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 “沒錯!”黃金城異常犀利的看著我。
“現在新瑤從法國留學歸來,而且出落得更加美麗動人,甚至豔壓群芳,成了上海灘不可多得的大美人!我猜此時的黃伯父您一定非常擔心,盧小嘉第四次上門提親,對麽?”
黃金城聽後笑了,“這都被你猜到了,看來賢侄確實不是等閑之輩!”
我繼續說道:“黃伯父,小侄鬥膽試問一句,如果軍二代盧小嘉再次上門提前,非娶新瑤不可,您可還有說辭?”
“我......”黃金城一時語塞,竟然沒又回答上來。
緊接著,便疑惑道:“莫非賢侄有辦法化解此事?”
我傲然回道:“黃伯父, 小侄不才,卻有膽與這軍二代盧小嘉一鬥,若是這廝真的再次上門提親,您大可以把這禍事推到我頭上!”
黃金城驚詫道:“賢侄此話當真?”
我笑著回道:“當真!”
黃金城再表疑惑,“難道賢侄你就不怕,手握重兵的軍閥之子,找你的麻煩麽?”
我不以為然的回道:“黃伯父,軍二代盧小嘉找我的麻煩,終歸好過找您的麻煩,不是麽?”
黃金城厲聲說道:“賢侄,此事可不是鬧著玩的,弄不好可是會搭上身家性命的!”
我撇嘴一笑,“正所謂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小侄我山人自有妙計,不勞黃伯父您擔心,既然我敢誇下海口,必是有過人之處!說難聽點,誰也不會傻到以卵擊石,用自己的小命去迎子彈!”
黃金城聽後眼睛瞪得老大,直勾勾地看著我,一臉的難以置信。
黃金城很費解,我究竟有多大的能耐,竟然敢趟這條渾水,分明是在找死。
但是黃金城又覺得,我句句說得在理,並不像是在吹泡泡,畢竟此事關乎我的身家性命,任誰人,也沒有膽子拿自己的小命去開玩笑。
黃金城暫短的思慮過後,含笑道:“如此說來,賢侄你可是我黃某的貴人啊!此事自打小女留法歸國之後,就一直令我焦頭爛額,雖然我黃某也算是稱霸一方,但是盧家手握重兵,正規軍的槍炮可不是黃某我那些幫眾可以匹敵的。”
雖然黃金城將信將疑,但是他最終還是決定一試,就像我方才所講,畢竟盧小嘉找我的麻煩,好過找他的麻煩。
我壞笑道:“聽黃伯父話裡話外的意思,是不殺小侄嘍?”
黃金城把話拉了回來,笑言道:“幾句玩笑話而已,賢侄豈可當真?怎麽說賢侄你也救過我黃某的性命,我黃某豈有恩將仇報的道理?!”
我聽後呵呵一笑,笑而未語。
此時的我心想,“老不死的,你丫剛剛分明對我動了殺機,若不是老子對你丫還有一點利用價值,你還會顧及我是你的救命恩人?早弄死我個屁了。”
不待我多想,黃金城再次含笑舉杯,“來來來,這一杯黃某敬賢侄,只要賢侄能力保小女逃過盧小嘉這一桃花劫,黃某自當感恩戴德,重重酬謝!”
我舉杯起身,笑著回道:“黃伯父,我願意攬禍上身,並非是險中求富貴,只因令愛對我一片真心!現在說一切都言之尚早,不過小侄我今天把話撂這,我若因此事而死,不用您給我買棺材,我若把此事辦成,也不圖您一絲回報。”
“好!黃某我先乾為敬。”
然而,我剛把酒盅送到嘴邊,便驚見一名巡捕,門都沒敲便慌亂地闖了進來。
驚見到此,黃金城頓時就火了,吹胡子瞪眼,厲聲喝道:“沒有規矩的東西,沒有我的命令,誰讓你進來的?”
巡捕抬了抬帽簷,結結巴巴的回道:“報~報報告督察長,日前刺殺您的殺手,已~已經抓到了!”
我聽後心底一驚,真沒想到黃金城竟然如此神通廣大,這麽快就把刺殺他的殺手抓到了。
緊接著便聽到,黃金城異常興奮的笑道:“好!傳令下去,犒賞抓到殺手的兄弟1000大洋!”
小巡捕點頭哈腰地回道:“是,黃督察長威武!”
“還不快把殺手給我壓過來,老子現在就要審一審,看看幕後指使到底是那個王八蛋!”黃金城亢奮的來回踱步。
小巡捕聽後回身跑到雅間門口,衝著樓下大喊了一句,“把殺手給督察長帶上來!”
很快,刺殺黃金城未果的那名殺手,就被幾個巡捕五花大綁地壓了上來。
只見這名疤臉殺手,不過二十四五歲的樣子,被壓上來之前,已經明顯被人毆打過,雖然渾身是傷,可是卻腰板挺直,傲首挺胸,絲毫不感到畏懼。
“呸......狗腿子!”
