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撫了黑衣美女后,神秘人又說:“我已經告訴黑老三他們,有可能的話留下那小子的活口,如果他能為我所用,那就更妙了。”
黑衣美女聽了神秘人的話不幹了,抗議道:“叔叔,那小子欺負了我,你不為我報仇,還要籠絡他,我不乾!”
“不要胡鬧!那小子功力在你之上,你哭的時候,他完全可以擒下你,說到底,還是人家放了你,你馬上給我帶著鐵獒回來,三年之內不準出去胡鬧,不然,我就告訴你媽媽!”神秘人給了黑衣美女不痛不癢的警告後,就把聯絡器關掉了,剩下黑衣美女一個人在房間裡面賭氣。
既然討論不出結果,無天等人只有靜觀其變,由於張氏父子功力消耗過巨,為了避免意外發生,當天晚上,三人躲進了牛圈裡的聯絡站,足足調息了一晚上才恢復了精神,無天調息完畢,發現張郎不知從那裡拿來了一堆東西擺在了密室中間的桌子上。
“把這個貼身穿上!”張郎見無天睜開了眼,便遞過去了一件白色的連體衣。
無天接過後看了看,發現這件衣服薄如蟬翼而且很有彈力,除了頭部.四肢末端和下體處留有開口外,其余的地方渾然連成一體,沒有絲毫的縫隙,無天看了半天也沒弄明白這件衣服的用途,無天隻好發問:“張大哥,這是什麽東西,怎麽穿啊?”
“這可是好東西啊!全國只有不到二百套,咱這裡是邊境聯絡站,分了四套過來,但是一直沒用,這次算是派上用場了...”張郎把衣服拿了起來,給無天做了詳細的解說。
這薄如蟬翼的連體衣看起來有點像女士的絲襪,實際上確實一件不可多得的護體寶衣,衣服是用高分子材料特製而成,具有透氣排汗功能,而且,穿在身上後,連體衣在體溫的作用下,會與皮膚完美的結合在一起,可以算得上第二層皮膚,並且具有超強的保護功能。
別小看這件連體衣,首先,它是一件防彈衣,可以抵擋任何型號的手槍子彈和五十米以外的步槍襲擊,其次,它是一件防護服,可以防火防水,並且,它還可以在零上200度和零下90度的情況下,保持人的正常體溫。
一般來說,練氣士的體質遠勝常人,功力到達一定程度後,靠自身的真氣就可以抵擋子彈和寒暑的侵襲,但是,人力有限,不可能時時刻刻都把真氣控制在防禦狀態,而且,就算再強的練氣士也有真氣耗盡的時候,一旦長時間落入惡略的環境中便不能長久的支持下去了,而此時,護身寶衣便等於是人的第二條性命,穿在練氣士的身上,就等於平添了一道二十四小時全天候護身真氣。
在張郎的示范下,無天脫光了身上的衣物,撐開了護身寶衣穿到了身上,無天穿好護身衣後,張郎特意的解釋道:“如果出現緊急情況,你可別忘記頭和其他漏在外邊的部分,這護身衣的彈性好,把接口處向外拉一下,再加上點體溫,完全可以把全身都護住地。”
“這玩意挺薄的,就算能防護住子彈,普通人穿上也沒用,雖然子彈打不穿衣服,但是子彈的衝擊力卻可以把人震死!”無天感覺到防護衣完全貼在了身上,腦中便想到了它的缺點。
“所以說,這東西造出來的不多。”張鐵樹早就換好了衣服,邊說邊從桌子地下抓起一把砍刀和一把短劍,邁步來到無天的近前,“你選一樣,這也是好東西。”
砍刀身長四尺,刀頭有巴掌寬,從刀頭開始,刀身按照一個玄妙的弧度逐漸窄縮到刀柄處,後刀身只剩下兩寸的寬度,
沒有護手盤,刀柄與刀身聯成一體,上面纏繞著細密的絲線,只看這把刀樣式,就可以使人聯想到一刀劈下之後,會產生的恐怖破壞力。相較於粗狂凶悍的砍刀而言,短劍透出的是凌厲和毒辣,兩指寬的劍身雙面開鋒,連帶劍柄也不過一尺半長,劍尖銳利,劍身兩側開著兩道直達劍柄的血槽,如果這把劍刺入人的身體之中,會在最短的時間帶走人的生命。
砍刀和短劍的樣式不同,但是鍛造的材料卻是一樣的,同樣是黑色的金屬,在強光的照射下,除了給人鋒利的感覺外,不見一絲的反光,好似光線都被黑色的金屬吸收了一樣。
無天本人對刀劍的樣式不是很熟悉,但刀劍的材質卻勾起了他的回憶。
“這...這不會是改造人用的武器吧?”無天的聲音有些顫抖,他清楚的記起改造人烏拉夫手中的砍刀就是這個顏色地。
“你還真識貨,這是我的戰利品。”張郎說完之後,分別在刀柄和劍柄的一個不易察覺到的凸起上摁了一下,砍刀和短劍的鋒刃上立刻發出了高頻的震蕩。“這是改造人的專用刀具,不是一般的削鐵如泥,鋒刃之上的高頻震蕩可以輕易的破開裝甲.混凝土.陶瓷.玻璃和練氣士的護體真氣。”
張鐵樹插言道:“普通的殺手和子彈殺不死練氣士,而這次來殺我們的人,不是練氣士就是改造人,槍對我們只是一個需要考慮的威脅,在我們刻意的防范下,遠距離的狙殺對我們是沒有絲毫用處的,只有靠著身體,拳腳和這樣的冷兵器才可以分出生死。”
“這是戰前準備,那我就選這把短劍吧!”無天選了短劍。
接下來,無天三人又各自換上了合身的戰鬥服,並配備了常規的槍械,收拾差不多的時候,無天又想起了一個問題:“張大哥,我昨天是蒙面的,有沒有面罩?給我弄一個!”
