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還最後無奈的靠在牆邊,靜靜的坐在那裡。
海瑞和蘇婉也都靜靜的坐在那裡,誰也沒有說話。時間慢慢的流失,不知不覺已經到了晚上。
“哐。”
門被打開了,幾個警察陸續的走了進來。
“你跟我走。”
走在最前面的警察伸出手臂指著海瑞說道。
“我?去那裡?”
“別廢話,去了就知道。”警察有些不耐煩的說。
“好。”海瑞還是老實的站了起來,走了一步後還回過頭來看著李海繼續說道:“我沒回來之前不準發瘋了,一切等我回來。”
“好。”李海有些不屑一顧的說。
海瑞慢慢的走了出去,外面早已一片漆黑,走廊的燈光時昏時暗的,顯得一片陰森。
“進去。”
海瑞被推進了一間上面寫著審訊室牌子的房間,裡面一男一女正坐在裡面,吃著散發著香味的盒飯。
當他們看見海瑞的進來,只是抬頭看了看後,繼續吃著飯。
“那個!能不能也給我一份啊!快一天沒吃飯了。”
海瑞咽著口水說道。
“一天沒吃飯,難道比我們辛苦。”那個男警察不解的抬起頭看了看海瑞說道。
“早上就沒吃,中午又不無辜的找到了這裡,一直關在那黑屋裡,你說我們在那裡吃。”海瑞很不滿的抱怨著,他心中在想,自己都是坐下順風車,就被無辜的找了來,還餓了一天,到底這日子怎麽過。
“中午和晚上沒有人給你們送飯,不對吧!”
就在海瑞剛剛說完,他見過一次面的吳所長不知道什麽時候來到了他們的身後。
“吳所長好。”
正在吃飯的兩個警察也馬上站了起來叫道。
“我騙人有意思嗎?我們三個都是搭乘順風車,沒想到就被抓到了這裡來。”海瑞心中很不高興了。
“好,小李,你去問問廚房的張師傅,看有沒有給他們送過飯。”吳所長對著正在吃飯的男警察說。
“好的。”那小李一手捧起飯盒,一邊吃一邊向外走去。
那吳局長慢慢的走到了剛剛小李坐的地方坐了下去,看著海瑞說道:“小李走了,我親自來審問你。”
“姓名?”
“海瑞。”
“家庭住址?”
“就是被血屍佔領的那座城市。”
海瑞這樣回答,讓吳所長眉頭稍稍鄒了下。
“為什麽不抓?”
“我還想問你,為什麽找我?我們不就是在路上攔了輛車想做順風車。”海瑞有些氣憤憤的回答。
“喂!你怎麽說話的,老實點。”坐在一旁記錄的女警大聲的訓斥道。
女警的話剛剛說完,吳所長就抬起手,阻止了那女警察。
“小夥子,我希望你好好配合我們,能讓事情盡快弄清楚,這樣你們也能更早的回家。”吳局長很平靜的說。
“好,你問吧!”本想發火的海瑞,看見人家局長都這樣說話,他此時都不知道怎麽樣去發作了。
“好,那我就問了,你說你們打順風車,那你們去那裡幹什麽?”
“還不是那準血屍佔領的城市,我們還住在郊區,為了掩護親人的撤退,我們引開了血屍,四處亂跑就跑到了那裡。”
“什麽?那裡有血屍?”
吳局長一下子站了起來,很緊張的看著海瑞說道。
“是啊!血屍不是攻破了城牆,全部出來了嗎?”海瑞還是一陣奇怪,在他的印象中那高高的城牆被攻克。
“有誰作證你說的話都是事實?”吳所長繼續追問,在他心中已經有了答案,要是事實都想海瑞他所說的那樣,
他們更本沒有時間給拿批毒販認識。“你去問問那批和我們一起抓來的人就知道了。還有你也可以去問問和我們一起抵抗過血屍的人。”
“我問誰去?”
吳所長心中一陣無奈,剛剛抓住那群毒販的時候,心中很高興,以為可以順瓜摸藤的破獲一件答案的時候,卻沒想到。那群毒販剛剛被帶回到派出所,卻都集團服毒自殺了。
“他們啊!”海瑞一陣無語。
“都死了。都服毒死了,與你們一起抓來的那些人都服毒死了。”
當海瑞他聽見這個消息後,嘴上不由的罵出來聲。
“靠,這事整的真狠,帶這樣玩的嗎?”
“還有什麽證明你們不是從國外回來的販毒分子的證據。”
吳所長他繼續追問到,他心中感覺海瑞他們三人並不像和那些人是一夥的,於是嘴上的問題也變的多了點。
正當海瑞要說話的時候,剛剛出去的小李走了進來。
“吳局,剛剛張師傅說,他真的忘記了有他們這三個人的存在,於是就沒有送飯。我剛剛給那兩人送了過去,這個是給他帶的。”
小李說著就把手中的飯盒遞給海瑞,海瑞也不客氣接了過來。
“慢點吃。”
吳局在一旁好心的提醒道。海瑞此時完全沒有聽進去,只顧著吃手中的盒飯。
“那個,吳局,和他一起抓進來的少女,要打電話,你看?”
把飯遞給海瑞的小李,並沒有離開而是有些心虛的問到。
“去吧!讓她打。”
吳局此時心中想著是,要是能搬來大人物,自己也順理成章的放人。
“她要打電話?”海瑞聽下手中的動作,有些不解的問到。
吳局長點了點頭後,海瑞也繼續說道:“我也要打個電話。”
“嗯。”吳局拿出了自己身上的移動電話遞了過去,但接著說道:“只能在這裡打,我們也不能走開。”
“知道.。”海瑞接過電話,毫不在乎的說道。
在一旁的那個女警,心裡越來越奇怪,自己的局長今天是怎麽回事了,以前不可能同意的事,今天卻發生了幾次。
“喂!最近死在那裡去了。”還沒有等對方說話,海瑞先說道。
“你是?”從電話中傳來了對方有些迷糊的聲音。
“我靠,這麽早就睡覺了,我是海瑞,我遇到了點麻煩想請你幫個忙。”
海瑞心中一陣鬱悶,自己還在這裡受苦,那家夥卻已經睡覺了。
“你是海瑞?你沒死?”
對方一下子全部興奮了,完全沒有剛剛那種迷糊的狀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