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倫推脫了各種邀請之後,帶著威爾三人離開了報名地點,並且直接回到了莊園。 來到了莊園之後,艾倫並沒有住進別墅中,而是直接搬進了圍繞別墅搭設的帳篷中。雖然不知道三等學徒具體會有一些什麽手段,但是隨時和自己的親衛們在一起才是最安全的。只要不是被直接秒殺,大可以讓人數堆死對方。
一連幾天,沒有任何可疑的人來打擾過他。除了那個倒霉勳爵被邀請去參加了一次宴會,但有兩個準騎士跟著去,並且還吃了威爾配置的毒藥,倒也沒弄出什麽亂子來。
艾倫心裡有些疑惑,根據威爾所說,每隔一段時間,學徒圈子裡都會傳出有人被殺,根本無法理解對方的探測手段是什麽。但自己已經表現的這麽明顯,並且還在對方的老巢王都,沒有可能對方不找上門來的啊!
終於到了騎士比賽的時候,艾倫帶著威爾和一隊準騎士騎兵,以參加騎士大賽的名義全部進入了比賽舉辦地。
這裡是威爾遜親王的莊園,又名“馬蹄莊園”。整個莊園成U字形,除了擁有王都最大的賽馬場以外,還有設施齊全的騎士訓練場。
威爾遜親王自從8年前在邊境受傷之後,一改過去的軍人風格,開始了享樂主義。不僅建立賽馬場和培訓騎士,還開啟了騎士大賽的比賽項目。大賽的獎金全部都由威爾遜親王承擔,但是武官卻是由國王陛下冊封的。這不由讓國王和宮廷貴族們彈冠相慶,做為國家的軍事貴族又是王室血統,並且還是國王陛下的親叔叔。威爾遜親王給予年輕國王的壓力可不是一般的大。
但自從親王開始免費為國王招攬、培訓騎士之後,國王不僅為威爾遜親王在王都享樂的行為大開綠燈,更是親自下場幫助其找尋建築大師建設莊園和各種城堡。也是短短八年,威爾遜在王都附近的度假城堡多達了12座。
因為花費奢侈,威爾遜親王連封臣都“賣”給了國王,以最少500最多上萬金幣的價格,把自己的封臣都給了國王,只要國王付得起“轉封費”,威爾遜甚至想把自己都賣了。這種大甩賣,不僅讓原本的龐大領地瞬間縮水一半,其原本對於封臣的所有權利都沒有,致使勢力大減。而國王直接吃撐著了,連後年的大半稅收,都支付給了親王。
威爾對於威爾遜親王的情報工作做的很足,一路上沒少給艾倫介紹對方的情況,這是連夜對那位倒霉勳爵的突擊盤查問出來的東西。
“威爾,你和威爾遜親王的名字好像。”艾倫開玩笑的說道。
“主人,我叫賈斯丁!威爾是我的姓氏!”威爾在馬上一臉無奈,但馬上又很嚴肅的道:“您沒覺得這個威爾遜親王非常奇怪嗎?這在普通人看來或許可以硬性理解為對方受傷之後心灰意冷什麽的,但這麽明顯的變化,已經不像是遭受了打擊的樣子,而是像人格都變了。我是說,這個親王殿下很有可能是巫師學徒.”
“假扮的?被控制的?但那又怎麽樣?我們誰能去質疑他呢?對方的身份地位就是天然的保護屏障。在大環境下學徒不斷被殘害,還有這麽一個標杆在這樹立著。也許早就有學徒懷疑他了,但誰會告訴我們呢?對方哪怕破落成這個樣子,但下屬騎士團的一個衝鋒,就能乾掉包括你我在內的任何學徒!”艾倫不由的歎了口氣。巫師學徒還是超脫不了世俗的束縛,真不知道正式巫師又能不能超脫世俗的約束呢?
