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漢克的小木屋中。 米蒂西斯還沉浸在剛剛和安薇兒的相見中,心不在焉的推開了門。
小木屋裡,西卡蘿正在桌子上做著作業,不過從其神色上來看有些低落,肯定還在在意白天的事情吧。
希爾芬娜則趴在地上睡著覺,看起來像一隻大型犬而不是一條龍。
而漢克則是坐在西卡蘿的對面,用一種銳利的眼光看著米蒂西斯
“……那個,為什麽都這樣看著我呢。”
屋子中,漢克坐在餐桌前,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看著米蒂西斯。
“額……別這樣看著我,我已經說了,我這只不過是偽裝……偽裝而已。”
“菜呢?”
漢克用嚴厲的眼神盯著米蒂西斯,質問道。
“哈……”米蒂西斯瞬間僵住了,他早已經把買菜的事情忘到腦後門去了。
“那……那個……十分抱歉……”沒等米蒂西斯說完,漢克已經從桌子底下拿出來了一捆麻繩。
“啊——不要,不要,聽我解釋”在西卡蘿憐憫的目光中,米蒂西斯被五花大綁,然後被掛在了門口的大樹上。
“真是廢物!”漢克輕蔑的看了一眼米蒂西斯,然後走出小木屋,打算去塔芭莎哪裡打包一些吃的。
“好命苦啊……”米蒂西斯流著淚,在寒冷的晚風中瑟瑟發抖中……
此時,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街上的行人非常少,應該都在家裡一邊吃晚飯,一邊享受屬於自己的快樂。
而漢克卻不這麽認為,至少剛剛那個廢物魔劍使就讓他非常不爽。
“這位先生,請留步……”忽然,一個溫和的聲音從漢克背後傳來。
“嗯……”漢克回頭,一個穿著黑色神父長袍的男人拿著一本書,正笑眯眯的看著漢克。
“先自我介紹一下,我侍奉偉大的母神,是神明之……”
“不好意思,我並不想入教……還有收起你的把戲”漢克淡漠的說道,很顯然,白天對米蒂西斯的催眠術並不能對漢克生效“你到底是什麽人?”
“哦……看來您對宗教並不感興趣啊”神父笑眯眯的說道“……和魔劍使大人一樣呢。”
刷!
三根骨刺釘在神父剛剛站在的位置,而神父早就迅速後撤。
隨後,一聲尖厲的慘叫爆發出來,如果是普通的魔法使或者武者,即使不會被震聾,也會有片刻的遲疑。
而那位神父則好像完全沒有收到影響,繼續高速移動,躲避漢克發出的攻擊。
“失明……”漢克手中黑光一閃,一道失明詛咒發出,但是神父依然快速移動著。
漢克的臉色凝重了下來,失明詛咒可以說是自己最嫻熟的詛咒之一了,而這個男人顯然對詛咒具有抵抗力,詛咒並不能讓其完全失明,只能降低其視野范圍。
忽然,寒光一閃,神父的手中出現了數把小刀,向四周散射,顯然,他並不能看到漢克,只能用這種方法逼迫漢克發出聲音。
很不巧,一柄飛刀正好衝漢克飛來。
“切……”漢克啐了口吐沫,向右閃避,腳步聲暴露了漢克,無數把飛刀向漢克襲來。
漢克沒有慌張,在原地繼續施法,一股冰寒的氣息傳來。一道冰牆出現在漢克面前,將飛刀攔了下來,顯然,作為漢克的搭檔,克裡斯蒂娜知道自己該做什麽。
“衰老!”此時,漢克的第二個法術也實戰完畢,一股灰色的氣息纏繞了神父,
神父的速度減緩了下來,喘息也越來越重。 與此同時,一股寒冷的氣息從克裡斯蒂娜的身邊擴散開來,被衰老拖累的神父感覺意識模糊,身體開始不受控制。
唰。
漢克從懷裡抽出了匕首,打算將其了結。
正當漢克想要乘勝追擊的時候,周圍忽然湧起了大團煙霧,將漢克的視線遮擋。
漢克將手中的骨頭做成地縛靈放在周圍,如果敵人想要借煙霧近身的話一定會觸發地縛靈。
但是當煙霧散去後,周圍已經沒有了神父的影子。
