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聲中,有很多盜賊在驚叫著“魔術師~”的名號。 當火光消失之後,頭髮被燒掉一大片的科迪,一身無礙的站了起來。並且眼睛內的怨毒神色,簡直可以燃燒整片荒地。
艾倫倒是看的清楚,那分明就是一些粉末形的可燃物,點火之後引起了爆燃而已。如果在地球的酒吧裡燒一燒年輕的小夥子們,或許能撂倒一大片。但用這種東西去燒一位騎士?那簡直就是笑話。
對於科迪來說,眼前的鬥篷人已經給他造成了上萬點的傷害了!那耀眼的頭髮,此刻只剩下斑駁的結痂貼了一頭皮。眉毛和精心修剪的胡子也沒有了,此時的科迪眼睛都紅了,脖子上青筋乍起!
“你給我去死!科迪渾身暴起,快速的在凸起的石頭上跳躍著過去,元素在內心極度的憤怒中,需要找到一個宣泄的地方。
這一次的黑袍人就沒有那麽淡定了,一道油膩術過去,科迪根本不閃不避的澆了一身,然後開始快速的念動著下一個咒語,但無奈這個騎士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自己站立的地方根本就沒有後退的余地。艾倫在遠處看著輕微抖動的鬥篷不由的笑了笑,看起來沒有想象中的強大啊。
然後就在科迪馬上接近的時候,一道艾倫比較熟悉的點火術,噴出了一道非常細的火苗來。火苗一直向前拉伸邊長,那微不足道的火苗剛一舔到科迪身上。瞬間,科迪變成了一個人形火炬。
巨大的變故,讓交戰雙方都停了下來,那些該死的毒煙已經熄滅,剩下的雙方都不約而同的等待著兩人的戰鬥分出勝負來。
轟~~科迪身上爆發出一陣元素的氣流,火焰直接熄滅了。從火焰中脫身出來的科迪整個面目都被燒焦了,但能明亮的眼睛中爆發出仇恨的色彩。
連續兩次的怪事,已經讓科迪開始正視起了鬥篷怪人。不可否認的是,對方確實擁有一些神秘的力量,這讓他吃了不小的虧。身上的盔甲似乎成了一種累贅,讓自己無法迅速移動,但短時間內卸甲已經成了不可能的事情。所以,只能穩扎穩打,先讓對方從高處下來再說。
魔術師只見那個其實在自己的正下方瘋狂的劈砍著石頭,自己所站的地方已經開始搖晃起來了。只見他手臂一抬,幾塊石頭慢慢的漂浮起來,然後迅速的朝下方的騎士打了過去。
要是一般人,這一下非得砸個頭破血流不可。但對於一位騎士,這種程度的攻擊除了能感受到一些疼痛,什麽也做不到。魔術師從鬥篷裡拿出了幾瓶藥劑,看也不看的一股腦扔了下去。五顏六色的煙霧噴的科迪身上到處都是。
科迪這個時候又噴了幾口血,然後身上的元素能量再次爆發而出,那些煙霧和液體,也被排斥了很遠。使得一些倒霉的盜賊和士兵都無妄慘死。
這個時候魔術師已經非常被動了。他不停的念動著油膩術的咒語,然後試圖點燃他們。其實科迪同樣著急,這種全力的爆發體內的元素能量,已經對他的身體造成了非常嚴重的傷害。
情急之下,科迪隨手撿起身邊的一塊碎石,朝著鬥篷人扔了過去。鬥篷人做出了規避的動作,但顯然太慢了,一下就被打了個正著。一聲悶哼,就跌坐在了地上。
這個突然的變故,不止科迪,在場的盜賊和士兵們也都驚呆了。能把騎士傷害成這樣的強者,這麽一下就被放倒了?科迪獰笑了一下,手上抓了一把碎石頭就要扔過去。
突然,科迪感覺到一陣刺痛。
艱難的扭過頭去,看到的是一把華麗的貴族長劍,拿著劍的人正是那個他瞧不起的男爵長子。 “你的表演結束了,可以提前退場了。”艾倫說著,劍上元素爆發,直接震碎了對方的心臟。
“你是騎士.”帶著震驚和疑問,還有那麽一些不解。這位奎恩領的騎士,就這麽死掉了。
沒有理會倒在身前的騎士,艾倫一個縱躍就朝著魔術師而去。行雲流水的閃過了一發油膩術,長劍順利的架在了對方的脖子上。
“你要是再敢動嘴,我就把你的舌頭割下來。”艾倫自己就是施法者,自然不會傻乎乎的給對方念動咒語的機會。
目前在場的士兵和盜賊,加起來也不過70多人,余下的不是重傷就是死了。
“全部放下武器!否則殺無赦!”蘭德帶著士兵們,很蠻橫的走進了戰鬥中央。
本來突如其來的變化,讓所有人都目瞪口呆。但一看來人才20多個,凶悍的盜賊又想進行反抗。同樣,奎恩領的士兵們再傻也明白過來怎麽回事了。也都紛紛的拿起武器準比乾掉這些撿便宜的人。
