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終於醒了過來。
可是當我醒來之後,卻驚見自己隻身躺在ICU重症監護病房,戴著氧氣面罩,通著心電監護儀,掛著吊瓶。
我蘇醒過後,第一時間就是抬頭去看我的小DD,卻看到它被包成了一個木乃伊,讓我心疼不已,卻哭笑不得。
“親愛的宿主大人,您醒了?”KT。
我一臉不高興的回道:“死KT都怪你!非等到我被蛇咬住了小DD,你丫才肯把我傳送回來,我現在非常討厭你!”
KT卻笑著回道:“對宿主您在隨機穿越試煉中所遭遇的囧境,我深表同情!可是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可是宿主您自己主動提出要難度高的任務,為了一次獲得200點經驗,升到5級,直接開啟幻卡召喚系統的。現在恭喜宿主,您已經成功5級了,可以順利開啟幻卡召喚功能了。”
我聽後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抑鬱道:“我之所以想要激活幻卡召喚功能,是看中了它強的‘集郵’功能,有了這個功能,我就可以把歷代的美女佳人,統統都囊入懷中了!可是如果我的命根子保不住,那我還要幻卡召喚系統有個毛用?”
KT繼續壞笑道:“親愛的宿主大人,真的很疼麽?”
我惆悵道:“要是能感覺到疼,我就沒那麽擔心了!問題所在,是我現在根本就感覺不到小DD的存在,隻感覺木木的,這讓我有隱約一種不詳的預感。”
KT卻愚蠢的問道:“宿主我很好奇,那事兒,難道就那麽有意思麽?”
“臥槽,當然有意思了!”我十分肯定的回答。
KT進一步好奇的問,“那是一種什麽感覺呢?”
“反正挺爽的!不過你一個虛擬人,永遠也沒機會體驗,還問那麽多幹嘛?”
“......”KT無語。
緊接著,ICU重症監護病房的護士小姐,看到我醒了之後,便神情凝重的走了過來,“患者您好?請問您知道,您剛剛是在對著空氣說話麽?”
我一時不知道該怎麽回答是好,隻好反問道:“有麽?我剛剛有跟人說話麽?”
護士小姐嚴肅的回道:“看來您因為蛇毒入侵神經系統,已經開始產生幻覺了!”
我先是呵呵苦笑,隨後急聲問道:“護士小姐,我的小DD沒事吧?它傷得到底嚴重不嚴重啊?”
護士小姐卻驚駭道:“患者您好,很不幸的通知您,因為您的那話兒中毒太深,且傷勢過重,所以需要緊急切除,甚至連根切掉,否的將會因為重度感染,使您陷入生命垂危。”
“臥槽~需要切掉?那尼瑪我豈不是變成太監了?” 我聽後晴天劈裂,萬念俱灰。
護士小姐竟安慰道:“患者您別激動,雖然這是一個噩耗,也許您會暫時接受不了,但是唯有這樣,才能保住您岌岌可危的生命!麻煩您趕緊通知家屬來醫院簽字吧,沒有患者家屬簽字,我們是沒有辦法為您直接手術的。”
我聽後愕然,死的心都有了,傷心得小眼淚,“噠噠”地往下掉,看上去可憐極了。
可是護士小姐,卻繼續耐心地做著我的思想工作,“患者,您也別太傷心難過,我勸您還是早些接受這個現實,免得延誤了您的病情,最終危及到您的生命!”
此時的我,萬念俱灰的盯著天花板,腦海一片空白,耳朵裡嗡嗡作響,根本就什麽也聽不進去。
護士小姐見我一時之間無法接受這個噩耗,隻好把我的手機放在了我的病床上,留下一句,“早做決斷吧!”
隨後護士小姐就轉身離開了。
護士小姐離開之後,KT竟難掩笑意的說道:“親愛的宿主大人,您剛剛不是說,我一個虛擬人,沒機會體驗那事兒的感覺麽!看來您以後,也沒機會體驗那事兒的感覺了!”
我哭笑不得的回道:“嘿~你個死KT,沒想到你報復心理還挺強!你這叫做落井下石你知道麽?我都快變成太監了,你非但不安慰我,反而還取笑我,我看你真是不想混了!”
KT卻自有一套歪理,“親愛的宿主大人,您遲早是注定會位列仙班的,一旦您成神之後,自然會再塑仙身!所以您現在這副凡體身肉,有沒有小DD,其實根本就不重要。”
“屁~我現在這不是沒成神呢麽!哥一旦沒有了小DD,那漫長的修仙之路,將會是多麽無聊淒涼啊!我不管,反正你得想辦法保住我的下半生的幸福,否則我就跟你沒完!”
KT卻無奈的回道:“宿主,我又不是醫生,我怎麽幫您保住下半生的幸福啊?再說了,其實這樣不是更好麽,省得您總是因為曾經香蕉皮割短了一塊,一bó起就扯著筋兒疼。”
我卻惱羞成怒道:“屁!KT你丫少跟我扯犢子,反正我告訴你,哥下半生的幸福要是保不住了,我就拒絕執行以後的任務,放棄修煉這個破瘟神。每次都尼瑪九死一生的,我看這個破系統,不要也罷。”
然而,不待KT繼續跟我搭話,一直在ICU重症監護病房窗外觀察我的護士小姐,再次神情凝重的走了進來。
“患者同志,您一直在對著空氣說話,也就是說,您被蛇毒侵蝕神經系統的程度,越來越嚴重了!手術室已經準備好了,就差家屬簽字了,您通知家人往醫院趕了沒有?”
