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哥哥,你還愣著做什麽?還不快隨我進去!”青絲美女催促著我。
可是我這雙腿卻像是黏住了一般,不敢往前邁出一步。此刻的我,怎麽看這眼前的唐朝大美人,都隱約覺得她是個妖精。
但是《西遊記》裡又沒有這一段,我也沒個歷史參考,難不成是番外篇裡邊演的?
很明顯我有些傻眼了,猶猶豫豫之間,我回頭望了望遠處的大山,心想“這孫猴子怎麽還不來救我啊?這古代也沒有GPS定位,這猴子能找到我麽?難不成他還沒跟豬八戒分出勝負?”
不待我多想,青絲美女已經一把挽住了我的胳膊,看似親密的拖著我,往她家墳地圍繞的宅邸裡邊走去。
苦於沒辦法,所以我也只能硬著頭皮跟她往裡走,可是剛一走進她家的院子,我就吸了一口涼氣,快要嚇尿了。
因為青絲美女喊爹的這個人,正坐在庭院的一角,埋頭磨著快刀。
只見這青絲美女的老爹,生得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響亮的磨刀聲和刀刃映出的鋒芒,儼然一副要吃唐僧肉的感覺,看到這裡我心裡咯噔了一下,心想“完了!看來這次是我在劫難逃了!”
可能是青絲美女看出了我的顧慮,於是她是這麽說的,“我爹爹他是個啞巴,脾氣比較怪異,不愛跟搭理人,你別見怪!”
我擦了擦冷汗,弱弱道:“不愛搭理人這到沒什麽,可是我不知道,準嶽父他是磨刀霍霍向豬羊呢?還是準備殺人啊?”
青絲美女呵呵一笑,“未來的女婿初次登門,我爹他一定是想殺雞宰鴨招待你啦!”
很明顯,青絲美女的回答讓我更害怕了,於是乎我疑惑道:“難不成,準嶽父他有未卜先知的異能?早就知道我今天會來提親?”
“哎呀~好哥哥,我娘她還在屋內等著你呢,有什麽話,咱們屋裡說!”青絲美女似乎是沒辦法自圓其說,隻好不由分說就拽著我就往屋內走。
然而,我這前腳剛一踏進門檻,後腳還沒抬起來呢,便一陣陰風撲面而來,吹得我打了一個寒顫。
待我看清青絲美女的娘親過後,我更是差點沒被嚇死。
只見一個頭髮稀疏,既駝背,又雙眼白患有內障的瘦弱老婦人,正蹲在一面大鍋的火膛前,生著爐火。
而此時鍋內的熱水已經煮得沸騰,咕嘟咕嘟的冒著泡,看上去十分慎人。
我又擦了擦冷汗,“我說準媳婦兒,就殺一隻雞一隻鴨,應該用不著燒這麽大一鍋水吧?你們是想煮肉給我吃啊?還是把我當肉煮了給你們吃啊?”
青絲美女咯咯一笑,“當然是把你當肉煮了給我們吃嘍~”
“不是吧?!”說雙腿一軟,差點癱坐在地上。
緊接著,青絲美女的白內障娘親,卻詭異的笑著說道:“別聽這丫頭胡說,姑爺都走累了吧?快裡邊請上座,準嶽母我去給你烹一壺好茶。
“呃~好!那就麻煩準嶽母大人了!”我壯著膽看了這鬼祟的老婦人一樣,卻嚇得不敢再看第二眼。
青絲美女一面挽著我向她的閨房走去,一面壞笑道:“看你膽子小的,跟你開個玩笑就把你嚇成這幅模樣,方才在河裡佔我便宜的時候,怎麽膽大包天呢?”
我皮笑肉不笑的回道:“人家不都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麽!”
青絲美女挑了挑眉,“那你要是死在我的石榴裙下,可否心甘情願啊?”
我又一次上下打量一番這唐朝的大美妞,確實有衝動跟你砸一炮,可是要是我因為跟她砸一炮就死了,那我確實有點顧慮,因為妞子永遠有都是,我的小命可就一條啊!
念畢,我收拾了一下人面獸心,一本正經的回道:“佛家有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南無阿彌陀佛,阿門!無量壽佛~善哉,善哉~”
青絲美女柳眉倒豎,“嘿你個死和尚,剛到我家,你還沒提親就想反悔是麽?”
“在下乃是出家人,要遵守戒律,修身養性,豈敢與女施主沾染塵世之事!”
青絲美女氣得一跺腳,“死和尚,你別跟我打馬虎眼,你就說你對不對我負責吧?”
我拭掉額角豆大的汗珠,“女施主萬萬不可強迫於我,我們做和尚的,一但破了色戒,在人道是被人家看不起。在鬼道,死後要下地獄。老衲我已經皈依佛門多年,女施主切勿強人所難。”
“嘿~明明是你這個和尚佔我便宜在先,然後又非要跟我成親,現在你卻臨時變卦,想要出爾反爾,你當我真的那麽好欺負麽?”
青絲美女話畢面色一冷,擺出了一副螳螂拳的架勢,看上去並不像是花拳繡腿,似乎真有點功夫。
我剛想擺出永春葉問的姿勢,嚇唬嚇唬她,卻突然心頭一緊,退後了半步,出了一身冷汗。
臥槽,要是我沒猜錯,我眼前這個青絲美女,該不會是螳螂精吧?
上過生物課的人都知道,這雌性螳螂在和雄性螳螂交配後,是要“弑夫”吃掉雄性螳螂的。
現在這青絲美女一個勁兒的逼我對她負責,該不會是想在我和她洞房花燭夜的時候,把老子吃掉吧?
隨便只是想想,我都覺得膽顫,可是眼下孫猴子又沒來救我,我這小鮮肉唐僧,看來危在旦夕了。
念畢,強擠出一絲笑意,“美女,其實吧,不是我不想對你負責,而是我有難言之隱。”
螳螂精見我態度緩和了一些, 她的態度也溫柔了一些“夫君有什麽難言之隱?”
我擦了擦冷汗,“美女你先別叫我夫君,我聽著蛋疼!”
螳螂精卻關切的問道:“什麽是蛋疼?”
“這個~”我有一些羞於作答。
可螳螂精卻追問道:“夫君,你的蛋在哪?娘子幫你揉揉!”
“噗~”我又是一口鮮血吐了半個多小時。
“夫君你怎麽還吐血了?快,娘子扶你去軟榻上躺會兒~”螳螂精不有分數就把我推倒在了她的床上。
此時,身為唐僧的我是既害怕,又不知道該怎麽辦。
我有心告訴螳螂精,哥並不是唐僧,吃哥的肉你也不會長生不老,但是螳螂精肯定不會相信。相反,還會因為我捅破了心照不宣的窗戶紙,而提前招來殺機。
然而,正當我呼救無門的時候,死老太太,說話間就走進了螳螂精的閨房,把一碗黑漆馬糊的什麽東西遞到了我的面前,“準姑爺,快趁熱把茶水喝了!這茶水不僅有清肝明目的功效,還有補腎壯陽的藥理。”
我無奈的皺了皺眉,看了看茶碗,又看了看美豔動人的螳螂精,隨後搖了搖頭,“我只和雪碧和加多寶,果粒橙和芬達也行,但是這玩意兒,我喝不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