“我說了!放下武器!”蘭德拿著重劍,一下就把一名就近的騎兵給斬首了。然後又順手殺了幾個士兵和盜賊。
身披魚鱗甲的精銳們此時以逸待勞,砍瓜切菜搬的在場上縱橫。那些穿著厚亞麻盔甲的士兵和更簡陋的盜賊們,根本抵擋不住魚鱗甲和鐵劍的防禦及劈砍。
正待剩余的十幾名騎士還要再次發動衝鋒,艾倫一個酸液濺射,直接糊了那個組織者一臉,在哀嚎中對方從馬上掉了下去。然後沒半分鍾就不動了,這個可憐蟲大概在說話的時候咽了一口酸液吧。
又是這種神秘的能力,場上的所有人這下還真是不敢亂動了,紛紛丟下了武器。
魔術師一臉震驚的望著艾倫,然後不顧身上的傷痛和架在脖子上的劍,說道:“原來是巫師大人!一等學徒賈斯丁·威爾,向您問好。”
一等學徒?這下該艾倫震驚了!一個區區的一等學徒,居然和騎士打的難分難解,這是別人太強了,還是以前的自己太渣了?另外巫師的稱呼?是施法者的官方稱呼,還是這個魔術師自己瞎編的?
“我是二等學徒,你這個蠢貨!現在讓你的人也出來組織收繳兵器!”艾倫並沒有想去騙他,對方已經成為了自己的俘虜,騙不騙沒什麽意義。
“我知道您肯定是學徒,我只是敬稱而已!您不用。。不用這麽認真。”魔術師摘下了兜帽,露出了一張40歲左右的中年人面龐。
存活下來的皮甲盜賊,就是魔術師威爾的親信。他們似乎馬上轉變了自己的立場,打罵著收繳曾經同夥的武器。
“蘭德,收繳完所有人的武器盔甲之後。派人回去給我調派一個中隊的槍兵過來,然後封鎖這裡!現在,我要和我們的俘虜先生好好的聊聊了。”說完就提著魔術師威爾向著盜賊團夥的駐地走去。
在路上,魔術師威爾就開始一改剛才的神秘,嘴裡絮絮叨叨的說道:“大人,整個俘虜中只剩下十幾個人是我的親信,其他人都是臨時聚合起來的。這些人的財產都在我那!一共有500枚金幣!現在全都是您的了。”
“告訴我你是怎麽控制盜賊團的首領的!”艾倫沒有理會魔術師的話。
“啊?”
“立刻告訴我,你是怎麽控制盜賊團首領的!還有剛才戰鬥中為什麽盜賊們都這麽瘋狂!一共500人最後只剩下70,你覺得這可能嗎?這符合常理嗎?再‘啊’一次,我就割了你的舌頭!”艾倫可沒想過要和對方好好說話,刑訊才是最正確的方式。
“我使用了毒藥,我是說那種慢性的毒藥,他們不得不服從於我。至於剛才的事情,那是因為毒煙中摻雜了狂熱藥粉。他們揮發的非常快,比毒煙好用多了。啊啊啊啊啊啊~~~”魔術師正在說著話,突然就叫了起來。
艾倫此刻正使用暗勁,幫助這位魔術師松松骨。輸送暗勁的量非常的微弱,因為暗勁和元素似乎融合在了一起,根本分不開。所以必須得很好心,不然可能會把對方弄死。當然,艾倫的松松骨也是真的在幫對方活血化瘀。剛才科迪隨手扔的那一下石頭,可是把魔術師的腿骨都給打折了。
“大人!我有辦法讓您相信我!不,是讓您奴役我!請您一定要給我一次機會!我說的都是真的,我的一切都來自一本書!那是一份傳承!”此時的痛苦讓威爾炮語連珠,倒豆子一樣的把一切有價值的東西都說了出來。不是沒有一點抵抗的骨氣,而是那猶如反覆凌遲的感覺實在是太疼了。
“很好,現在帶我過去。”艾倫的松骨按摩看來起到了作用,又給對方送了兩分鍾的骨,才單手提著對方向前走去。對方身上都是汗水,實在太髒了。
“大人,這就是我得到的傳承。事實上,我以前的職業就是個魔術師。”像從水裡撈出來的威爾,把一本書遞給了艾倫。
“哦,你的三個法術是什麽?控制你的方法又是什麽?千萬別告訴我是毒藥,那麽我隻好送你走了。”艾倫沒有急著接過這本書,而是像威爾問道。
“這,大人準備送我去哪?”魔術師小心翼翼的問道。
“靈魂安息的地方。”
“大人,我的三個法術分別是:‘隱形仆役’、‘點火術’、‘油膩術’,控制我的方法叫做‘次級靈魂烙印’。”威爾臉色一正,馬上很認真的說道。看他的架勢,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在向上級匯報工作。
“恩,不錯。那麽,現在就開始教我‘次級靈魂烙印’吧。咱們就在這裡,拿你試驗,什麽時候成功了,咱們什麽時候出去。”艾倫從始至終都沒有接觸那本法術書。對方擅長用毒,誰知道那本書上會不會有什麽不好的東西?
