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正勳已經知道金相赫肯定是要對金聖烈不利了,但是這跟自己沒有什麽關系,雖然金聖烈手中有白色交易名單,但是韓正勳正好可以通過這次的事件來作為轉機。 如果金相赫順利的除掉金聖烈,那麽自己可以作為幫助金相赫除掉金聖烈的功臣來向金相赫提出還給自己那部分的名單要求,借此不用再被華信集團要挾,為自己以後再政治鬥爭中獲得更大的便利而準備。
而如果金聖烈順利逃脫了,那麽韓正勳也沒什麽過失,是金聖烈自己將自己陷入危險之中的,之前出去也沒有跟自己打招呼,所以事後就算是金聖烈追究起來,那麽他也大可說自己並不知道他在倉庫裡面,至於眼前的這個證人申智珉,韓正勳則是笑了起來,難道自己會隨便相信一個陌生人的話嗎?
這也是為什麽韓正勳改變最初的態度,不是馬上就倉庫查看,而是準備先將這個女人帶走再說。
申智珉見韓正勳突然改變了態度,也大感不妙,她不禁著急的抓住韓正勳的胳膊,喊道:“您不能這樣!您不能.。。”
“夠了,如果你在這裡的話,我就視為你在襲擊國家官員了,放開你的手!”韓正勳厭惡的甩開申智珉的手,冷冷的說道。
申智珉一下子變得不知所措了起來,她本以為握在手中的救命稻草就在剛剛呼吸間消失了,她有些兒絕望的回頭看向倉庫那裡,金聖烈渾身是血的慘狀浮現在了自己的眼前,她哭了起來。
“次長大人,好久不見了。”就在韓正勳冷哼一聲準備離開的時候,一道低沉的聲音傳來,打斷了韓正勳的動作。
緊接著一群身穿黑色西服的男人,大約有20幾人,迅速上前將華信會堂門口處的安保人員圍了起來,李宰相輕輕扶了一下鼻子上的眼鏡框,來到韓正勳的身邊,淡淡的的說道:“次長大人,我們好久不見了,我這裡有一位您的老朋友。”
韓正勳看到眼前來人是李宰相之後,臉色不禁尷尬了起來,他知道李宰相肯定是看出來自己的心思了,但是他也沒有想到李宰相會突然來,想到這裡他不禁後悔起剛才自己的魯莽舉動。
韓正勳順著李宰相手的方向看去,臉色頓時難看了起來,三輛警車停在那裡,一位身穿警服的中年人在兩位警察的跟隨下,來到韓正勳的面前,向他打了一個敬禮,說道:“韓次長,沒想到我們在這裡見面了。”
“金正監,我是來參加華信慶典的,沒想到我們在這裡遇到了,我感到榮幸至極。”韓正勳整理了一下衣服,一本正經的對眼前的男人說道。
韓正勳是法務處的次長,在他的地位上能夠得到他重視的人是很少的,而眼前的中年人是首爾地方警察廳的治安正監,金武烈。在官職上實際上韓正勳和金武烈是相當的,而韓國是一個重視法律的國家,所以韓正勳在法制處任職實際上還是要優於金武烈的,但是金武烈是樸系派系的嫡系,所以韓正勳也不敢小覷他。
金武烈對韓正勳說道:“我是來看我的侄子金聖烈的,不知道他現在人在哪裡!”
金武烈和金萬植是表兄弟,而金武烈能夠擁有今天的地位也跟華信的背後支持密不可分,現在金武烈這麽一開口,韓正勳頓時冷汗直冒,他一時間也不知道如何回答。
而一旁的李宰相卻知道現在不明金聖烈的狀態如何,拖延下去實在危險,於是便不利韓正勳,轉頭看向一旁的申智珉,說道:“麻煩,您帶我去見聖烈少爺!”
“哦哦,
好的,好的,跟我來。”申智珉也從短暫的失神中反應過來,見終於來人救金聖烈了,她也不再猶豫,小跑著帶著李宰相等人向倉庫跑了過去,李宰相身後帶著7個保鏢,而金武烈也叫自己的手下跟著李宰相過去了。 “嘭”
“聖烈,你鬥不過我的!打小就是這樣的,我金相赫才是華信真正的主人,你現在交出手中的股份,我會饒過你一命,說到底你還是我的弟弟。”金相赫泄憤的向金聖烈的肚子狠狠地打了一拳,此時他的手下架著金聖烈,他動彈不得隻能挨中一拳,喉嚨一甜,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金聖烈口中鮮血絲絲落下,他看著金相赫猙獰的面孔,突然笑了起來,他譏諷道:“呀,金相赫你怎麽還是一點眼力價也沒有呢?”
