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睡夢中的李亞被林凌叫醒了。 “別睡了,天行來了。”林凌說道。
“哦,在哪兒?”李亞睡眼迷蒙。
“在一樓客廳。”林凌拉開了窗簾,說道。
“嗯,讓他去書房等我。”隨即,李亞起身走向了浴室。
…………………………
“要不要這麽早啊?說吧,有啥事兒?”李亞嘴裡嚼著麵包,手裡拿著牛奶走進了書房。
南天行起身走到門口,拉開門看了看外面,悄悄地關上門,又轉身走到了沙發前,坐了下來。
“我就沒搞懂,你到底想幹什麽啊?”南天行不忿地說道。
李亞驚奇地看著他,不明所以。
“你說你想要拿回公司,我可以理解,吳剛那混蛋我也早就看他不順眼了,可是你為什麽要答應華爾街的要求,你知道你這麽做叫什麽嗎?”南天行說著,情緒越來越激動了,手舞足蹈,站起身來回踱著步。
“叫什麽?”李亞覺得好笑,搞了半天就因為這事兒。
“賣國賊!你知道嘛,你這種行為就是為虎作倀,是助紂為虐!”南天行指著李亞的鼻子說道。
“即使我們不做,不知道會有多少人願意和七大家族的人搭上邊的。”李亞辯解道。
“你還記得我們當初的約定嗎?你還知道我們背負的血海深仇嗎?”南天行跳起來,揮舞著雙拳道。
“天行,行了啊,過了,心平氣和、稍安勿躁!”李亞舉起右手,示意南天行坐下慢慢說。
南天行氣鼓鼓地雙手抱臂坐了下去,翹起了二郎腿。
“這話我憋在心中已經很長時間了,今天我就是來請您釋疑解惑的,如果你不能給我個滿意答覆,我今天還不走了我。”說著,南天行的頭扭向了窗外,不願看著李亞。
“哈哈,天行,你真行!來!我給你看樣兒東西。”說著李亞站起身,走到了書櫃旁,抽出一本書,牆上的畫像眼睛變了個顏色,看向了書桌。李亞又將書桌上的筆筒扭動,書櫃中間陷進了牆體裡,並向左右兩側分開,露出了隱藏的暗門。李亞將手放在暗門上進行著指紋識別,暗門打開了。3分鍾後,李亞走了出來,手裡拿著一枚戒指和一封請柬。
南天行坐正了身子,看著李亞手裡的東西。
李亞遞給了他。“看看吧,這是什麽。”李亞盯著南天行說道。
“這………這是‘骷髏會’的信物?”南天行結結巴巴地說道。
“沒錯,天行,他們已經邀請我加入‘兄弟會’了,並讓我於9月16日赴馬爾默參加他們的高層集會,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麽嗎?”李亞狡黠地盯著南天行,接著說道;“這意味著我們這幾年的努力沒有白費,我們的蟄伏,已經完全消除了他們對我們的疑慮,我已經可以打入到他們的內部去了。”
“可是,這……這能行嗎?會不會很危險啊?他們可都是些殺人不眨眼的惡魔啊。”南天行疑慮著。“要不要這麽冒險的?我們只要像現在這樣發展,10年、20年,我們總有機會再與他們一決高下的。”
李亞伸出一根手指在南天行面前搖晃著,說道:“沒有時間了,兄弟,‘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根據我最近掌握的一些最新情況,我認為他們一定隱藏了些更鮮為人知的秘密。”
“什麽秘密?”南天行迫不及待地問道。
“現在還不能肯定,等我調查核實後,會告訴你的。
”李亞目前在未有足夠的實力保護身邊人的情況下,並不想讓他們牽涉其中。而在他的心中,七大家族已經越來越神秘了。 “那我們現在應該怎麽做?”南天行問道。
李亞走到沙發旁的大地球儀邊上,隨手撥弄著,轉身說道:“天行,過來。”
南天行莫名其妙地走了過來。
“你看。”李亞手指在地球儀上指了兩處地方。
“中東,南海。”南天行看著這兩個地方喃喃地道,“怎麽了?”
李亞笑眯眯地說道:“有什麽?”
