗的人,可以說也是一個一夜之間輸掉了所有一切的人,他就是李亞的師傅許老,在李亞的資助下,許老東山再起了,並協助當時的首富完成了很多驚天的逆轉,但是在布達佩斯阻擊戰中,他們又一次敗給了索羅斯。
好不容易,李亞通過在大學裡做著電腦生意,倒騰著四、六級答案,又一次東山再起了,可是2006年,李亞和許老用在冰島、波多黎各、百慕大注冊的公司控制了貝爾斯登、雷曼兄弟、美林和高盛的部分股東,並和麥道夫一起獲得了另外十幾家小家族的支持,正兒八經的在華爾街和七大家族開戰了,如果成功的話,他們能夠控制整個美國的基礎設施建設,從而把傑姆斯・希爾家族(羅斯柴爾德的走狗)徹底地從基建業中趕出去,這對於七大家族來說是極大的諷刺,竟然被人逼到家門口來猛扇耳光。
可是,他們厚顏無恥的行徑又一次暴露無疑,竟然多方奔走、獲得了國會的多數支持,不惜通過17次加息引發了一次地產業的大蕭條來完成他們所謂的扭轉局面。
到了2007年,李亞大學畢業時,其結果是他又一次一貧如洗了,同時許老被逼自殺,麥道夫也被以金融詐騙罪鋃鐺入獄,當然李亞也恨透了那個告密者,這也隻能怪麥道夫家教不嚴。貝爾斯登、雷曼兄弟破產,美林被收購,高盛退出了投資銀行界,一場金融大戰就此落下帷幕,隨之引發的卻是一場震驚全球的金融大海嘯,一切仿佛一場雲煙,10年光陰的流逝,換來得卻隻有傷痛。
之後,七大家族很看重李亞的才能,希望他能做七大家族在亞洲的代理人,並為其服務。在這些年裡,李亞忍氣吞聲,留下的不僅僅是遺憾和悔恨,更多的則是對七大家族刻骨銘心的恨意。他知道以他自己的力量根本沒有辦法和這個龐大的金融帝國向抗衡,他不想以後也像他的偶像傑西・利弗莫爾那樣最後吞彈自殺,但他依然很欣賞傑西身上的那種不畏權貴,勇於抗爭的犧牲精神。同時,他仍然很厭惡巴菲特那樣的演員,一個沒有什麽才能的人,卻頂著至高無上的光環,掩護著七大家族卑鄙的行徑。一套怎麽說也說不破的說辭,一套最簡單實用而無技巧可言的投資理念,成就了一代股神的神話。成為人民投資的風向標,這就是他們想要的效果。
而像李亞這樣的人,永遠隱藏在芸芸眾生中,做著不為人知的險惡勾當,和政府玩著貓捉老鼠的遊戲。
現在李亞掛著湖北一家上市公司高級投資顧問的牌子,做著自己的事,他不希望再和七大家族起什麽衝突,至少是現在,他也根本沒有能力那麽做。他做事的底線是隻要不觸犯法律,不違背道德底線的事都可以做。這也許就是他和索羅斯最大的區別,李亞從小受的教育就是如此,哪怕是觸犯了法律,隻要是有空子可鑽,找不到把柄,就算不上是真正的觸犯,畢竟自古一來,統治階級制定的法律都是用來約束普通人的。而在索羅斯的眼裡,可能壓根就沒有法律的定義,他是一個沒有國界的人,也不知道該遵守哪國的法律,所以他可以更加毫無顧忌地去做著可恥的勾當,哪怕是屍橫遍野、滿目瘡痍也在所不惜,所以他才會不停地為他做過的事而贖罪。
李亞擅長的是布局和監控,通常他可以同時關注500萬個證券帳戶,哪怕是其中有任何一點的疏漏,他也可以在第一時間裡發現,並做出修正。
而索羅斯擅長的是尋找系統漏洞, 一旦一個體系裡有一點可以利用的疏漏,都會成為他攻擊的目標,從而慢慢地放大,直至系統癱瘓,他攻擊英鎊和泰銖就是最典型的例子。
應該來說他倆兒要是合璧,必然無懈可擊,可是一攻一守談何合作,而且還隔著深仇大恨的呢。
這幾年來,李亞沒幹什麽事兒,但從七大家族的手法上,李亞還是看出了一些兒端倪的。從98年以來,國內的物價翻了將近3番,房價被炒了起來,棉花和玉米被炒了起來,豬肉的價格也被炒了起來,然而98年索羅斯在亞洲席卷的資金去向卻成了深深地謎題,國內那些所謂的磚家不知道是怎麽憑空地在計算著索羅斯的得失,要知道98年僅僅隻是在香港小試牛刀,中國就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和財力,還落得場面上的如此被動。畢竟,當時的主戰場在東歐和日本,俄羅斯工業的全面崩潰就是前車之鑒。從後來李亞他們的幾次交手的情況來看,那筆錢最有可能的去向就是中國的A股,一場花費了將近20年精心布的局將就此啟動,或許結果就像日本、俄羅斯一樣的那麽悲慘。
李亞這把劍,一直擦得很亮,也一直在絞盡腦汁地與七大家族虛與委蛇、鬥智鬥勇。直到近期查出了腦中的那片陰影,才使他明白了,生命是如此的脆弱,不論任何事情在生死之間都是小事,他這把劍還要不要再次出鞘,出鞘後又將指向何方?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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