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吧!我不想見到你。”
李玲的聲音從屋裡傳了出來。海瑞先是一愣,隨之加大了敲擊的力度。
“李玲,開門。我真的有事找你,不是鬧著玩的。”海瑞心中有些著急了,他知道怎麽也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李玲不知道吃錯了什麽藥,今天怎麽沒給自己好臉色。
“什麽事?在門外說也是一樣的。”
李玲的聲音再次傳來,話語中稍稍有些平緩了。
“李玲能不能讓我進去在說,這裡不方便。”
海瑞繼續的說道。
“你又想幹什麽?”李玲的語氣再次不善了。
“先開門吧!”
海瑞還是繼續的說道,但這次屋裡再也沒有傳來李玲的聲音。不管海瑞怎麽叫喊,裡面一點動靜都沒有。
“喂!你在不開門我就撞開了。”
海瑞終於忍不住的吼了一聲,他慢慢的向後面退了幾步。準備著一腳踹開那門,就在這個時候,門從裡面打開了。
此時正做著一副準備踹門的姿勢,由於重心的不穩。整個身體都向李玲身上倒去,在倒下的瞬間,海瑞的手胡亂的抓住了一樣什麽地方被扯下來了。
“啊!”
李玲的尖叫聲響了起來。
海瑞慢慢的抬起頭,看見一幕差點嚇死他。
此時的李玲原本圍在他身上的浴巾,此時正安靜的躺在地上,浴巾的角正被海瑞抓在手中。
海瑞死死的盯著,李玲那精致而有誘人的身軀,他忍不住的咽了咽口水。
“還看。”
李玲說著就準備抬起腳踢向海瑞,可她剛剛抬起腳就停止了動作。連忙的一手捂住一個重要的部位,向自己的房間跑去。
海瑞從地上爬了起來,順手撿起地上的浴巾。有些尷尬的笑了笑後,關上房門不請自進,走到了客廳的沙發坐了下去。
過了很久,坐在那裡的海瑞幾乎要睡著的時候,可是從走進去的李玲卻還沒見出來。
“李玲,你在幹什麽?”
海瑞有些不耐煩的對著屋子裡大叫了一聲。
此時早已換好衣服的李玲,此時正躺在床上,臉紅的像猴屁股一樣,心也跳動的蹦蹦快。她也知道,此時那個拉掉自己浴巾的家夥還在外面,想到這裡他心跳的更加快了。
“喂!你不出來,我就進來了。”
就在李玲做思想鬥爭是不是出去的時候,外面再次傳來了海瑞的吼叫聲。
“你要死啊!你鬼叫什麽?”
李玲懷揣中砰砰跳過不聽的心走了出去。
“哦!終於出來了。有什麽大不了的事嗎?”
海瑞看了看走出來的李玲,淡淡的說。
“什麽?沒什麽大不了的。海瑞我告訴你,我身子還沒被其他人看過。”李玲處於崩潰狀態的說。
“啊!這個?要我負責嗎?”
憋了半天,這句話才從海瑞的口中蹦出來。
“混蛋,老娘一輩子嫁不出去,也不會讓你負責。”
李玲徹底的崩潰了。此時海瑞的語氣讓他很不爽。自己被他看了個精光,自己的委屈還沒地方訴說。那該死的罪魁禍首還在那陰陽怪氣的胡說。
“好了,我錯了。沒下次了,我今天來……”
海瑞還沒有說完,就被李玲給打斷了。
“什麽?還有下次!”
李玲此時雙手叉腰,鼓著大眼睛死死的盯著海瑞。
“好了,沒沒下次,今天我來找你真的有事。你還記得我和李海擁有的那種中常人沒有的能力嗎?”
“哼!”
李玲不滿的哼了一聲,隨即點了點頭。
“記得就好,你身體裡的異能也許就在今晚就會覺醒,
也會被一個神秘的組織給帶走。”雖然海瑞很平淡的說,但李玲聽的目瞪口呆。
“你說的是真的,我怎麽感覺你好像在講故事啊!”
李玲這是說話的語氣有些緩和了,但她心中有些不相信海瑞所說的。
“你不信,說實話我自己都不信。什麽血屍還有什麽異能,這些只是小說中出現的東西,可是現在卻真真實實的出現在我面前。”
海瑞也很無奈的說道。
“你真的知道我的異能馬上要覺醒嗎?”李玲很好奇的問。
海瑞點了點說道:“是的,我剛剛使用了一個預見符,預見了未來要發生的事情。我知道的就是你異能的覺醒,但很快被突然出現的兩個女的給帶走。我想那兩人就是那個神秘的組織的人吧!”
李玲沉默了一會,抬起頭看著海瑞說道:“那現在怎麽辦?”
李玲此時心中有些相信了,最近一段時間,她經歷的也挺多的,血屍的暴動, 以前覺得不可能的事情,也盡力了很多,她都感覺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麽不可能的了。
“你先去我家,在那裡等待李海還有蘇婉來了,我們在一起商議這件事情吧!”海瑞心中也有些無助,他自身的實力也不強,更者不知道那神秘的組織的底細。
“好吧!我跟你去,我先收拾點東西。”
李玲一邊說,一邊站直了身子向屋子裡走去。
“媽的,今天虧大了,任務都完成了,還要被關一個月進步,去他娘的。”剛剛被趕出來的那個男子,大大咧咧的走出小區門口。他隨意靠在一根電杆上,掏出煙點燃一支等待家族的車來接他。
可是,就在點燃的那支煙還沒有抽完。在他的視線中出現了一個熟悉而又陌生的身影。
“怎麽會是他?他怎麽會出現在這裡?”男子眼睛馬上就要突出了,死死的盯著那個身影。
“少爺,車來了,我們走吧!”
當那男子想走上前去攔下那人的時候,在他身後響起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等會。”男子不耐煩的揮了揮手說道。
“少爺,你必須馬上回去,不然我不好給上面的人交代。”那人繼續說道,說話的語氣有些著急了。
“等下,我去去就來。”那男子說完就想追上去。
“站住,少爺你必須給我一起回去。”那男子說話的聲音一下子加大了。他話剛剛說完,不知道從什麽地方冒出了幾個人,把那男子死死的圍在了中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