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很興奮,馬上要見到布帆口中不遜色於先前那個美女老師的美女醫生。對於女人,特別是美麗的女人,男人總有強烈的佔有欲。 如果沒有,抱歉隻能說反省吧,隻有傳說中的柳下惠和GAY才不會對美女有欲望。而且,搞不好傳說中的柳下惠就是古代的同志,因為禮教不敢打破禁忌才會被人稱之為柳下惠。
不過兩人走到教學樓的時候,一個電話打碎了李清的希望。布帆手機那首特別的鈴聲響起,他不得不停下來接聽。
“喂,小帆你在哪?出事了,你爸的奇品居被盜了。”電話那頭傳來母親焦慮的聲音。
“什麽?奇品居被盜了?”布帆驚怒,該死的賊子,別讓老子知道是誰乾的,老子活埋了你們這些殺千刀的:“媽,別急。奇品居的老物不是價值太大…”
“混小子!誰說奇品居的東西價值不大?”布奇氣憤怒道:“老子前段時間正好花了三十多萬入手一個大明汝瓷。那汝瓷價值上百萬呢,你敢說老子的奇品居的東西不值錢?”
老布的聲音很大,布帆把手機遠離耳朵還感到耳膜被震得不輕。看來老布這次被那些繆賊氣的不輕。
“價值百萬的汝瓷?”等到布奇那震耳反饋的聲音沒了,布帆才把手機放回耳邊:“爸媽,別著急,我馬上過去看看。回頭再給你們電話。”
布帆掛了電話,拉著李清二話沒說就往外面走。
“啊,帆哥你這是幹嘛?不是說好的幫我約美女校醫的嗎?怎麽往外走了?難道你要反悔?”李清掙開布帆的手,氣急敗壞道。
臥槽!精蟲上腦了是吧!剛那通話不是聽到了嗎?感情這家夥一直想著美女,剛才什麽也沒注意聽?
“肥清,別鬧了。有正事,我爸的奇品居被盜了。”看著憤恨的死黨,李清不得不開口解釋。
“啊,奇品居被盜?”李清愣了,老天你玩野啊,馬上要約到美女了你居然給我玩這個?
“而且我爸說前段時間花了三十多萬入手了一個大明汝瓷,價值上百萬。”布帆接著道:“你說是去約你的美女還是…”
“別說了,走,趕快去奇品居!”李清有些失望,不過更加在意布帆家的奇品居。
“好兄弟!”布帆大力拍了死黨的肩膀,保證道:“放心,回頭一定幫你約上你的美女校醫。”
“嗯,我記住了。”李清點點頭,大步走向他的小車。
依然是布帆駕駛,李清在上車系好安全帶後就閉上了眼睛,耳邊陣陣的發動機聲已經告訴他車的速度在飛快往上提。
不到十分鍾,兩人就來到大青水縣古玩街,停好車後飛奔跑到奇品居。此時的奇品居大門外圍著大群人在觀看。
“布老板這次算是栽了,才關門幾天,竟然遭到賊子上門光臨。倒霉!真倒霉!”一個在路邊擺攤的老板搖頭惋歎。
“嘿,老張你惋惜什麽?又不是你的地攤遭賊!”另一個認識的中年男子倜儻道。
“我屁!大吉利是!”老張咧嘴怒道:“陳有年,閉上你那張賤嘴。有你怎麽詛咒人的嗎?你的地攤才會遭賊!不!你的小攤才最招人撿漏!撿大漏!”
“老張,你丫的誠心氣我是吧。”陳有年最近聽不得撿漏這兩字,尤其是說在他小攤撿漏。
如果布帆聽到兩人的對話,肯定知道這個陳有年為何這般禁忌撿漏兩字。因為就是他從陳有年的小攤撿了大漏。
現在那枚極品昌化雞血石還在禦古齋宋老板手上呢。
布帆那次撿漏一波三折,已經在古玩街傳開來。 陳有年很長一段時間沒好意思出攤,成了古玩街的一個笑柄,到現在撿漏還是他最忌諱的事情。
“讓一讓,大家讓一讓,別圍住老子的店看熱鬧。”布帆心急不已,大聲勸走這些好奇的人群。
聽到奇品居的主人出現,大家也同情地分開一條路來。布帆和李清這才順利走到奇品居門外。
操!
布帆看著店門緊閉,旁邊一個防盜網鐵窗卻被鋸開一道口子,看樣子不是很大,隻有瘦小身材的人才能從那裡轉進去。
“帆哥,賊子就是從這裡轉進去的?”李清回頭髮現布帆停在窗前觀察,小聲問道:“有什麽發現?”
布帆在斷裂的鋼管上默念鑒定術,可惜隻得出“普通斷裂鋼管”的結果,並沒有任何線索。
“進去看看。”布帆搖搖頭,直接伸手推門進入店裡面:“咦?好奇怪!”
原來進到裡面布帆才發現內部很整齊,貨架上的東西都好好的擺在上面,仿佛沒人如果一樣。
不過當布帆目光轉到瓷器那角,一個空格特別明顯。因為其他貨格上都擺著一件瓷器,整個貨架隻有一個空格沒有擺放瓷器。
賊子是衝著大明瓷器來的!
為了證實自己的猜測,布帆立刻拿出電話撥通老爸布奇的電話。
“布帆,怎麽樣?丟了什麽東西?”老爸的那急躁的聲音好像恨不得親自過來檢查。
布奇經營奇品居將近十年,雖然轉不了什麽錢,但投入心血不少,當然心急這裡的寶貝。
“老爸,你說的大明汝瓷是不是擺在瓷器貨架左邊頂格?”布帆問道。
“是啊,就是擺在那個位置。”布奇急問道:“怎麽樣?那個高頸瓷瓶還在不在?”