“哦,天哪!咳咳,這是我的榮幸,主人!”魔術師對這種不按常理出牌的人驚呆了。不過也只能強打著笑臉開始教授艾倫學習“次級靈魂烙印”。
“次級靈魂烙印”並不是一種作用於自己精神力空間的法術模型,而是作用於別人的精神力空間的東西。所以,施術者不需要去計算調整模型的構架,來適應自身。只需要粗暴的打入對方的精神力空間就行了,對方的精神力空間會自動調整並且契合這個不屬於自己的異物。
一邊學習著,艾倫一邊問道:“你怎麽不用這種法術去控制別人?”
“主人,這種法術對於不是具有明顯差距的雙方是沒多大作用的。哪怕差距過大,一方拚死抵抗也可能導致失敗。至於那些盜賊?他們根本不值得一位高貴的巫師學徒去控制,因為這種法術是有一定限制的。分離出的精神力至少得是一次0級法術所需要量。做為學徒,每一份精神力都是很寶貴的。哪怕是三等學徒,都不可能釋放超過30次的法術。一次烙印就會永久的損失一次施法機會,並且精神力空間是會認為你的這份精神力還存在。所以,一般使用個一兩次也就差不多了。法術比控制他人更加的寶貴。最後,就是這個法術哪怕是施術者自己都是很難解除的。”魔術師威爾在說最後一句的時候,眼睛裡閃爍著希望的光芒。
“告訴我,巫師的稱呼是怎麽回事?”艾倫聽完之後沒有什麽表示,而是繼續問道。
“額!‘巫’在古代拜倫語中的意思是:法則。‘師’的意思類似於‘掌控者’或是‘駕馭者’之類的詞匯。整體理解起來,就是法則的掌控者。”威爾呆呆的望著艾倫,這何止是野路子出身,對方是怎麽成為二等學徒的?
“次級靈魂烙印”只要不需要計算,其實並不難。整個構建起來的模型,隻包括了“變形”和“爆炸”兩個部分。變形是能讓法術模型在對方的腦海中變的尖銳和龐大。這個效果有些類似於西遊記中“緊箍咒”的效果。至於爆炸?那就是字面上的意思,直接將對方腦海中的法術模型一起殉爆了。轟~的一聲,連腦袋都可以炸成血沫。
正好蘭德這個時候過來匯報工作,艾倫道:“你就在這裡守著,如果有什麽問題,直接拿劍砍了他!對了,忘記說了。這位蘭德是我的最高軍事長官,也是一位準騎士。”後面那句自然是對著魔術師說的。
“主人,您難道不需要再熟悉一下法術嗎?”魔術師威爾有些驚恐, 這可是在自己的精神力空間中使用法術,對方居然如此草率。
“現在配合,還是想我再幫你送送骨?”
“我已經準備好了,主人!請您開始吧。”威爾立馬一本正經的做好,擺出一副英勇就義的模樣。
艾倫也不答話,直接就開始構建起了法術。大約10分鍾左右,一個半透明的集合體,從艾倫的眉心中鑽了出來。出來時只有指甲蓋這麽大,到達半空時已經有拳頭般大小了。在蘭德震驚的目光中,艾倫手一指,那個複雜的幾何體就飛速朝著威爾飛了過去。
“啊~~~”一聲慘叫,威爾應聲倒地。
“難道我失敗了?這明顯是死了吧?”艾倫呆呆的看著倒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威爾,其頭下的地板上還流出了一灘血。
“不!主人,您成功了。流血是流血,死是死,這是兩回事。只是您有點太粗暴了!過程可以慢一些的!您以後可以叫我賈斯丁。”那個死了的屍體,忽然爬了起來,邊搖晃著腦袋邊說。
“很好!威爾,以後你就是自己人了。馬上告訴我那本法術書上有沒有毒!”艾倫現在就比較放心威爾了,畢竟法術模型以對方的道行可做不了假。
“主人,威爾是我的姓氏。好吧,好吧。您隨意的叫!法術書上只是有些小問題,您看您看,這樣就好了。”威爾邊說著邊對法術書抹了幾把,然後又笑呵呵的遞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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