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費爾德村,艾倫直接開始招募起了預備役。這次的槍兵損失不小,之前的預備役更是損失慘重。兩個小隊直接被打沒了,能留下來的也都是身強體壯,反應靈活的人。 但如此高的戰損率並沒有擋住破產者們的熱情,甚至連村子裡的青年們也都踴躍報名。因為這次剿匪的收獲實在是太高了,連訓練只有一個多月的預備役,也都花錢大手大腳,給費爾德村帶來了一陣繁榮。
現在槍兵的編制擴大到了8個小隊。艾倫大手一揮,直接又給了蘭德12個小隊的招募名額。準備將槍兵擴展到4個中隊的規模。同時,上次的騎兵也剩下了12個人,正好單獨編成一個騎兵小隊。
因為威爾的藥劑作用,騎兵們在經歷了一次毒發之後,就全都臣服了。畢竟效忠誰不是效忠呢?騎兵盔甲的事情,艾倫完全不需要操心,甚至上次的繳獲還有富余。蘭德由於魚鱗甲製造價格低廉的原因,希望給馬匹也配上盔甲。在有了大量充足的金幣之後,這些當然都不是問題。只有花出去的金幣,才能體現出他們應有的價值。
“大人!這次擴編軍隊,我們將擁有接近一個大隊的人數了。可是費爾德村根本滿足不了招募的人數需求!”蘭德現在可謂是痛並快樂著。有了充足的食物和物資,卻招不來足夠的兵源,這是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費爾德村的人不夠,你可以去招募那些自然村的人。除了適齡的青壯,他們的家人你也可以一起帶過來。沒有了盜賊的騷擾,這裡可是有著龐大的土地等待著我們開墾。食物完全不是問題,瘋狂繁殖的老鼠,未來甚至可以養活整個薩克斯頓領的人,我的大隊長閣下。”艾倫目前的發展趨勢根本不是一個男爵領可以容納的下的。
要知道,整個男爵領也不過有著三個大隊的編制。其中兩個大隊是職業軍人,一個大隊是半軍半農,這還是因為薩克斯頓男爵是軍功貴族。維持著龐大的軍隊,使得男爵每年的收益根本剩不下多少錢。
“大人,我們這麽肆無忌憚的掠奪自然村的人口資源,男爵那邊肯定會很快就發現的。”蘭德高興的同時,也有著憂慮。這似乎是在擁兵自重,分裂領地啊。
“這些你完全不用擔心,男爵那邊我自然有應對的辦法。”艾倫現在實力大增,又是名正言順的繼承人,男爵對於自己的威脅已經不大了。實在不行,主動放棄繼承人的身份,用以換取費爾德村也是可以的。
等到把自然村的人口都匯聚到費爾德村,就可以將它打造成一個小鎮的規模,這將是一個完全屬於自己的小鎮。
艾倫在臨走的時候,吩咐庫克四處收集自己需要的草藥,現在庫克有了人手,已經可以大規模的為艾倫收集資源了,這也是艾倫留下庫克在那裡的原因。在費爾德這麽做實在是太惹人注意了,而盜賊團的駐地就沒有這些問題。同時,大量的老鼠肉干也被製作成了香腸送了過去。現在大規模的劫掠,庫克還是實力不足,先自我發展才是硬道理。
三個月之後。
“恭喜你了,威爾!”艾倫看著身邊的中年人,由衷的高興。自己的實力這下又有了很大的提高。
“要不是主人,我也成不了二等學徒。這次,我準備學習‘酸液濺射’和‘幻視術’,剩下的一個位置就先空下來。”在一等學徒徘徊了十幾年的威爾,突破之後比誰都要高興,這也讓他對於這個主人有了些認同感。
“恩,
我就不打擾你了。有什麽需要,隨時告訴我。”艾倫笑了笑,在威爾恭送之下就離開了。 將近三個月的發展,費爾德村整個都變換了模樣。原來的村口被延伸了出去,並且建立起了圍牆。圍牆三米多高,還有箭塔等配置。但因為建造的規模太大,還有至少三分之一沒有建好。這是發動了所有槍兵營、預備役、村裡的破產者、自然村的人,才有的進度!
