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塗祀把那溫泉園中的‘阻識陣’重新的布置了起後,便又修煉了起來。
不過,因為銀月還未離開的原因,塗祀卻是每日的下午或者晚上都會陪著她在這西京城中遊玩,所以這段時間因為塗祀倒是頻繁的和沈海和雅軒接觸。因此大家的關系逐漸的更加融洽了起來,而銀月和雅軒已經成了姐妹一般彼此對待著對方了。
充實,極度的充實。
在這種日子裡,塗祀覺得非常的開心愉悅,因為每日都可以和朋友們相聚在一起,其余的時間則用來修煉提升著自己,讓他仿佛有種感覺回到了蒼南修仙學院和兄弟們在一起的日子。
不過好景不長,銀月再大家相聚第十天的時候,依依不舍的離開了大家,回到了那暗影樓古夏帝國分部。而沈海也在後面的幾天,也離開了古夏帝都回到了那蒼南修仙學院,畢竟他此時還未畢業,而且那學院之中還有著穆沙讓他牽掛著呢。
所以塗祀重新又開始了艱苦修煉了起來,甚至連晚上也不再貪戀那修仙者本不需要的睡眠,而是整日的呆在那溫泉園之中凝聚著新的精血之線起來。
一次次的努力……
在這種日夜不間斷的艱苦修煉的日子中,一次次提取金珠外圍的妖血,一次次煉化。塗祀的精血之線也快速的提升了起來。
……
夏去秋來,轉眼已經入秋了。
位於這天元大陸西北方的西京城,此時那秋風卻已經讓人有了一絲寒冷的味道。
神武侯府邸,溫泉園當中。
塗祀端坐的那一片草地漸漸的有些黃了,此刻塗祀還是單單穿著那長褲,****著上半身在哪草地之上修煉著。從那古銅色肌膚所滲透的汗珠,讓人感覺他似乎還在過著夏天一般。
“呼,終於重新凝聚出了第七十條精血之線了。”塗祀慢慢的睜開了眼睛,抬頭望向了那清清爽爽的雲天,心意飄渺,飄向了七年前碎葉城的那個冬天。
“王靈,你知道麽?我就快來找你了……”塗祀心中有了一絲盼望,隨即站起身便走出這溫泉園。
“小虎,看,塗祀大人出來了。”年長的守衛徒然眼睛一亮,在遠處指著溫泉園門口驚喜道,頓時年輕的守衛也抬頭看去。
因為塗祀走在布滿青苔的石板路上,走路輕松平穩,幾乎沒有任何聲音,所以對方倒是沒有立刻發現自己。
“拜見塗祀大人!”兩位守衛立即彎腰恭敬拜見道。
“黃叔,阿虎,今天是你們值班啊。我們邊走邊說吧。”塗祀對著兩名守衛笑著說道,這黃叔,和阿虎都是永源商會所派駐的紫府境界侍衛,在這神侯府邸呆了這幾月,所以塗祀自然和他們也是相熟了。
“是。”兩位守衛恭敬道,隨後緊跟在了塗祀的身後。
塗祀直接朝著客廳走去,一路之上遇到的守衛侍女們看到塗祀都顯得極為恭敬欣喜。
“這些天有誰來找我啊。”塗祀隨意的問道,不過想了想又加了一句,“撿那些重要的人說吧,我不認識的就不用講了。”
要知道塗祀閉關修煉的地方可是有著那‘阻識陣’的,所以就連守衛們的傳音都無法穿透到其中告知塗祀一些事情,所以塗祀斷然肯定這些日子應該發生了不少重要的事情,才會直接的問道。
而且塗祀可是知道,這古夏帝都那些貴族們還有貴族小姐們。可都是駱驛不絕的拜訪者神武侯府的,所以才會讓兩人撿一些重要的人物來講。
“是。”年長的守衛恭敬答應,隨即道:“這些天,那古夏帝國的太子殿下來過兩次……八皇子殿下來過四次……永源商會長老雅軒小姐則來過十一次……還有就是皇宮中的皇帝曾經派人來過一次,召你入宮,不過被我們先搪塞過去了。”
“這雅軒竟然來找過我十一次?”塗祀無奈的一笑,此時他們已經進入了那客廳當中,塗祀坐在了那客廳的首席榻上,卻是沉吟了起來,“這皇帝段天麟召我幹嘛?不過也好,今天我便入宮見見他,順便和他辭行吧。相信這麽久了,這古夏皇族應該可以對我放心了。”
“好吧,這些日子你們辛苦了,這些是賞你們的……”塗祀從空間戒指中取出兩袋裝慢紫金幣的錢袋丟給了二人。
“謝,塗祀大人賞賜。”兩人接過錢袋,掂了掂重量,發現又千枚的樣子,頓時臉上露出了驚喜的笑容。
他們倒是非常滿意在這神侯府邸做守衛的日子,每天不僅輕松,還拿著那永源商會高額的酬勞,而且這眼前的這位年輕的神武侯,對他們也是相當的好,平時有事沒事就喜歡打賞打賞他們,所以兩人倒是覺得這日子過的非常滋潤。(其實我也想要打賞,來個盟主吧!)
