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金聖烈‘露’出了淡淡的笑容,這點林成景早就‘交’代給了自己,當下見樸敏英問道,金聖烈也不猶豫,當即回答道:“你自己決定想要出演的電視劇,ShiningStarEntertainment不會對你有任何的乾預。-79小說網-”
金聖烈的回答,讓樸敏英心中最後一絲猶豫了消失不見了,她笑道:“合約要什麽時候才能擬好?”
“這個周就可以擬好,如果你方便的話,周日我們約一下,就可以簽下來了,你覺得呢?”金聖烈笑道。
“嗯,我聽前輩的。”樸敏英爽快的回答道。
正事已經談完,也敲定了下來,樸敏英瞬間進入了粉絲的角‘色’,開始和金聖烈閑聊了起來,而金聖烈則是跟樸敏英聊天的時候,會問到一些兒現在影視劇的發展趨勢,對此樸敏英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兩人用過午飯,金聖烈才因為有事才離開的。
下午1點鍾,金聖烈來到了龍仁金所炫所在的學校文正中學,只是來到這裡金聖烈就傻眼了,自己到底該如何‘混’進學校並且找到金所炫所在的班級呢?此時的金聖烈穿著一件黑‘色’運動服,戴著一定鴨舌帽還有墨鏡。
在文正中學的‘門’外轉來轉去,引得‘門’衛老大爺多次矚目,金聖烈此時也發現了‘門’衛大爺,正一臉警惕的看著自己,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裝扮,當即便明白了人家為什麽會看著自己了,現在距離下午正式上課還有一個小時,金聖烈現在進去也不會找到金所炫。
當下便決定先在附近的公園想一下對策,這樣下去他擔心‘門’衛大爺會直接打電話報警,而當金聖烈離開後,‘門’衛大爺也松了一口氣,喃喃道:“這家夥.....”
離開文正中學,金聖烈來到了其不遠處的公園,這個時間還是沒有到下午上課的時間。所以在這裡你也可以看到一些兒中午不喜歡回家吃飯的孩子,此時正在這裡聊著天或打鬧著,看著這群活潑的中學生,金聖烈就感到頭大。
他現在正在思考自己該如何進入文正中學。如果自己說是經紀人來找金所炫談事情的話,相信會被立馬趕出來,畢竟學校為了保護學生的學習生活,是不允許娛樂圈的經紀人進入學校的,那樣對學校的學生來說會有很大的影響。
要是自己偷偷跑進文正中學。先不說自己能不能躲過‘門’衛大爺的注意,單是自己進入學校後被發現都是一個大問題,相信明天的新聞報紙自己肯定可以上頭條。
“呀,金所炫!你跟我站住!”正當金聖烈坐在長椅上認真思考的時候,不遠處傳來的喊聲將他的思緒打斷了。
金所炫?
金聖烈抬頭看去,發現自己不遠處一個背著書包的小‘女’孩正被一群‘女’孩叫住,那群‘女’孩為首那個少‘女’此時正一臉憤怒的看著背著書包的那個‘女’孩,而那個‘女’孩正是自己所要找到的金所炫。
金所炫轉過頭看向叫住自己的‘女’孩,面無表情的說道:“有什麽事情嗎?”
“呀,金所炫。你不要跟我裝糊塗。上午正宇給你的信,你為什麽連看不看的就扔到了,你有發現正宇整個上午都趴在桌子上沒有聽課嗎?”‘女’孩叫高梨‘花’,喜歡那個叫做正宇的男孩,她此時是為正宇打抱不平的。
看著高梨‘花’和她身後‘女’孩厭惡自己的那種眼神,金所炫不禁微微皺眉,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學校裡的‘女’同學對自己開始產生了惡意,自己也曾經想要挽回,卻依然改變不了什麽。
而一旁的金聖烈也注意到了和金所炫對立的‘女’孩的眼神。也不禁皺起了眉頭,金所炫不清楚為什麽那些兒‘女’孩會用那種眼神來看待自己,但是金聖烈卻清楚無比,因為金所炫無意間搶走了她們的光環和所喜歡的人。只是這是金所炫的錯誤嗎?
“高梨‘花’,你和車正宇是什麽關系?”金所炫皺眉問道。
“我......我.......我們是同學怎麽了?”金所炫的問題,讓高梨‘花’微微一怔,隨即她有些兒結巴的回答道。
聞言,金所炫轉過頭準備離開,她一邊走一邊說道:“既然只是同學的話。你可能管的有些兒太寬了。看不看車正宇的信,是我的自由,聽不聽課,則是車正宇的自由。你管不了車正宇也管不了我。”
金所炫離開的樣子和所說的話語,讓高梨‘花’的小臉一陣漲紅,她緊緊攥著拳頭,金所炫的傲慢讓她感覺到了羞辱,而此時金聖烈不知道為何總是感覺到一絲不安,本能的他站起身,向金所炫走去,想要找機會和金所炫談一下合約的事情。
而這時,高梨‘花’回想起剛才金所炫所說的話,還有車正宇的樣子,壓抑的怒火再也不受控制,當下她隨手便衝地上撿起了一塊橡皮大小的小石子,奮力向金所炫扔了過去,喊道:“金所炫你去死吧!”
金所炫在聽到喊聲的瞬間, 出於本能的轉頭看了過去,只是一轉過她便嚇得待在了原地,只見石子飛快的向自己飛來,她仿佛已經預料到了小石子會擊中自己臉頰上的畫面,她閉上了眼睛,不知道為什麽她並不害怕了,反而是一種釋然的神情。
只是預期的疼痛並沒有到來,金所炫感覺到一雙有力的手臂將自己擁入懷裡,緊接著有一隻手緊緊地護著自己的腦袋,自己貼在一個堅硬的‘胸’膛上。
“嘭”
響聲接踵而至,但是金所炫卻沒有感受到任何疼痛,她睜開眼發現此時自己正被一個陌生男子抱著,男人潔白如‘玉’的面頰上細而修長的雙眉微微皺起,黑‘色’的斜劉海下如黑夜般深邃的眸子,直視著自己,金所炫能看到男人對自己的關心。
只是金所炫還沒來得及想太多,說太多便看到了男人白皙的脖頸處,那一抹刺眼的嫣紅,此時正在順著男人潔白分明的脖頸,滴落在其黑‘色’的運動服衣領上。
“你...你怎麽樣了?”金所炫慌張了,她用手胡‘亂’的幫金聖烈擦著他脖子上的傷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