大量的自然村人口被遷移到費爾德村落戶,也使得男爵派出了使者前來詢問。不過使者的下場,自然是陪著那位倒霉的埃莫森先生,一起去坐牢了。看來是要隱瞞不住了,不過艾倫一點都不著急。
有了大量的益氣散和藥浴,魚鱗甲的精銳和招降的騎兵都被催熟成了準騎士的水平!他們也都被喂了“特斯拉的清潔劑”,成為了艾倫的親衛。不過可惜的是,因為鍛煉的不得法,身體內部的損傷過大,已經失去了成為騎士的可能。但即便如此,這也是非常震撼的力量了!同時也是艾倫不懼男爵的底氣。
“大人,您的信件。”一名親衛敲了敲門,拿著一封信遞了上來。
打開信封,上面印了一個大公雞的造型,艾倫不由的笑了笑。這是庫克的標志,當年的玩笑,如今真的成為了對方的標志。
看完了信件,艾倫不由的哈哈大笑起來,事情要從兩個月前說起。艾倫自問不是個心胸寬大的人,弟弟卡隆的母族,早就想去弄死對方了。但奈何之前實力不足,也沒有時間所以就算了。但沒想到的是,沒找上對方,對方卻先找上門來了。
庫克在擔任了盜賊團長一個月之後,有個自稱勞倫斯家族的使者找上了他。本來庫克也沒有太當回事,但因為對方要讓他調查費爾德村的情況才上了心。這不查不知道,原來對方就是雄鷹騎士卡隆的母族。得到了消息的庫克立馬把消息傳給了艾倫。
艾倫因此更加確定就是這個勞倫斯家族當初想要害他的。於是就命令庫克一邊和使者接觸,一邊調查勞倫斯家族的情況。等了兩個月消息終於來了,勞倫斯家族在海頓鎮城郊二十多裡處有一座很出名的溫泉莊園,那裡就是整個家族的駐地。每個月末,勞倫斯家族的主要成員都會來此聚會。但目前只是月初,只能耐心的再等待一二。
轉眼間,二十多天就過去了。艾倫召集了威爾和十二名騎兵,一行人一路騎馬奔赴溫泉莊園。
莊園很大,想向內潛入根本沒有意義。所以艾倫準備一行人直接蒙面之後騎馬闖入,只要比通報的人快就可以了。
但沒有想到的是,剛到莊園別墅的門口,就有著一個中隊的武裝士兵,明火執仗的在那裡等著了。
“在下喬治·勞倫斯勳爵,不知道諸位深夜前來有什麽事情?”一個白發紳士笑呵呵的朗聲道。
“父親,這些人一看就不是好人,還那麽多廢話幹什麽?直接殺了他們!”一旁的一個棕發青年,身穿鐵甲,手拿長劍,神情似乎有些激憤。老人身邊的幾個青年中年們也是面色不善,大有一言不合直接動手的架勢。
唯有白發老人面色有些嚴肅的搖了搖頭。不談前面的兩個鬥篷人,就後面的騎兵們,個個身穿鐵甲,連馬匹都包裹著一種古怪的鐵甲。常年四處經商的喬治,可不會認為這些騎兵好對付。更何況,能用嘴巴去談的,就不必浪費自己士兵的生命了。
“你不用著急,先問問他們是什麽情況。這些年隻讓你一直提升實力,卻忘記了讓你多長見識了。”喬治看似是在責怪,但與其平緩,還有隱隱的自豪。旁邊的人是他的孫子馬丁·勞倫斯。現在隱隱的和他的外孫子並稱為薩克斯頓的雙子星。這些當然也是他在背後為其造勢,但準騎士的實力也是這一切的基礎。
“您好,親愛的喬治勳爵。我想請問閣下,您家族的所有成員都在這嗎?”艾倫戲虐的問道。
“哈哈!都在這又能如何?你身後的騎兵是很精銳,但也就僅此而已。這個世界沒有什麽是不能談的。比如:你們為什麽來此?是受雇傭,還是自己來尋仇?我自問多年以來,從沒有結下過什麽不死不休的死仇,我們完全可以一起談談。或許你們會發現我是個慷慨的紳士,在我這裡你們可以得到的更多。”喬治是真的看上了這些騎兵,男爵也不過擁有三個小隊的騎兵。騎兵訓練複雜,消耗的時間長。就算有馬有士兵,短時間也不可能練出有戰鬥力的騎兵。
“那就好,多謝告知!殺光在場的所有人!”艾倫聽著那個勞倫斯勳爵叨叨的早就煩了。沒實力沒眼力還在這到處裝逼,趕緊弄死才是正題。
“不知死活!”那個和卡隆號稱雙子星的馬丁準騎士,一聲暴喝就衝了上去。不僅衝的比己方士兵要快,還一劍圈過了三名騎士。
離的最近的騎兵已經平舉騎槍,彎腰俯衝了過來。馬丁毫不畏懼,跳起之後對著槍尖就是一記下劈,看來是想硬碰硬的力挫這名騎兵來立威。
轟~~騎兵馬力被硬生生的止住了,而馬丁卻是連退了十幾步。就在這時,一名騎兵一槍戳中了馬丁的腿部往天上一摔,伴隨著他的慘叫。另一名騎兵拿著騎槍像是打棒球一樣,直接攔腰橫抽。
碰~的一聲悶響,馬丁直接砸進了己方士兵的人堆裡。
“啊~~!你們都該死!進攻進攻!給我殺光這些入侵者!”一個棕發的中年突然滿眼通紅的說道。
騎兵們哈哈大笑的向著敵人衝了過去。自從被俘虜之後,騎兵們先是像噩夢一樣感覺到四肢在融化,然後又被神奇的藥劑,硬生生的給頂成了準騎士。不得不說,人生大起大落實在是太快了。他們現在就想肆意的發泄!
