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海瑞有些尷尬的笑了笑,再也沒有說話了。
在沉悶的氣氛下,車子很快在一家高級的酒店前停了下來。
“到了。”
車剛剛停穩就有人門童快步走過來為海瑞他們打開了車門。
“請問幾位有預定嗎?”一個門童很有禮貌的問道。
“有,王霞預定的包廂在那裡?”智鵬一邊說,一邊看了看裝修豪華的大門,有些感歎的說:“海瑞,你還沒有來過這裡吧!今天我就帶帶你見見世面?”
海瑞聽了這話,雖然心中有些不高興,但是還是點了點頭說道:“是啊!第一次來,那還真應該感謝你啊!”
海瑞的話說的有些陰陽怪氣,他不知道智鵬是否聽出來點什麽沒。
“幾位請更隨我來。”那門童說完就走在了最前面。
一路上,那智鵬一會指著這個,說是從那裡拉來的材料製成的。一會有指著那個說,那可是好幾萬的東西啊!
海瑞只有默默的聽著,不時的點點頭。
當智鵬推開一間包廂的門,裡面已經坐了幾個人,在包廂一個角落裡。打起了一個台面,在上面擺放著一祭奠用的東西,還有一個個寫著名字的靈牌。
海瑞遠遠的看了看,他自己的名字也被寫在一個靈牌上,也靜靜的矗立在那裡。
“智鵬,你來了。與你預計的時間晚了很久啊!”
一群人看見智鵬走了進來,有個男同學連忙走了上來說道。
“是啊!我來晚了,一會我多喝三杯。”
智鵬淡淡的說道。
“這可是你說的啊?啊!”
還沒等他繼續說完,迎面走過來的同學卻大叫到。
“你是人是鬼啊!”
那男同學一臉恐懼的指著海瑞說。
“呵呵!我當然是鬼啊!”
海瑞做出一副嚇人的樣子說道。
“啊!”
在場的同學都全部叫了起來。
海瑞看著眼前的一幕,他臉上掛著淡淡笑容。在一旁的智鵬也無奈的搖了頭,慢慢的走到包廂那裡角落裡,挑出上面寫著海瑞兩字的靈牌給挑了出來。扔進了垃圾桶後說道。
“好了,大家不要驚恐了。海瑞他們沒有死,現在在做苦力搬運工啊!”
智鵬在說搬運工那三字的時候,語氣也特別的加重了一些。
再次的同學也聽懂智鵬話中的意思,都淡淡笑了笑,臉上出現了看不起的表情。
“好了!一場誤會,大家繼續。”智鵬揮著手臂說道。
剛驚嚇的同學們,在次兩三個的聚在一起,都激情高揚的談論著什麽。此時的海瑞完全被人給冷落了,他獨自一個人坐在一角,靜靜的看著正熱火朝天聊著的同學們。
就當他正要離去的時候,他的余光看見在另外的一個角落裡,也坐著一個孤單的聲影。
海瑞在腦袋你搜索著,他終於記起了此時正坐在那裡的那個女同學,正是以前自己班裡的班花吳霞,一個曾經幾乎讓整個學校的男生瘋狂的人。
海瑞此時覺得很奇怪,原本那麽火熱的人,此時怎麽會孤單的一人坐在那裡。有些好奇的走了過去,坐在那人的身邊。
海瑞剛坐下去的時候,旁邊的那人只是抬起頭看了看海瑞。海瑞也清楚的看見對方那張漂亮的臉蛋,讓人嫉妒瘋狂的臉。
“你怎麽一個人坐在這裡?”
過了很久,海瑞終於忍不住的問道。
“哦!你還活著?”
對方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有些驚訝的說道。
“我一直都活著啊!誰說我死了啊!”海瑞有些不解的說。
“哦!自從那裡血屍事件以後,
你在也沒有給我們任何一位同學聯系了,我們都以為你遇難了。”那動人的聲音讓海瑞有些飄飄欲仙了。
“哦!最遇見了很多不願意,遇見的事!沒時間與大家聯系啊!”
海瑞有些無辜的說道。
“哦!”
她只是輕輕的應了聲,就繼續玩弄著手指。
“你怎麽獨自一個人坐在這裡?”
海瑞還是繼續的說道。
“哎!我成為他們嘴討厭的人了,你要是知道了我的事情也不會坐在這裡。你現在看看他們看你的眼神就知道了為什麽?”吳霞很冷靜的說道。
“什麽事情?有那麽恐怖嗎?”海瑞一副不屑的樣子說道。
吳霞看了看四周後,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卻繼續說道:“哎!現在沒什麽事情!我給你講講我的故事吧!等你聽完你也不會繼續坐在這裡了!”
海瑞再次成為了觀眾,一臉認真的傾聽一起班花的故事。
在大學畢業後的吳霞,帶著很多光滑的她,進入了一家上市公司做起了文秘。但由於她漂亮的外表,很快得到了老總的賞識,很快晉升為老總的隨身秘書。
在那無恥的老板,一次有一次的無奈舉動下。吳霞也最終被老板弄上了床,成為了一個為老總暖床的二奶。
很快,公司裡上上下下的人都知道了這事情,老總的老婆來到公司裡一陣胡攪蠻纏,老總迫於無奈炒掉了吳霞。
可沒想到的是,被炒掉的吳霞,在也沒有站起來,他接二連三的做起了幾位老總的二奶,名聲一徹底的搞臭,搞的早已滿城風雨了。
此時的她,卻做起了全職小三。
“哦!就因為這個,以前圍著你的人,此時卻躲的遠遠的。”海瑞穩穩的坐在那裡問道。
吳霞有些意外的看了看還繼續坐在那裡的海瑞,她心中很高興海瑞沒有離開。
“你還有走?”吳霞語氣有些低沉的問。
“我走,我走哪裡去?”海瑞一副不解的樣子說道。
“謝謝!”
吳霞低著頭小聲的說道。
“謝我做什麽?每個人做每件事事情,都是自己決定了,也不能怪誰!只要自己能承受結果,那怕做錯了,也因該承擔起來,逃避不是辦法,還得重新振作起來,繼續為美好的人生奮鬥。”
海瑞表情也真誠的說道。
吳霞雖然都明白此時海瑞說那幾句話,也有很多人這樣說,但她卻一直沒有在心裡。
“還有,你自己都放棄自己了,這一生幾乎是沒有什麽希望了。”
海瑞看著吳霞還在那裡發愣,再次繼續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