“主人,我是說您不覺得這位威爾遜親王很有可能就是那位三等學徒嗎?”威爾拉著馬匹靠近了過來,
然後聲音很小的說道。 “有這個想法在。但如果真是這樣,對方也不可能光天化日之下利用勢力去幹掉我們,除非他不想要這個身份了。只要別表現出任何失禮的地方,我們就會很安全。哎,現在總覺得有些失策啊!這麽魯莽的跑到王都來。”艾倫故做歎氣的道。
“主人!您可不能有任何的退縮之心啊!我們一路過來已經在康斯坦郡暴露法術了,而且您這幾天裡還故意亂使用法術。別人就是個瞎子也應該注意到咱們了!這已經不是我們找不找對方的事情了。我就說吧,早知道就不要這樣做了。您偏不聽,現在可是進退維谷了。”威爾說著說著不免開始抱怨起來。
“看來你是忘記你腦子裡有什麽了?要不要我為你再回想一下感受?”艾倫看了一眼臉色蒼白的威爾接著說道:“你放心好了,這些年從沒有聽說過大軍圍剿學徒的事情吧?說明對方也有一些顧忌在的。真正單打獨鬥,是我們一群挑他一個!”
到達了莊園之後,無數的人在四處穿梭,有三三兩兩聚集在一起的,也有一的批人在比劃些什麽。通過仆人的引導,艾倫很快來到了自己所在的比賽場地外面。
“各位尊貴的騎士們,我們現在來說一下規則!首先,比賽分為兩種賽製:一是馬戰,二是步戰。在這裡我要說一下,兩場比賽沒有間隔!馬戰以先落馬者為輸,所以請保護好自己的馬匹。馬戰結束之後步戰就已經開始了,勝負方式則以一方被擊倒為止,若兩次戰平或各為勝負,失去戰鬥能力的為輸。若兩者都沒有失去戰鬥能力,那麽將在場地更小的室內格鬥場再次進行比試。請馬上進行抽簽決定場次!”五個仆人訓練有素的拿著類似喇叭的東西在不斷念著規則。
艾倫隨意的拿了個簽,就開始等待起結果來。
這是預選賽,有些騎士甚至還沒有開發出自己的騎士技,王國的大人物們都不會前來觀看。等到名次賽的時候,才會在專門的賽場內比試。
整個比賽分為十個小組,決出前十名之後,再進行名次賽。艾倫被分到了第七小組,第三場比賽就是他。不過小組比賽也是同時進行的,所以沒有多少時間可以滯留。
艾倫還沒進場,就已經有兩場比賽開打了,雙方都遵循著貴族的禮儀,隻用騎槍相互對刺。惹的場外的貴婦們大聲的叫好。居然還有人扔白手絹的,一些體面人也大肆讚歎著貴族騎士的風雅。而過來圍觀的準騎士們則不屑的轉臉就走,本來想學習一下騎士的戰法,結果看到了一出鬧劇。
這個世界的文化氛圍才剛剛興起,貴族的生活成了一切道德與美好的標杆。 但發起者多是職業體面的上等人,而不是封建領主,所以這種文化和禮儀都存在著局限性。
第三場,艾倫終於上場了。聽著場外的歡呼聲和叫好聲,讓艾倫不禁有一種回到前世的感覺。
“好年輕的騎士!”“手絹上有我的聯系方式。”“來吧!騎士,我將為你歌唱!”場外喊什麽的都有,都是因為艾倫年輕的面孔。
“閣下最好帶上頭盔!這樣雖然比較美觀,但並不利於一會的比賽。”艾倫的對手,一位中年騎士一臉嚴肅的走了過來,看著艾倫隻穿著半身甲的樣子微微皺了皺眉頭。現在換盔甲雖然來不及了,但頭部的防禦卻不能太兒戲了,於是便好心提醒了一句。並且,對方現在才上場的拖遝態度也是在變相浪費自己的時間。
“多謝閣下的關心,我想我這個樣子可以發揮的更好。”艾倫客氣的回了一句。對於這種嚴肅的刻板騎士,說些什麽人家都不會相信,只有真正打起來才能得到對方的承認。艾倫要不是為了參加比賽,連半身甲都不會去穿,實在太影響自己的發揮了。繁瑣的禮服都比一件皮甲更能活動的開身軀。
“但願如此。”中年騎士帶上頭盔放下了面甲走回了自己放置馬匹和武器的地方。
裁判看到雙方都騎上了戰馬,喊了一聲“開始”就迅速跑到了場外。畢竟騎士的戰鬥可不是看熱鬧的好地方,一不小心把自己搞死了,哭都沒地方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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