“不要!快跑!他們都是準騎士!”被砸進人堆中的雙子星閣下,不知道什麽時候又爬了起來,一邊瘸著腿往後跑,一邊朝著自己家人呼喊著。
“威爾,給那位雙子星閣下來一發酸液。”艾倫戲虐的笑著道。
由於是背朝敵人,威爾用處了自己剛剛學會的酸液濺射再次打中了那條受傷的腿!
“啊!~~我的腿!”可憐的馬丁再一次倒下了,多麽頑強的人啊!他再次站了起來,一條腿一跳一跳的往回跑。
勞倫斯家族的人被剛才的景象嚇呆了,以至於都不知道該有什麽反應了。只有喬治勳爵咬著牙從嘴裡蹦出了一個詞來:“巫師!”
“全部撤退到地下室!快!”喬治也不管他那位得意的孫子,轉臉就一馬當先的往地下室的方向跑去。
艾倫可不會傻乎乎的等著對方跑到什麽防禦工事裡去。在剛才就召喚了四個隱形仆役繞到了後面。這個時候正好可以用上了。
勳爵的幾個兒子身體更加年輕,轉眼就跑到了前面。但這卻成了他們的催命符!幾道微弱的紅光,嗤~的一聲,幾人當場喪命。
“騎士?!”喬治勳爵現在除了爆出對方的身份來表現出自己豐富閱歷,其他什麽也做不到。一個黑袍人突兀的出現在了他們面前,這不是艾倫而是威爾。
這是威爾對於幻視術的使用方法,不是在於輔助攻擊,而是防禦自身。通過偏移自身的影像,來保護自己的安全。
“現在所有人都抱頭跪下,我的主人有話要問你們。 ”威爾的幻影說道。
喬治一聲什麽大風大浪沒有見過,瞬間就跪了下去。反倒是幾個年青人很硬氣,然後就沒有然後了。沒等他們噴出什麽論調來,就被隱形仆役送去了地獄。其他人瞬間老實了很多,全部跪了下去。另一邊,騎兵對上一個中隊的精銳士兵,如同砍瓜切菜一般,要不是這群人還存了玩樂的心情,這會早已經結束了。
“你們玩的很開心啊?要不要再多玩一會?”艾倫的聲音雖然輕,但一瞬間在場的所有人都聽的清清楚楚。這是真氣的效用,以前單純的暗勁倒是有這種能力,但聲音卻傳不了這麽遠這麽清晰。
騎兵們聽到聲音之後,立馬頭皮發麻,瘋了一樣追砍著身邊的敵人,哪怕投降的也一起砍死。威爾曾經享受過的“松松骨”,他們也享受了一次,並且表示以後再也不想感受第二次了。
“來跟我說說,你們是怎麽發現我的?”艾倫披著鬥篷,看著跪了一地的勞倫斯家族的人。在記憶中,在場的人裡面有好幾個青年可是諷刺過他的。雖然不是當面,但在酒會時的指指點點卻是不少。這也是曾經的艾倫為什麽不喜歡參加之類活動的原因。
“閣下,不知道我們是怎麽招惹到您了。請明說,我們願意賠償!並且還有一個大秘密奉上。”此時的喬治勳爵仍然從容不迫,一絲不苟的白發和艾倫的黑袍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仿佛是正義在抗拒邪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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