“中東有石油,難道你是說南海也…………”南天行的面部表情已經僵硬了,他漸漸明白了李亞的所指。李亞對他點了點頭。
“我們來算一筆帳吧,天行,截止今年年底,全球日均石油消耗量為0.8億桶。而到今年的年中,OPEC(歐佩克)每天的庫存新增量為20萬桶,也就是說照這個開采法,不出一百年中東的石油就將全部開采盡。而據內部消息,南海實際上是和中東近乎同時發現的石油,儲量稍微偏低,但仍是世界第二大石油儲備,天然氣儲備更是世界第一。”李亞說道。
“你的意思是他們將會在南海開戰?”南天行驚訝地道。
“不,開戰是遲早的,但他們的意圖並不在這裡。”李亞解釋道。
“你知道嘛,OECD(經合組織)的原油商業庫存為25億桶,但是暗地裡華爾街的儲備是多少?1126億桶!你知道這又意味著什麽嗎?”李亞眉飛色舞地描繪著。
“這意味著已經有大量被開采出來的石油都收入到了七大家族的手中,他們已經掌握了如此巨量的資源,為何還要在這麽極短的時間內,對南海下手呢?還有,他們為何要急衝衝地將所有的石油都開采乾淨呢?這些就是我的疑問了。”李亞繼續說道。
“但我敢肯定,答案絕對不可告人!”李亞堅定地說道。
“那你的意思是,華爾街現在讓我們做的就是為南海開戰前的準備?”南天行驚詫地推測道。
“也許吧,或許還有其他的,希望我都能查清楚吧!”李亞說罷,一頭扎進搖椅裡,來回地晃著。
“好吧,我明白了。”南天行像泄了氣的皮球,倒在了沙發上。
半響後,南天行擔憂地看向李亞,仿佛是要目送一個將要奔赴沙場的戰士。
“你的身體怎麽樣了?嫂子知道嗎?”南天行問道。
“沒事兒,暫時死不了,我沒有告訴她,你也不要說。”李亞樂觀地說道,眼神中卻夾雜著悲憫和惆悵。
“現在我們分三步走,第一步:拿回公司;第二步:盡快建倉;第三步:打入到他們的內部。”李亞看著南天行說道。“天行,你要知道我們這麽做,不僅僅是為了我們自己報仇,更多的是為了廣大被他們蒙在鼓裡的普通民眾!”
“嗯,明白了!”南天行臉色漸漸和緩了不少。
“我讓你辦的事兒都辦得怎麽樣了?”李亞開口問道。
“嗯,這兩天你先好好陪陪嫂子吧,星期五南美那邊就應該有消息了。”南天行回答道。
“嗯,好吧,抓緊時間建倉。下周二開戰!”李亞命令道。
“知道了,要開盤了,我先走了,這個是你要的東西。”說罷南天行放下一個U盤就離開了書房。
李亞望著南天行離開時的背景,不禁唏噓,同樣的戰友,為何選擇就這樣的天淵地別呢?
“小雅!解析!”李亞命令道。
“是,主人!”小雅變回了本身形態,將U盤插入其身上的接口處。
“該程序有地方可以完善,主人!”小雅報告道。
“嗯,那就完善吧。”
…………………………
兩天后,李亞正在書房裡看著書,邱陽來到了門口,敲門道:“老板!”
“進來!”
“老板,吳剛回來了!”邱陽說道。
“哦?他這麽快就回來了。現在在哪裡?”李亞問道。
“在來的路上,怎麽辦?見不見?”邱陽問道。
“見,幹嘛不見?通知天行,可以行動了。”李亞說道。
“好咧!”邱陽轉身就跑了出去。
吳剛,38歲,襄陽本地知名的企業家,“黑老大”,慈善家,北盟投資集團董事長,旗下有30多家企業和分支機構。
他和李亞的淵源恐怕要追溯到15年前,那時的吳剛還是一個小混混, 李亞同樣是在襄陽北街起家的小混混,當年他們為了爭奪地盤沒少打架,經常是在襄陽的臨漢門附近約架。
一次偶然的機會,吳剛的母親出了車禍,其為了給母親籌集醫藥費,又將觸手伸向李亞的地盤,雙方一番廝殺,最終不少人都鋃鐺入獄,吳剛在懊悔萬分之際,向李亞道出了實情。而此時的李亞已經在股市裡混得是風生水起了,他當即慷慨解囊,解了吳剛的燃眉之急。
從此二人冰釋前嫌、好如兄弟,爾後李亞將其所有地盤、兄弟都轉由吳剛統領,孤身一人南下求學創業。
十年後,當李亞失魂落魄地回到家鄉時,吳剛已憑借其驚人的手腕在襄陽混得是如魚得水了,涉足房地產、娛樂休閑、投資擔保和汽車零配件等多個行業。
也正是在吳剛的扶持下,李亞才有了又一次東山再起的機會。
而現在,他倆人的關系微妙了,很明顯,李亞失蹤的消息(赴神農架旅遊)被吳剛知曉後,他不但沒有幫助安置孤兒寡母的意思,反而想要侵吞李亞的財產。
李亞旗下全部的國內業務都是由一家在襄陽本地注冊的公司——‘漢唐投資’在運作,而這家公司目前的總經理和法人代表就是吳剛。
此刻,吳剛聽說李亞沒死,還安然無恙地回來了,便急衝衝地從南美洲趕了回來,當他們兩人再一次見面時,情景將會如何地精彩呢?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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