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朋友你還有什麽遺漏的嗎?你確定只有這些嗎?”
今天一大早,那警察就再次來到那還神智有些不清晰的女人和那小朋友的住處,拿著幾枚棒棒糖,正引誘著那小朋友,想從他的口中得知更多的線索。
“沒了,我隻記得那吊住,也就是我昨天給你畫的那個。”
那小朋友一邊說話,一邊舔著手中的棒棒糖說道。
那警察聽了這話,原本不想冒火的他,心中也想罵娘。他此時真的很想指著那小孩的鼻子說道:“你不要提你還的圖,那是畫的吊墜嗎?就是在一個橢圓裡畫上一條彎彎曲曲的線條,就是一個吊墜嗎?”
一想到這件是,那警察心中就一陣氣憤。
“哦!你還記得那叔叔的長相嗎?”
那警察再次不甘心的問道,眼見這個給領導保證有結果的時間越來越近了,可是到現在還一點眉目都沒有。
“嗯!記得,只要我看見了一定能認出來。還有那我畫的項鏈我也認識。”
那小孩一邊舔著棒棒糖,一邊語氣很肯定的說。
“那就好,跟叔叔一起去認人吧!”
那警察有些沮喪,他此時想帶著那小朋友去戶籍管理科,但整個片區居民的相片調出來,都讓他看,碰碰運氣看能不能認識那憑空消失的人的資料。
“好、但叔叔我還想要糖糖。”
那小朋友一邊點頭,一邊說道。
“哎!你真會找時間要東西。”
那警察有些無奈的抱起那孩子向外面走去,當他剛剛走到走廊裡,與一個急急忙忙走路的同事想撞了。
“喂!你幹嘛!看著一點。”
那警察有些不高興的說道,剛剛的相撞撞的自己手臂都有些疼,懷中的那孩子差點掉在地上。
“對不起,我有點急事,的馬上處理掉。”
與他相撞的那人頭也不回的說道。
那警察抱著孩子,有些不高興看著那匆匆離開的身影說道:“這麽急,趕著去投胎啊!”
當他的話個你剛剛說完,那急急忙忙的同事突然停了下來。慢慢的轉過身體向他自己看來。
“喂!老李等下,哎!你看我這人,我找的就是你。”
那人一邊說一邊轉過頭走了過來。
“喂!你有什麽事啊!”
那被叫著老李的人,有些不解的看著即將走到自己眼前的人。他心中還在嘀咕著,是不是剛才自己說的話被他聽見了,此時來找你自己算帳來了。
“喂!老李,剛剛有幾人來報案,說他們什麽人消失了。好像也是一個什麽年輕人吧!我們隊長就叫我來找你,想讓你帶著孩子去指認下。”
那人走到還抱著孩子的老李面前有些焦急的問道。
“哦!這樣啊!那我心中就去吧!”
那老李臉上出現一絲讓人不解的笑容後,還是抱著孩子向外面走去。
剛剛沒走了幾步,那個老人突然回國頭來,看著身後跟著的那人說的:“要是孩子指認那人就是昨天無故消失的那人,著功勞還會算給我嗎?”
老李的這話,讓跟在後面的那人,心中一陣無意,有待這樣玩的嗎?有這樣爭功勞的嗎?
但他看見停下腳步,一臉期待的看著他自己的老李後,有些無奈的點了點頭。
那老李看見對方點了點頭,臉上也出現了笑容,抱著孩子繼續向前走去。
“你說昨晚他都沒有回家,還有電話到現在都打不通。”
還沒進屋的老李,在門外就能聽見自己頂頭上司余隊長的聲音傳了出來。
“是的,昨晚到現在都沒看見人,還有手機一直處於無法接通的狀態。”
老李就當對方說完,他就推開門走看了進去。
“隊長,目擊者我帶來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把那小孩子讓在了地上後,他才抬起頭看了看屋子裡。此時自己的隊長與一名同事正坐在那條形的桌子上,在他們的對面卻坐著一對年輕的一男一女。當他們兩人聽見老李說把目擊者帶了來,他們兩人的眼睛都是一亮,但當看見老李把所謂的目擊者證人,也就是老李懷中的那孩子放在地上時,他倆的心中所有的希望都被撲滅了。
“余隊長,你所說的證人不會是他吧!”
坐在隊長前面的那個男子明顯有些不滿的說道。
“是的!這就是目擊者證人。”那余隊長還沒有看錯對方此時不高興了,他還是一副很討好的樣子說道。
“你看看他幾歲,能看見什麽?”
對方還是不滿意的說道。
“我能看見那叔叔的長相,還有叔叔脖子上的項鏈。”
就在大家還在爭論的時候,那孩子有些不服氣的說道。
那孩子突然說的話,讓在場的氣氛一下子凝固了。
“你說你能記住那叔叔的長相?”
余隊長對面的那男子,走到小孩的身前,聲音有些顫抖的說道。
“能記得,我昨天還給那位叔叔畫過圖像來的.”
那小孩李在那裡有些得意的說道,說完他的眼睛就看向老李,他那眼睛好像在說。你快點把它拿出來吧!給這位叔叔看看。
老李被那小孩盯著有些不好意思了,原本他打死都不想拿出那小朋友的傑作,但在這樣的打擊下,他只有投降。慢慢的從自己的褲兜裡,那出一張已經鄒巴巴的紙遞了過去。
“就這個了?”
那男子有些迫不及待的那個那張紙,小心翼翼的打開那紙張的時候,引入他眼睛的卻是用彎彎曲曲的線條畫出的橢圓,在橢圓裡還有一條彎彎曲曲的線。
“你這畫的是什麽啊!”
那男子一臉不解的舉著那張紙問道,在他的臉色出現了一些的失落。
“是啊!”
那小孩子還有些得意的回到道。
“你這畫的是什麽啊?”那男子徹底的無語了。
“我畫的是項鏈啊!”那小朋友再次回答道。
“我問的是,你記得那叔叔的長相不。你給我這個神仙都看不懂的圖,有什麽用啊!”
男子徹底失望了,他原本心中升起的一絲希望也破滅了。
“我隻畫了那項鏈嗎?但只要看看那叔叔我一定會認出他的。”那小孩還是一副很得意的樣子說道。
“哎!”
原本蹲在那孩子面前的男子,長長的歎了空氣後,他慢慢的伸直腰杆。
“叔叔,你脖子上的那個項鏈怎麽和那消失的叔叔脖子上的項鏈那麽相似啊!”
那原本在那裡站了很久的小朋友在對面男子起身的時候,從碩大的領口處看見掛在他胸口的那項鏈,與那在大街上消失不見的叔叔脖子上的項鏈很相似,於是他開口說道。
此時他不知道自己這樣隨便的一說,讓原本讓眼前那個失望的男子,心中再次點燃了一絲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