“如果沒事,那你們便退下吧。”塗祀擺了擺手道。
年長的守衛剛想離開,卻發現年輕的守衛站立在原地有些遲疑了起來……
“阿虎,你還有什麽事嗎?”塗祀微微一笑對著他問道。
小虎沉吟頃刻,恭敬的道:“是因為今天大人賞賜小的,倒是讓我想起來了一件事情,曾經有位女子也來拜訪過你,她應該和塗祀大人你是相識的……”
“那你就說說吧……”塗祀有了一絲興趣。
小虎點了點頭,道:“那一日晚上,小的正好正好在神武侯大門值班。那時,來了一位長的身穿白衣,相貌絕美的女子。他說,想要見塗祀大人,說曾經是你的同窗。因為塗祀大人閉關的原因,卻是被我回拒了。不過那女子倒是留下了一個香囊,讓我轉交於你。”
說著小虎便懷中取出了一枚香囊遞給了塗祀。
塗祀接過香囊,發現上面金絲所縫的封口並未被打開,於是又取出了一袋紫金幣丟給了小虎道:“好吧,我知道了,你們下去吧。”
小虎接過錢袋,臉上有露出了驚喜之色,連連拜謝……在那年長守衛羨慕的眼光之下,和他一同離開了這客廳。
塗祀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無奈的笑了笑,隨即便看向了這枚香囊,眼中卻是有了疑惑之色。
一道真元劃過,香囊之上的金絲盡皆斷裂……只見一張紙條就躺在其中。
不知為何,塗祀心中竟然有了一絲緊張之意。
慢慢的取出那張紙條……
“我想和你在一起。”幾個字跡娟秀的字赫然的寫在哪上面。
塗祀的眼神慢慢的變得有些迷茫了,他想起了在那‘教學大樓基礎教學室’和她相識的情景,想起了在那‘龍滿樓’她為自己挺身而出的情景,還想起了在那‘競技場’自己和人賭鬥……他在台下滿是關切的眼神。
因為這紙條的末尾留名正是那南宮靈月。
這一刻,塗祀心中有些百感交集了起來,“既然你想和我在一起,為什麽不和我說?既然喜歡我,為什麽這些年都躲的我遠遠的,而且現在還要嫁給那個八皇子。”
塗祀長長的歎息一聲,也許南宮靈月他有著自己的苦楚吧,只是自己不知道罷了。塗祀這些年一直也不知道自己對那南宮靈月是什麽感覺,而且一度認為自己隻把她當成了朋友一般對待。可是那一次宴會,看著她坐在另一個男人身旁,塗祀的心中卻才發現,原來自己內心還是很在乎她的。
“難道現在她真的一切都放下了,真的想要和自己在一起?”