真的是衝這個大明汝瓷來的!
布帆大怒,這些繆賊居然偷走父親心愛的大明汝瓷!該怎麽說?萬一老爸知道大明汝瓷被盜受不了怎麽辦?
“小帆,你在幹什麽?”布奇催促道:“快告訴我,那瓷器還在不在?”
“爸,那瓷器什麽款樣?規格多大?”聽到父親那焦慮的聲音,布帆作出了一個選擇,決定暫時隱瞞大明汝瓷被盜的消息。
“廣口,圓身,小頸,高35.6cm,口寬5.5cm、頸圓周2.8cm、瓶身圓周11.2cm,屬於萬裡汝瓷,淨身無花紋。”布奇一口氣把瓷瓶的特征說出來。
“謝天謝地!”布帆長地出了一口氣,慶幸道:“老爸,那瓷瓶還在。回頭我把它先送到禦古齋托朋友保管,等你雙腳好了,回來奇品居我再領回來。”
“禦古齋?你認識禦古齋的人?”布奇奇怪道。
“老爸你忘了兒子前兩次撿漏的事了?”布帆解釋道:“兩次都賣給禦古齋的宋老板,那宋老板的看我能撿漏有心結交,所以就認識了。”
“嗯,不錯。就按照你說的,把瓷瓶送去吧。等我回奇品居在取回來。”布奇難得讚揚了布帆,然後又問起其他損失,最後特別叮囑布帆不要報警。
掛了電話後,布帆和布奇都感到奇怪的猜測。
那賊子傻了嗎?奇品居的窗戶都被撬開了,為什麽一件東西也沒丟?難道是被人發現及時,那賊子逃了?布奇想到兒子說大明汝瓷瓶沒被盜,心神安穩了許多,想了一下感覺累了變躺下休息,很快就進入迷糊的睡夢。
布帆卻在擔心那賊子是不是和瓷瓶賣方認識?為何撬開窗戶進入隻是盜走一個瓷瓶?難道是因為其他小東西價值不高,連這些賊子也看不上眼?
這明天不符合盜賊邏輯啊!
“帆哥,為什麽不說瓷瓶被盜的事?”李清不解道。
“算了,不想讓老爸再受打擊。”布帆想到自己拿雞血石也快出手,大不了到時拿錢買個一模一樣的代替。
“那現在怎麽辦?報警?”李清不太清楚古玩的規矩,覺得東西被盜報警天經地義。
布帆用一個看白癡的眼神回了死黨。
“什麽意思?難道你不打算報警?就這麽放任那些賊子逍遙法外?”李清急躁起來。
“白癡!”布帆罵道:“你懂什麽?這事行規!你出去問問著古玩街哪家店出了這事會報警的?”
“啊!”李清實在想不明白,如果價值連城的古董被盜,那豈不是打碎了牙齒也得往肚子裡吞?
唉!古玩的世界真複雜!真心搞不懂!
“行了,出了一件大明汝瓷。其他東西基本上都沒丟。我去找人把防盜窗給修複加固。你就留在這慢慢想,順便守著。”布帆擺擺手:“有什麽想不明白的回頭告訴我,等本鑒定大師為你一一解惑。”
“靠!就你還堅定大師!”李清鄙視道:“滾吧!回頭幫我約美女校醫才是正理。”
“色痞!精蟲上腦,沒救了!”布帆搖頭走出去,開走了死黨的車。
四周圍觀的群眾早就把好奇心消耗完,回到各自的崗位,該幹嘛幹嘛去。隻有陳有年一直留意著奇品居,當他看到布帆出現後,心頭難免難受。
咦?這奇品居不是布老板的嘛?對了,那個小混蛋好像也姓布,叫布什麽,對,叫布帆。
兩人什麽關系?剛聽這小子說奇品居是他家的店,兩人肯定是父子。
“好你個布奇!太不厚道了, 自己都有固定門市了,竟然還教唆兒子上我著掠食!太不厚道了!對,肯定是故意的!”陳有年越想越覺得有道理,憤然道:“不行,這事不能這麽算了。憑你布奇那水平也配有店面?那小子肯定也是狗屎運才從我這撿漏的。哼!等著,看我不報仇我就不姓陳!”
陳有年當初抬價破壞行規在先的錯誤全然被他顧慮,把錯失寶物的原因全然推給成功撿漏的布帆。
“喂,張哥嗎?你不是讓我幫忙留意上次撿漏那個小子嗎?”陳有年憤恨地拿出電話撥通某個號碼:“對對對,就是他。哎呦,花了不少錢終於給打聽出那小子的來路了。”
“是嗎?花了多少錢?隻要消息對,事成後哥回頭補給你。”電話那頭一個眼神陰狠的男子興奮地追問。
“說來也巧,奇品居張哥知道吧。”陳有年聽到對方原因花錢,立刻殷勤地道:“那小子居然就是奇品居布老板的兒子,連名字我都打聽出來了,那小子叫布帆,布老板叫布奇。父子倆的名字也夠奇葩吧。哈哈,好的。我會留意的了,謝張哥,不客氣。”
掛掉電話,陳有年感覺心情舒暢,看了一眼奇品居路出一個得逞的眼神。奇品居?很快就要消失了,是不是該多準備,說不定也該到我陳有年有個固定鋪位。
陳有年越想越得意,最後連地攤都沒心擺了,收拾好那些偽劣的工藝品,哼著小曲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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