“你不說我差點忘記了,你是沒有破過面的,多少也得給黑鑌那幫人點神秘感。”張郎說完遞給無天一個獸紋的面具。
“把這個戴在外面就是雙保險了!”張鐵樹又塞給無天一個特種兵專用的頭套。
“不用這個隆重吧?”無天拿著面具和頭套剛說了一句,一聲牛吼夾雜著慘叫聲從外面傳了進來。
無天三人以最快的速度出了聯絡站,只見頭牛悶雷瞪著血紅的雙眼在牛圈中暴躁的轉著圈,而王老漢則仰面倒在牛圈門口,一隻手還緊握著草料篩子,篩子裡的草料則撒了一地。
“王老二!”
張鐵樹大吼一聲,緊接著,一個箭步來到王老漢的身邊把他抱在懷中仔細的檢查,王老漢被張鐵樹一碰,穿在身上的棉衣馬上棉絮紛飛,露出一個巴掌型的破洞,透過破洞,可以清楚的看到王老漢的胸前印著一個黑色的掌印,顯然是王老漢發現張鐵樹不在房中,好心過來幫忙喂牛,結果遭遇了暗算。
張郎探了一下王老漢的鼻息,對張鐵樹說道:“爸!王叔還有氣息,中的是黑煞毒掌,得趕快施救!”說完幫著張鐵樹抬起王老漢到屋內施救去了。
聽到外面的異響之後,無天因為帶著頭套的關系,比張氏父子慢了半步,見到父子二人去救王老漢之後,無天趁機向悶雷問了一下情況,據悶雷講,方才在王老漢過來喂食的時候,一個人影掠過,用極快的速度出手傷了王老漢之後,向東面飛奔而去,它和頭牛因為身在圈內,所以無法幫忙,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傷人者離去。
問明了方向後,無天步出牛圈,正準備到東面探查情況,忽然間,一聲悶響傳來,一團木屑在前面的柳樹上爆炸開來, 木屑盡散後,柳樹粗大的樹乾之上,顯現出了一個碗口大小冒著黑煙的破洞,無天只看了一眼便知道,這是加了消音器的狙擊步槍遠程發射的子彈所造成的,根據彈著點的分析,開槍射擊的人處在張鐵樹家的南方。
開槍者的目的不是狙殺,而是阻止無天追蹤方才行凶之人,同時發出無天等人的行動盡在他們的掌握之內的警告,事實很明顯,黑鑌的殺手已經來到了滿榮,而且不止一人,這些殺手正在暗處通過各種手段將無形的壓力施加在無天三人的身上,只要時機一到就會出手將無天三人殺死。
無天四處望了望,對著南面的方向豎了豎中指,便轉身向屋內去看王老漢的傷勢去了,屋內的爐火燒的很旺,王老漢的上身被脫得精光,由張郎扶坐在炕上,而張鐵樹則盤膝坐在王老漢的背後,雙掌按在他的雙肩之上,土黃色的真氣不斷的通過張鐵樹的雙臂輸向王老漢的體內,一刻鍾後,王老漢胸前的黑色掌印開始隆起,逐漸的形成了一個拳頭的血泡。
“動手!”張鐵樹見時機成熟,大喝一聲,緊接著,雙手用力,更多的真氣輸向王老漢的體內。
張郎得到提示後,單手扶住了王老漢,另一隻手中多出了一把短刀,揮刀向著隆起的血泡斬了下去,刀光一閃而過,血泡被連皮帶肉削了下去,紫黑色的血液飛濺而出,噴的張郎滿頭滿臉,連王老漢身後的張鐵樹也沾上了不少飛濺的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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