而此時,塗祀心中雖然有了一絲微微發疼的感覺,隱隱的想現在就去找她……
“唉!~”
又是一聲歎息,因為塗祀卻有著自己的原則,卻只能祝福她。希望她南宮靈月能夠幸福美滿。
此時塗祀思緒萬千……良久才無奈的搖了搖頭,“不管如何,還是先找到‘王靈’。把他安頓好了再說。以後的事情就……就隨波逐流吧。”
說著,塗祀便起身,想著那沐浴間走了過去。
……
古夏皇族,金鑾殿內。
“陛下,不知前些日子召見塗祀所謂何事?”塗祀拱手神色恭敬的道。
段天麟看著台下恭敬站立的塗祀,嘴角有了一絲笑意,因為眼前的塗祀全身上下清清爽爽的樣子,和那還有些濕漉漉的頭髮。都說明著這他似乎剛剛修煉完,便直接趕來了這皇宮見自己。所以足矣說明塗祀對自己,對古夏皇族的重視。
“其實也沒什麽事情。”段天麟笑了笑繼續道:“你的封地‘永望城’,前些日子已經都交接清點完了,所以召你前來,是想問問你準備何時前往你的封地?”
“永望城!”
塗祀心中一動,他倒是卻忘了當初封侯的時候,連帶著,有這麽一座城池也封賜給了自己。當下塗祀心中便驚喜了起來,自己原來還想向對方請辭,卻沒想到這段天麟卻是主動讓自己前往這封地了。
“一切聽從陛下安排。”心中雖然驚喜,卻面不改色,塗祀恭敬的道。
看著塗祀絲毫沒有變化的表情,段天麟滿意的點了點頭微笑道:“你可知道‘永望城’的地理位置?”
“塗祀不知。”塗祀老實的搖了搖頭,他確實沒有查過那永望城的地理位置。
看著這似乎對什麽都漠不關心的塗祀,段天麟有了一絲笑意,看來這塗祀當真是一個修煉狂人,因為段天麟聽說他已經一個月在這他那神武侯府閉門不出了。
“永望城位於古夏帝國的東北側,和那天元河相鄰,位於那天元河的南側位置。”段天麟介紹道。
“竟然和那處三不管緩衝地帶相鄰?”塗祀心中有些驚訝,因為那天元河正是當年戰神羽昊天和暗影決戰的那個地方。
“是的,那永望城正是我們古夏帝國的邊境。”段天麟笑了笑,繼續道:“塗祀,如今你已經擁有我們古夏帝國侯爵爵位,不知你可是否願意為我古夏帝國效力?”
擁有爵位和為國效力是兩碼事情,爵位只是一種身份地位的象征。而為國效力則是直接擔任帝國之中的職務,那就真的成為帝國的一份子了。
“塗祀願意。”塗祀雖然心中無奈,但是卻只能點頭道。
“我原本的意思,是想讓你在這帝都之中多潛修一些時日,待境界修為提升之後,再給你安排一些職務。”段天麟的笑意慢慢收斂了起來,鄭重的道:“可是,真正的天才要成為強者,則是需要經過戰火鮮血的洗禮的。所以我想封你為鎮東上將軍。鎮守我古夏帝國東北側邊境,你意如何?”
“臣領命, 擇日就前去上任。”塗祀心中無奈感更強了,不過卻只能恭敬領命。
“好,很好。封賞賜吧!”皇帝段天麟此時顯得很高興,揮了揮袖袍吩咐道。
趙監那個閹人,從一旁的台下慢慢走了上來,從懷中拿起了一個早已準備好的黃色綢緞詔書,尖聲高亢的讀了起來……
“此封‘塗祀’為鎮東上將軍,封‘塗祀’為永望城城主。”
“賞賜‘塗祀’三十萬紫金幣作為軍費開銷。”
塗祀當即再次躬身謝恩。
“這是官印,你可接好了。”趙監那明明是很沙啞,語調卻是尖異的聲音又響起。隨即把那官印丟到了塗祀的手中。
“謝趙公公!”塗祀拿著這閹人摸過的官印,頓時隻覺得全身雞皮疙瘩掉了一地,不過還是強忍著惡心,感謝了一聲。
閱讀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