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家幕僚哪是寶將後期左蘭的對手,一個耳光已經將他抽的七仰八翻。 左蘭似乎還不解氣,大聲吼道“我左蘭出價六萬五千兩,我看還有誰敢搶!”說完白色的道光已經將周身照的通亮。
二樓攝政王看著自己派系的左蘭,微微搖了搖頭不在言語。
“六萬五千零一兩!”李君彥已經抿起了小酒,樂呵呵說道。
“李家小兒,你!”左蘭怒呵一聲,就要出手向李君彥抓來。
一個黑衣男子突然閃道李君彥身前,單手擋住左蘭的爪子,依然是白色道光飛揚,與左蘭爭鋒相對。
“左將軍!請注意自己的身份,當我李家好欺負不成!”司徒李成已經上前,當自己的面要傷害自己的兒子,他這個當爹自然不允許。
左蘭畢竟是十多年的老朝臣了,平時火爆脾氣慣了。現如今也稍微冷靜一點,同是為攝政王辦事,還真不該對李君彥出手。
但這也並未阻止他爭奪美酒的初衷,左蘭冷哼一聲:“七萬兩!我看你還怎麽爭!”
哪知李君彥並未被先前左蘭的出手所畏懼,還是那般戲謔的看了看左蘭說道:“七萬零一兩!”
江南也被台下兩人相爭逗趣,深知李君彥不過是想激一激左蘭,而被憤怒衝昏了頭的左蘭還渾然不知。
“你!八萬兩!”左蘭一雙眼睛被氣的通紅怒道:“今日誰在敢爭,就是與我左家永世為敵!”
“哈哈哈哈!左將軍好膽氣!在下不如也。也罷,這第五壇上品女兒紅彥再無能力相爭!”李君彥像看傻瓜一般的看著左蘭,眼神中全然透漏著“你上當了!”的意思。
“李兄,你這就不對了。左將軍位高權重,你如此與左將軍相爭簡直是以卵擊石!”一旁的祝F連忙上前。
“祝兄說教的是,是彥不自量力了,還請撫軍將軍勿怪!”
這時的左蘭已經被這祝李二人一唱一和氣的面紅耳赤,剛準備發作就聽到郭準定拍的聲音。
“既然如此,這第五壇上品女兒紅歸屬人為當朝二品大元撫軍將軍左蘭,定價為八萬兩!”
八萬兩這三個字在左蘭聽起來是如此的刺耳。身為當朝正二品,每年俸祿也隻有兩萬兩左右,而這瓶女兒紅幾乎花掉了他四年的俸祿。幸好有左家生意支持,不然左蘭真的要吐血了。
話說那被左蘭扇了耳光的謀士也是忠心,非但沒有遷怒左蘭,還掙扎的起身再次跑到左蘭面前說道:“將軍,如今木已成舟,萬萬不能在義氣用事。如今之見,不如早早遠離這是非之地啊!”
左蘭皺起的眉頭微微趨於平緩,他也深知今天已經過了。想自己出道以來,最近卻是連連吃虧,而這一切事件之中都有著一個人的影子―江南!
看著還捧著半個高腫臉的自己幕僚,左蘭牙齒咬的緊緊,江南,祝F,李君彥,他日定要你們幾個小鬼好看!。
“派人去送銀子。”左蘭吩咐完下人又看了看祝李二人道:“今日之事,他日必當雙倍奉還!”
