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小潔掛掉電話後,發現睡意全無,心中卻是想著遠在國內哪個流裡流氣的布帆:我叫布帆,天生不凡! 哼!有誰會這麽介紹自己的?真是個臭屁的家夥!不,天生的壞蛋!惹人生厭的壞蛋!唐小潔不由得想起那晚在醫院的時候,這家夥居然調戲自己,要請自己去喝奶茶。
這家夥就是一個色胚,說話的時候就會盯著自己胸前部位!隨後,她又想起出國前被自己狠狠收拾的布帆,明明自己很有分寸,這家夥卻裝得十分淒慘嚎叫。
連唐小潔自己也不願意相信,自己腦中竟然全是關於這個男人的記憶。
“怎麽可能?我唐小潔怎麽會想起這個壞家夥!”唐小潔囔囔自語,為自己辯解:“都是家人逼得緊,他只是本小姐第一備胎而已!”
對!就是備胎!
一直到思維迷糊,唐小潔才從昏沉睡去。
……
布帆和李清跟著余慶年還有劍老兩人上到賭石協會的辦公室,在余會長的吩咐下,填寫了幾張表格,就這麽成為賭石協會的一份子。
隨後,余慶年遞給布帆一個紅色的本子。布帆接過來後,打開一看“榮譽會長”。
“余會長,這怎麽是榮譽會長?”布帆心中震驚不小,沒想到對方竟然給予自己這麽大的便利。
榮譽會長可不是普通的會員,作為都市協會的榮譽會長,有權組織小型賭石活動的權利,只需要報備協會委員登記在案。
而且,私人組織賭石活動,協會有義務幫助推廣。以賭石協會的人脈圈子,想要推廣私人組織的賭石活動,十分便利。
而普通賭石協會會員想要組織賭石活動就沒那麽方便,不但需要申請,還得協會委員三名以上的委員推薦同意。
普通人想要組織賭石活動更是困難,因為政府對這方面監管十分嚴格,不是賭石協會會員必須到賭石協會開出資格證明,然後還得協會開出介紹信,聘請協會委員或者會長作為活動監督人員。
“哈哈,怎麽?看不上我們賭石協會榮譽會長的小位置?”余慶年笑著把榮譽會長的一些特殊地位詳細地介紹了一編。
我靠!原來賭石協會還有這些便利!布帆啪麻煩,本想拒絕,聽到余會長把榮譽會長的權利義務介紹之後,覺得這榮譽會長還是當得。
“謝謝余會長!”布帆肅然道:“我一定會為賭石協會添磚加瓦,把賭石文化發揚光大,把大青水縣賭石活動向全國人民推廣!”
“哈哈,你有這份心就好。”余慶年笑道:“賭石活動屬於小眾活動,向全國推廣還是算了。”
布帆一聽立刻尷尬地笑笑,引得幾人也笑了起來。
“肥清,你的本子呢?也給我看看。”布帆把李清的本子搶過來,發現只是個普通會員的本子,立刻炫耀帝揚揚自己榮譽會長的證件:“哈哈,肥清,以後請叫我會長大人!不然小心我以後給你小鞋穿!”
“靠!你怎麽是會長?”李清把布帆的證件搶過來:“榮譽會長?哈哈,只是個榮譽會長而已。又不是真正的會長!一個名頭而已,不要也罷。”
“胡說!你可不知道會長的特權!榮譽會長也是會長!”布帆得意地把會長在協會中的一些便來說出來。
“嗯,聽起來還不錯!然並卵!”李清嘴硬道:“你家經營的奇品居是古玩行業,這賭石協會的榮譽會長又有什麽作用?”