我聽後嚎啕大哭,傷心到了不能自已,把護士小姐都給嚇壞了,急忙跑去找大夫了。
護士走好,KT說道:“好啦好啦!我幫您還不行麽!”
我聽後即刻破涕為笑,費解道:“你怎麽幫我?”
KT則回道:“我幫您傳送到翎兒身邊,讓翎兒幫您療傷就好了!”
我疑惑道:“翎兒又不是大夫,她怎麽幫我療傷啊?”
KT竟回道:“翎兒是不是大夫,但是翎兒是九尾貓妖,宿主難道您忘記了,翎兒曾經為您舔食過的傷口,不都是即刻就恢復如初了麽!”
我聽後恍然大悟,驚愕道:“對啊!我怎麽把我的翎兒給忘了,翎兒是九尾貓妖,她的唾液有治愈的功效,這下子我的小DD有救了!”
但是緊接著,我就變得不好意思了,讓翎兒幫我舔哪兒療傷,她都不會拒絕,但是讓她幫我舔這麽私密的位置療傷,我還真的有些羞於開口。
“親愛的宿主大人,這都什麽時候了,您還拘泥那麽多,若是再耽誤一會兒,你中毒過深,我可不敢保證翎兒的唾液還有沒有效。”
然而,正當我準備下令,允許KT把我傳送到翎兒跟梅兒的身邊時,護士小姐已經帶著好幾個會診的大夫,急匆匆地返回了ICU重症監護病房。
主治醫師先是翻了翻我的眼皮,照了照我的瞳孔,隨後又看了看我慘被包成木乃伊的小DD,最後神情凝重的說道:“已經不能再等了,現在立馬把病患推到手術室,開始切除手術。”
其他的會診大夫聽後,紛紛點頭,有的說“確實不能帶等了,患者的傷處已經紫到發綠了!”
有的說,“何止是發綠,我看都快發黑了,再等恐怕就真的出人命了!”
我聽後小臉刷地一小就白了,一個勁兒地重複道:“我不做切除手術!我不做切除手術......”
緊接著,護士小姐卻安慰道:“患者先您別太激動,我們主任還不知道您的家屬,未在風險書上簽字。”
沒想到主治醫師卻森然回道:“咱們是醫生,救死扶傷是天職,不能因為怕擔責任,就不顧病患的生死,大不了病患家屬簽字做完手術再補簽。”
同行會診的其他大夫卻進言道:“主任,這麽做恐怕不符合規矩!”
然而,主治醫師卻慷慨激昂的回道:“無論如何,咱們做醫生的,不能眼見這麽年輕鮮活的生命,就因為病患家屬沒有及時趕到醫院簽字,就無情地放任他慢慢死去!而不管不顧,那是醫療系統的道德淪喪,也是整個國家和社會的道德淪喪。”
聽到這裡,我雖然暗自在心裡,為主治醫師滿滿的正能量點讚。
但是因為他要強行給我做切除手術,我還是忍不住吐槽,費解道:“臥槽~什麽時候你們黑心鐵棍子醫院的大夫,變得這麽有責任感了?!”
護士小姐卻回道:“患者同志,您的主治大夫,是我們醫院新上任的院長兼主任。”
我聽後費解道:“不是吧?那你們鐵棍子醫院,原來的黑心捅主任呢?”
“哦~我們院原來的捅主任, 因為受賄行賄和嚴重的紀律問題,被紀檢委雙開了。而且捅主任,自從前陣子被人在醫院,用攪屎棍暴揍了一頓之後不久,就因為嚴重的精神分裂,住進了安定病院。”
緊接著,我確認道:“你們捅主任在離任前,是不是說自己被鬼纏?而是還是墮胎嬰靈!”
小護士聽後臉色順變,一個勁兒的點頭。
我聽後瞬間憶起,自己曾經手持懲戒法杖,懲戒黑心捅主任說過的話,“天開眼,善惡有報,從此以後,你該開始倒霉了!”
臥槽~哥真沒想到,我的懲戒法杖竟然真麽牛B,這麽霸道!但是該死的小護士,竟然把哥的懲戒法杖,說成是攪屎棍,我也是醉了。
沒錯,看來確實是我的懲戒法杖起作用了,太帥了!原來因為我曾經的暴力執法,這才使黑心鐵棍子醫院換了正能量院長,並迎來了健康的新氣象。
然而,不待我繼續暗暗自豪,便聽到鐵棍子醫院的新任正能量院長發話道:“還愣著幹什麽?還不趕緊把病患推進手術室,馬上切開始做除手術!”
“是,院長!”護士小姐說話間,就開始聽話的外推我的病床。
我見勢難免再次傻眼,急忙苦著臉驚聲大喊,“我不做切除手術!我可不做切除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