“金聖烈,你還能笑出來是嗎?好,我讓你笑!讓你笑..。”見金聖烈一臉嘲笑的看著金相赫,金相赫感覺到自己的自尊心受到了打擊,他突然不顧一切的向金聖烈的肚子開始揮拳,一拳接著一拳,金聖烈被打的生疼,時不時的噴出幾口鮮血,觸目驚心。
“會長,不要再打了!”而鄭在雄在看到金相赫泄憤似的擊打金聖烈後,也趕緊上前拉金相赫,他很擔心金相赫下手不知輕重,當場將金聖烈打死,那樣的話事情就麻煩了起來。
“滾開,我的事情還不需要你管!”金相赫此時正在氣頭上,許久被隱藏在內心深處的自卑感一下子爆發了出來,變成他的恥辱,此時他眼睛通紅,把上前勸阻自己的鄭在雄推倒,然後繼續泄憤的向金聖烈揮著拳頭。
“住手!你們這群混蛋!”倉庫門被李宰相帶來的保鏢打開,申智珉恰好看到金相赫在揮著拳頭打著金聖烈,而金聖烈則跪在地上,垂著腦袋,地上此時已經血跡斑斑了。看到這裡,申智珉眼睛一下子紅了起來,她朝著金聖烈跑了過去,吼道。
而李宰相也看到了金聖烈的狀態,他也無法淡定了,他朝著身邊的保鏢和身後的警察吼道:“給我把這些兒家夥抓起來!”
保鏢們沒有絲毫猶豫,接到命令之後便向金相赫等人跑了過去,而那些兒警察也不是吃素的,他們是警察不是小混混,所以也不打算動手,每個人直接掏出來警槍一邊向金相赫那邊跑過去,一邊喊道:“蹲下,都不準動!”
金相赫見李宰相帶著警察和保鏢來了,也知道事情不妙了,他惡狠狠的再次打了金聖烈一拳,然後向身後退了幾步,舉起手來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意,對疼的倒在地上的金聖烈說道:“這一回合,你的運氣不錯。”
申智珉此時也已經來到了金聖烈的身邊,她扶起了倒在地上的金聖烈,此時金聖烈的嘴角還掛著鮮血,並且時不時的有新的血液從他的嘴角流出,申智珉慌張的用自己的袖口將金聖烈嘴角的鮮血擦掉,她哭了起來,說道:“你怎麽樣了!喂,你不要嚇我阿!”
金聖烈此時見李宰相來了,也知道自己是暫時安全,身體頓時感覺一陣放松,緊接著一陣眩暈感來襲,他在申智珉的懷裡昏迷了過去。
我欠下的債還了阿。
這是金聖烈在意識昏睡之前想到的。
首爾醫院。
距離金聖烈昏迷已經過去一天了,白色病房裡金聖烈皺著眉頭看著李宰相帶來的文件,這些兒都是李宰相調查之後列出來的名單,裡面是華信集團的派系,金聖烈接下來要做的也是從這份名單裡面選出來能夠站在自己這邊的人,來支持自己重新獲得華信集團掌控權。
“聖烈少爺,你才剛醒,請不要太勞累。”此時距離金聖烈醒來已經過去2個小時, 他剛醒來就叫李宰相來到病房,開始查看文件了,見金聖烈臉色還是蒼白,李宰相不禁勸道。
金聖烈揮了揮手,繼續低著頭看著文件,對李宰相說道:“李室長,現在我必須要盡快回到華信,不然時間一長,我會流失更多的支持我的人!”
李宰相也知道這個道理,但是金聖烈的這個工作法,真的對他的身體不好,要知道昨天送來後金聖烈的狀況並不是很好,左肩肩胛骨輕微骨裂,肺部也在昨天金相赫的拳打腳踢下受了傷,時不時會咳嗽。
見金聖烈完全不聽自己的勸解,李宰相也不禁擔憂了起來,他看了一眼身邊已經變冷的飯菜,突然想起了隔壁病房裡被監視軟禁的申智珉,不禁出口說道:“對了,聖烈少爺,那個女孩要怎麽處理?”
“女孩?什麽女孩?”金聖烈抬起頭,一臉疑惑的看向李宰相,問道。
見金聖烈不明所以,李宰相不僅提醒道:“就是昨天幫助我們找到您的那個短發女孩,因為不知道該如何處理,所以我們暫時把她留在了醫院。”
金聖烈醒來之後確實沒有想到申智珉,他太專心看文件了,現在經過李宰相這麽一說,金聖烈不禁吃驚道:“你的意思是她還在這裡?”
“嗯。”李宰相點了點頭,回應道。
“她現在在哪裡?帶我去看看。”金聖烈將文件收了起來,他掀開被子,穿上拖鞋,對李宰相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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