疤臉殺手在被壓進雅間看到我之後,因為認出來那天是我救的黃金城,而藐視地衝我吐了一口口水。
我哭笑不得的擦了擦冷汗,頓感無語。
壓著殺手的巡捕,厲聲喝道:“見到了黃督察長,還不跪下!”
沒想到一臉不屑的疤臉殺手,竟傲然回道:“老子上跪天地,下跪父母,你們得黃督察長算個球?”
“你TM哪來那麽多的廢話?!我看你跪不跪!”一個巡捕舉起了步槍杆子,狠狠地在疤臉殺手的腿彎處砸了一槍杆,疼得疤臉殺手噗通一聲,被其他的巡捕壓著跪在了地上。
驚見到此,黃金城仰頭大笑,隨後一臉戾氣的說道:“媽了巴子的!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竟然敢刺殺老子,我看你活膩歪了!”
疤臉殺手傲然冷笑,蔑視道:“縱毒販煙,草菅人命的黃狗,人人得而誅之而後快!”
疤臉殺手的話音方落,手持步槍的巡捕便抬起搶對準了疤臉殺手,威脅道:“再敢跟我們黃督察長大不敬,我TM現在就一槍蹦了你!”
疤臉殺手卻冷笑道:“生亦何歡?死亦何懼?小爺這一生唯一遺憾的就是,沒把黃狗一起拉進棺材!”
持槍的巡捕聽後一齜牙,狠狠地一槍把砸在了疤臉殺手的臉上,疼得疤臉殺手頓時鼻口竄血。
緊接著,黃金城緩緩走了過去,單手抓住疤臉殺手的下顎,厲色質問道:“說!到底是誰指使你刺殺老子的?”
“呸......”
疤臉殺手聽後先是冷笑,隨後連血帶吐沫一口吐在了黃金城的臉上,“黃狗!你販煙縱毒,流毒社會,害了多少個家庭?不僅造成了白銀外流,還使農工喪失了勞動力,甚至讓當兵的都手無縛雞之力,不可禦敵!像你這種為了一己私利毒害國民的禍害,死有余辜!”
黃金城惱羞成怒地擦了擦臉上的血漬,厲聲咆哮道:“打!給我往死裡打,我看他嘴能硬多久!”
我卻仗著膽阻止道:“等等!黃伯父,小侄我鬥膽問殺手兩句話可否?”
黃金城雖然有些不情願讓我發問,但是礙於面子,點了點頭。
緊接著,我試探問道:“這位壯士,我想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麽誤會?”
“誤會?有什麽誤會?”疤臉殺手一臉的冷笑。
我回道:“黃督察長早年確實是靠替洋人販賣大煙起家的,但是那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了,黃督察長早已經聽從其令愛的諫言,怒關了上海灘的所有大煙館,你何故現在還揪著黃督察長以前的事兒,死死不放呢?!”
沒想到疤臉殺手竟冷哼道:“笑話,你們以為把明著的大煙館關了,在開一些暗地裡的大煙館,這樣就不會有人知道了麽?這種禍國殃民的昧心錢你們也敢賺,遲早是要遭報應的!”
我聽後心底一驚,急忙把茫然的目光投向了黃金城。
黃金城一臉的尷尬,聽後並未反駁,也未與我眼神交匯,而是直接掏出了隨身的配槍,一把頂在了疤臉殺手的腦門上,惡狠狠的說道:“說,到底是誰指使的你刺殺老子?說了就不必死!”
疤臉殺手竟視死如歸,傲然冷笑道:“黃狗你開槍好了,18年後小爺還是一條好漢,小爺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我聽後深深的為疤臉殺手捏了一把汗,因為黃金城死死地咬著牙床子,目露凶光,一臉的殺氣,持槍的手臂都氣得直哆嗦,一看就是要殺人了。
“老子再給你一次機會, 供出幕後主使,老子便饒你一命,否則我就讓你就嘗嘗,這子彈擊穿腦殼的滋味!”黃金城對疤臉殺手下了最後通牒。
疤臉殺手的態度突然180%的大轉彎,和顏悅色的回道:“好,你把耳朵湊近點,我告訴你!”
黃金城聽後竟然信以為真,虎比比的把耳朵湊了過去。
緊接著,便聽到黃金城的口中,發出了一嗓子淒厲的叫喊聲,那聲音就像是狗被踩到了尾巴,因為疤臉殺手一口咬中了黃金城的耳朵。
“嘭嘭嘭......”
黃金城衝著疤臉殺手接連開了數槍,疤臉殺手應聲倒在了自己的血泊當中,掙扎了兩下之後就斷氣身亡了。
暴跳如雷的黃金城,不住地揉著自己差點被疤臉殺手咬下來的耳朵,破口大罵道:“媽個巴子的!敢刺殺老子,看看咱倆誰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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