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了,此刻的我隻感到昏天暗地,陣陣眩暈。
原來,正當我尿尿的時候,系統竟然真的已經將我穿越到了宋朝,並變成了身不滿五尺,面目醜陋的武大郎。
此時的我,隻用了零點零一秒的時間,就在心中下了一個很大的決定,那就是以後再也不TM也不隨地尿尿了。
“啪~”
正當我傻傻戳在圍滿人群的古代集市中,不知所措的時候,又一枚臭雞蛋無情的砸中了我的腦門。
我惆悵的抹掉了順著臉留下來的雞蛋湯子,欲哭無淚地提好了褲子,卻發現古代的衣服太TM難穿了,繁瑣的一層又一層,我鼓搗了最少半個小時,這才把宋朝的衣服穿戴好。
我的命怎麽就這麽苦呢?好不容易趕上一回跨時空的免費穿越旅遊,竟然還變成了悲催的武大郎,我也是醉了。
不過要說這潘金蓮,我可是最有話語權了,因為我看過16個版本的潘金蓮。
我最喜歡王祖賢版的潘金蓮,我感覺時值當年的王祖賢,美得令天人驚歎,那一襲白衣如冷煙蔽月華,那一抹明眸流轉,淺笑含愁,那寸寸如雪的冰肌透過輕紗散發出縷縷風情月意,誘惑了萬千眾生,當然也誘惑了我。
對於水滸傳中王思懿的表演,我也是記憶猶新,那秋波嫋嫋,那一笑萬古春情,隨便想想,還是激動得不得鳥啊~
當然了我最喜歡的還是新版金瓶梅中,早川瀨裡奈的驚豔表現,那種媚態橫生、嬌顫連連的忘我表演,完全詮釋出了我對潘金蓮的所有想象,點讚,必須點讚。
然而,雖然現在我有機會一睹原版潘金蓮的風采,可是我卻怎麽也高興不起來。
武大郎的最終宿命,是被潘金蓮和西門慶聯手給毒死的,這一點我比誰都清楚。不過,現在我變身成了武大郎,莫不是也有一碗毒藥正等著我呢吧?
然而,正當我為自己悲催的境遇暗自擔心時,突然在我的腦海中,傳出了一個電子合成音,這不禁使我汗毛倒豎,驚出了一身冷汗。
“瘟神養成系統說明,我是您的貼身小秘KT,本系統自帶隨身任務系統、積分兌換系統、每日抽獎系統,穿越試煉等等,隨著您的等級提高,將會有更多新功能得到開啟,配合您的修煉,直至最終輔助您成為一名人見人厭,花見花蔫,河見河乾,山見山崩的曠世瘟神。”
聽到這裡,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耳朵,我使勁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內側,清晰的痛感卻告訴我這並不是夢。
我擦了擦冷汗,弱弱道:“我已經倒霉這麽多年了,我不管你是什麽T,總之你不要搞我!我也不想成為什麽瘟神,我隻想要正常的生活,趕緊把我從武大郎給我變回來!”
“宿主,是時候該開啟您的道法之門了!您是掃把星轉世,並非普通凡人,KT我是來助您成神的!成為一名天命瘟神,是您不可抗拒的宿命!”
“不是吧?瘟神是幹嘛的?”我將信將疑,不置可否。
“瘟神的職能並非傳統意義而言的散播瘟疫,而是懲治所有理應得到果報的人,令其得到應有的懲罰。人的壽命是有限的,人的數量同樣也是有限的,一旦這個限度被打破,那麽就必須由神來加以乾預!而宿主您的目標,就是成為這樣一位不受人待見,甚至讓人討厭的邪神。”KT。
“那我要是不當這個瘟神會怎樣?”
“那麽宿主您將會繼續倒霉到死,甚至永世不得翻身,陷入無盡的悲催輪回。”
“暈~”
我繼續擦拭著額角沁出的冷汗,多少有些不知所措。
緊接著,KT的聲音繼續在我的腦海中說道:“當然了,若是您命好,也許在3000年之後,會有第二個食-屎命少年出現!到時候您就可以解除天命霉運了。”
聽到這,我是死的心都有了,我的命怎麽就這麽苦呢?人家修仙都是修的大羅神仙,我卻修的是人見人嫌的瘟仙。
念畢,我惆悵道:“那我怎麽才能煉成曠世瘟神呢?”
“因為您是天生食-屎命,所以無需刻意修煉,只需要做兩件事便OK了!”KT。
“那兩件事?”我略顯費解。
“損人利己的事和損人不利己的事,總之就是使壞,您做的惡事越多,得到的經驗越多,您害的別人越苦,得到的獎勵就越豐厚!”KT。
“不是吧?你的意思是我想壞誰就壞誰?我想坑誰就能坑誰麽?”
“理論上是這樣的!不過待您一轉之後,將會得到一本善惡之書,按照善惡之書上的提示執法,將會加快您成神的步伐,待您10轉位列仙班之後,便是KT我功成身退之時!”
“我能問一下,這個穿越試煉系統是幹嘛的麽?”
KT回道:“正所謂百煉成仙,唯有經歷了百樣人生,方能體會人生疾苦,做到超脫、涅之後,方能修成正果,換個說法,您就當這是跨時空的免費旅遊就好了!”
“聽上去很刺激!不過我現在最想知道的,是我怎麽才能從武大郎再變回我自己?”
KT卻回道:“親愛的宿主大人,穿越之後,您將無法主動結束試煉,唯有自身受到的痛苦值達到100%,方能結束穿越試煉返回現實。待您返回現實之後,您自然變回了本人。”
我嘞個去,聽到這個系統功能,我的整個人都不有些不好了,強烈的好奇心,驅使著我體內年輕的荷爾蒙,整的我像扎了雞血一般亢奮。 。
正當我興奮的躍躍欲試,不停的搓著掌心時。
突然,一位同在集市上的好心貨郎,搖醒了神情恍惚的我,“武大?武大!你這是怎麽了?”
我定了定神,緊緊地抓住了好貨郎的手,迫切的問道:“我沒事!對了大哥,您知道我家住在哪麽?”
我伺機打聽著武大郎的住址。
“我說武大,你沒事吧?自己家住哪你都不知道了?”好心貨郎異常費解地望著我,一臉的狐疑。
“我真沒事,你快告訴我,我家住在哪?”我神情凝重,一臉的認真。
驚見我神叨叨的,好心貨郎便告訴了我武大郎的住址,打聽詳細過後,我拔腿就要走,卻被好心貨郎給攔住了。
“武大,你的炊餅都不要了?”好心貨郎說話間將炊餅扁擔搭在了我的肩上。
我惆悵的看了看肩上的炊餅扁擔,不是好眼神的白了一眼好心貨郎,忍不住在心中暗罵“你妹啊~”
“88~”
無奈至極的我,挑著炊餅擔子,與好心貨郎告別,並急匆匆地向武大郎的住處走去。
好心貨郎卻望著我的漸行漸遠的背影,喃喃自語地說道:“白白?瘋了,看來武大真的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