“讓他逃了嗎……。”漢克將手中的匕首收了起來。
“看來米蒂西斯的身份被人知道了……”克裡斯蒂娜說道。
“嗯……”漢克臉色凝重的說道“不過他應該不是治安隊或者國安隊的人,否則我今天要面對的可能就是一群人了。”
“嗯……總之先回去問問那個魔劍哪裡出了差錯吧。”
“……”漢克將地上的菜籃子撿起來,他也非常擔心小木屋那邊,畢竟如果有人襲擊自己就有可能襲擊西卡蘿。
小木屋門口,米蒂西斯還在大樹上看風景……
一道骨刺將繩子射斷,米蒂西斯從樹上掉了下來。
“好疼……疼疼,喂,你幹嘛啊,好粗暴的……”米蒂西斯被漢克拖進了屋裡。
“西卡蘿,今天晚上吃點麵包吧,早點睡,還有告訴那隻小母龍,只能吃兩個麵包。”
漢克叮囑好了之後,把米蒂西斯拉近了自己的小閣樓裡。
“突然怎麽了嘛……”米蒂西斯坐在椅子上,絲毫沒有緊張感。
“你的身份可能被發現了。”漢克盯著米蒂西斯的眼睛說道。
“哈?”米蒂西斯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我的身份……你是說魔劍使?”
米蒂西斯嚇的差點跳起來“不……不可能吧,我這幾天應該沒有保留啊。”
“可是問題是有人對我說魔劍使了,而且我還和那個人打了一架,就在剛剛。”說完,漢克拉起袖子,左手上有一道細小的劃痕,是剛剛飛刀留下的。
“怎麽會……”米蒂西斯雙手抱住頭,他對於自己的身份可謂是異常的敏感,他現在心裡一直循環播放監禁火刑四個字。
“冷靜點。”這時,米蒂西斯手上的魔劍睜開了眼睛“現在重要的是確認你的身份是否已經被國安隊和教會知道,詛咒法師,和你交手的是什麽人?”
“一個自稱是‘神明之眼’教會的人,穿著神父袍,和我交手期間沒有釋放任何法術,應該是個武者,但是對詛咒的抗性很高,而且應該有同伴協助其撤退。”漢克分析道。
“是白天的那個人?”米蒂西斯說道。
“但是很奇怪,如果他們是屬於教會,那麽應該速度聯系教會本部,讓其派更多人手直接過來把你現場火刑啊。”漢克看著米蒂西斯說道。
“別說那麽恐怖的事情……”米蒂西斯渾身發抖的說道。
“說不定是警告……”魔劍緩緩開口道。
“嗯?”
“白天的時候如果那個神父真的看出你是魔劍使, 那麽肯定會有所忌憚,說不定他把漢克當成你的手下,只是想接漢克警告一下你不要管閑事。”
“……”米蒂西斯有些心虛的看了看漢克。
漢克似乎在和旁邊的克裡斯蒂娜交流些什麽,米蒂西斯並聽不到。
過了一會,漢克似乎和克裡斯蒂娜說完了。
“吃閑飯的,我最後一次警告你,不要多管閑事,如果你再惹事情,你就從這個家裡滾出去,聽懂沒?”漢克用威脅的眼光看著米蒂西斯,讓人無法懷疑其真實性
米蒂西斯使勁點頭,生怕漢克改變主意把自己交給國安隊紅燒。
此時,不知名的角落。
神父捂著滲血的左手,旁邊是迪爾魯多。
“可惡……失算了,那個家夥到底是什麽人。”神父捂著自己的左臂,上面釘著一根骨刺,骨刺上散發著陰森森的氣息
“很強的詛咒之力,如果強行拔出會損傷靈魂,只能等著上面的詛咒消退。”旁邊的黑影說道“怎麽,那個魔劍使會乾預我們嗎?”
“不知道,不過如果對方應該會顧忌我們是否告訴國安隊,至少我們會安全一段時間。”
“但是如果和國安隊接觸的話我們的計劃……”
“當然,這只是魚死網破的手段。”神父咬著牙,坐在椅子上,抬頭看著天花板的彩色玻璃“我想那位魔劍使大人也不會想到哪一步的。”
“但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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