“我們走!”左蘭大袖一甩頭也不回的帶著左家之人步出煙雨莊外。
…
江南在台後始終笑看著祝李二人和左蘭周旋,知道這兩位二世祖設下連環計坑左蘭,就是為了報復當日長壽宮之上左蘭對幽州將兵之事刁難。想到這裡江,南越發的覺得祝李二人是個人物。
時間還是過的飛快,不出一個時後剩下的五瓶上品女兒紅也被一一拍賣出去,
而歸屬者無非是一些真正有實力的世家。 其中還有一瓶被玄國的世家拍的,這不免使得攝政王劉越在包廂裡吹胡子瞪眼。然而令江南注意的是,此次拍賣之中有一尹州世家白家。
雖說這白家並未拍的美酒,但在其出價的時候,江南發現身旁的白薇明顯身形一震。
看來薇兒定是和這尹州白家有關,得派人好好去查他一查,這幾日自身也要多番主意。江南不由沉思著。
拍賣會已經結束,而酒會還在進行著。在各位大佬還在莊內飲酒之時,江南已經帶著諸人來到了台後,這其中還包括了陳琳和剛剛拜入江南麾下的都揚。
“好了,老郭,這裡都不是外人你算算開今日總共得白銀多少兩!”說完還目光掃向了眾人。
凌壓,白薇郭準等人還好,但陳琳和都揚聽到江南並未將自己當作外人之時心中都不由一暖,特別是在官場不得意的陳琳,此刻的心裡頓時像有了歸屬一般。
“呵呵”郭準又掏出隨身帶的小酒壺咕嚕咕嚕的灌了兩口說道:“今日可真是暢快,《將進酒》與十壇上品女兒紅拍賣出去之後一共得白銀五十一萬兩!”
五十一萬兩在九州足以養活一隻五千人的騎兵部隊兩年了,放在哪裡都是一筆不小的數目。
“可是江兄!為何不多拍賣幾瓶上等女兒紅呢?”郭準問道。
郭準這麽一問,陳琳和都揚兩人都雲裡霧裡,不是隻有十瓶,何來多出的女兒紅?
郭準見此二人迷茫便開口道:“兩位兄弟有所不知啊,江兄府中的上品女兒紅有百余壇,今日隻是拍出去十壇!”
我的乖乖,這拍賣會下來一壇上品女兒紅按照四萬兩的均價,那麽一百壇豈不是可以賣四百萬兩?
還是陳琳機靈,順著郭準的話道:“琳估計江兄是要給這女兒紅造勢吧。”
“哈哈哈,陳兄果然聰慧,俗話說物以稀為貴,若是直接將著百壇美酒盡數拍出,天知道會跌落到什麽價格!若是分期拍出一來可以顯示這酒的稀少,而來可以保證價格!”江南笑道。
一旁的凌壓早就按耐不住說道:“你們這些文人的套套我老壓不懂,我就管喝我的上品女兒紅!”說著又拍了拍都揚的肩膀道:“好好跟著江大哥後面!以後有的是免費好酒喝!”顯然凌壓對著重情重義的漢子頗為有好感。
江南看著自己這幫子人的其樂融融不免有點欣慰,隨即對郭準陳琳道:“走,今日之事還不沒完。”
於是乎江南再次來到台前,郭準已經敲了幾下銅鑼示意場內安靜。
“各位大人!南今日拍賣所得甚多,心內難安,南為至國一份子。所以此時想要為至國出一份力!”
“今日拍賣所得白銀一半, 贈與幾日後出征的英姿侯大軍,當是為我國士兵在邊境的生活花費上略盡綿力。”
江南話音一落,場內又一次炸開了鍋,江南此次贈銀的目的很明顯就是送給牧家的。將士出征雖用的是國庫銀兩,但是攝政王一派肯定會百般克扣,這剩下的錢當然是牧家自己來出了。
雖說二十五萬兩白銀並不能貼補這克扣的軍餉,但也算是幫了牧家不少的忙了。
英姿侯本在貴賓包廂內飲酒,聽了江南的話不由的愣住了,好在還是牧離老成精起身出來說道
“江莊主大義!我牧離也不推辭,這裡替至國的軍士謝過了!”說完風波侯半百的身子竟然朝江南微微一躬。
江南還是頗為尊敬這位帝國的老人的,立馬回禮道:“風波侯言重了!南也是這至國之人,當然要為至國之事分憂!”
江南並不居功自傲,引的了在場之人大多數的好感,牧佳雖未出包廂,但是臉色已經不複往常那般冷傲。與之鮮明對比的長公主早已步入二樓走廊,看著江南帶著無盡的柔情。
身邊之人郭準早就知道了江南的計劃並未太多驚奇,而凌壓,都揚以及陳琳看江南的眼光都帶著一絲崇敬。
然而,在場的問誰最氣憤,當然要數我們的額攝政王劉越,此時的他已經在包廂裡咬牙切齒,張公公等太監宮女一個個膽戰心驚的跪在面前不敢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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