布帆一聽,覺得也是,心中想自己是不是也弄個原石行玩玩,
好像賭石也是很刺激的樣子。 況且有了鑒定術,那塊原石有好東西,自己不是一清二楚?那樣的話只需要把含有翡翠的原石控制在適當的比例,自己就穩賺不賠。
不過隨後布帆立刻否定了這個想法,那樣乾就失去了賭石應有的意義,變得無趣起來。而且也有坑蒙消費者的嫌疑。
“話不能這麽說,至少榮譽會長擁有參加國內大型賭石的資格,甚至擁有南亞公盤賭石的邀請資格。”余慶年笑著解釋。
還有這種便利?李清和布帆兩人路出熱切的眼神。
“那余會長,要怎麽樣才能當上榮譽會長?”李清急切道。
“這個也不難,只要你有啊帆這種賭石技巧,我也能推薦你成為榮譽會長!”余慶年解釋道。
李清失望地搖頭,誰能想布帆這麽變態,古玩能撿漏,賭石便大漲,連修煉古武國術天賦也勝人一籌!
等等!兄弟,我李清也不會比你差!別的我贏不了,可是國術修煉我肯定能超越你!李清想到師傅說的話,自己練武天賦比布帆稍差,可是悟性卻比布帆高。
“行了!有兄弟一個會長就夠了,以後哪有賭石活動兄弟帶你裝逼帶你飛!”布帆看到兄弟情緒有些低落。
“哈哈,你們關系那麽好。別攀比這些虛的,身為會長還有邀請名額。以後有大型賭石活動,讓啊帆帶上你不就行了?”余慶年一眼看穿李清的失落,也看到兩人的關系很鐵,於是開口道。
“哈哈,也是。”李清笑了:“以後有什麽好玩的活動可不能漏了我!”
“走,今天能和老劍重逢,兩位小兄弟也一起陪我們兩老頭嘮嗑嘮嗑去?”余慶年發出邀請。
不過布帆和李清還是拒絕了,兩人數十年不見,去了不合適。況且布帆和李清還得回醫館找師傅。
今天大收獲,布帆和李清第一時間想到和師傅分享。因為他們發現拜師後,好像誤入了一個銷金窩,花費實在太大。
不是布帆不想和家人說,而是覺得突然擁有龐大的資金,怕家人誤會自己走入歧途。而且布奇和秦郝兩人經歷平凡,家產暴富起來反而會讓兩人不安。
余慶年和劍老等兩人走之後,雙雙對視一眼。
“老余,你還是老樣子。有一點希望都不願意放過。”劍老自然知道老朋友的性格,笑著道。
“呵呵,老劍,要不我們打個賭?”余慶年心情不錯,吸收一個榮譽會長似乎比賭石切漲還高興。
“打什麽賭?”劍老問道。
“你看剛才兩個年輕人怎麽樣?”余慶年看著布帆和李清兩人離開的方向。
“你的意思是賭兩人的未來?”劍老帶著意思疑惑,兩個年輕人給他的感覺都很不錯,而且那個叫布帆的面相很特別,不是平凡之人。
“不錯,我賭那個叫布帆的年輕人不出三年必將利劍出鞘,名動一方。”余慶年點點頭表示肯定。
“三年必將利劍出鞘?”劍老面色為之一變,老友竟然對那個布帆如此看重。
華夏自古流傳相人之術,而劍老知道眼前的老友身上便有相術傳承,而且是屬於隱秘的相術支脈。
“呵呵,你這個老家夥真有你的!”劍老可不會上當,這老友別的或許他不服,但看人卻不得不服。
劍老一想,似乎青舞和那個年輕人關系不錯。看來回頭有必要提醒一下青舞,和這個年輕人保持良好的關系。
“老余,你這家夥白送一個榮譽會長的名頭給人家,就不怕人家將來不承你這個情?”劍老打趣道。
“呵呵,只要將來他承認這個身份就足夠。當然,能稍回報協會一二更好。”余慶年包含深意的笑容,心思難以捉摸。
相術可沒那麽簡單,余慶年早看出布帆的品行,知道對方不是薄情寡義之輩。如果遇到品行不佳的人,即使有大鴻運大前程,只怕老余不但不會提攜,說不定還會用傳承的秘術破掉對方的命運格局。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